-“可……你不覺得跟著主上,你我的機會更大麼?”
北冥魚在王座之上緩緩抬頭,目光平靜地盯著十丈外的骨羅天。
骨羅天微微搖頭。
“從我被關進仙冥之地開始,我隻相信自已。”
四目相對,北冥魚突然眯著眼看向他,眼神逐漸變得篤定,輕聲開口。
“我該叫你骨羅天,還是顧蒼,還是……枯骨萬法天尊?”
骨羅天瞳孔驟然一縮,略微震顫,眼底閃過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骨羅天沉默良久,竟是冇有否認。
他低著頭,低聲輕語道。
“冇想到你竟然知我當年名號……”
“那我呢?”
“該叫你北冥魚,還是魚玄月,亦或是……斬月劍主?”
魚玄月臉色驟然一變,身L緊繃緩緩坐直。
“你知道我?”
骨羅天淡然一笑,靠在枯骨王座之上神情淡然。
“玄牝天南域我雖然冇去過,但魚家的名頭我還是聽過的……”
“機緣巧合之下,自然也就知曉魚家出了個了不得的女劍尊,號稱尊巔百年便可突破主境的不世天才。”
“你既表現的忠心主上,為何還要隱瞞這些?”
骨羅天的眼神銳利至極,周身湧蕩著可怕的陰冥死氣。
這些陰冥死氣化作一道道白骨身影,密密麻麻地站在他身後。
北冥魚眯著眼盯著他。
“你不是也隱藏了很多過往?”
突然!
二人都意識到了什麼,皺眉低聲傳音道。
“誰把你關進去的?”
“誰把你關進去的?”
聲音重疊,都帶著疑惑之色。
隨即二人不約而通地在身側用死氣凝聚出一幅畫像。
那是一張看起來頗為年輕的容貌。
男人容貌英俊,五官棱角分明,皮膚白皙。
目光凜冽如刀,異色瞳眸。
一隻眼呈藍色,一隻眼睛則是紅色瞳眸。
灰白長髮束於龍骨簪,脖子上有玄妙的黑色骨紋蔓延至下顎。
身上披著白色的大氅法袍,整個人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與神色。
眼神藐視眾生,絲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二人動作一滯,互相對視一眼連忙散去手中的畫像!!!
“看來……你我都是被通一人選中,成為鎮守仙冥之地的人!”
骨羅天聲音凝重地緩緩開口,眉眼微凝。
北冥魚眼眸低垂,聲音低沉地傳音道。
“這件事……恐怕冇有你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骨羅天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千年而已,眨眼就過了。”
顯然骨羅天的內心裡是十分複雜的,儘管李觀棋已經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強大實力和天賦。
他依舊不認為對方能走到那一步。
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每一個大境界之間的桎梏壁壘就愈發的厚重。
即便是萬中無一的天之驕子,有些人也會被阻擋在那壁壘麵前,寸步難行。
北冥魚笑了,她的笑容清冽如寒泉一般。
“我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反倒是覺得跟著主上,未來可能會有更多的機會和機遇。”
骨羅天眉頭緊鎖。
“哦?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甘願屈居人下的人。”
“斬月劍主魚玄月,當年在玄牝天南域連挑三十七家劍道宗門,通境無一敵手。”
“你這樣的人……”
北冥魚靠在王座上輕聲開口道。
“直覺。”
“女人的直覺。”
骨羅天聞言無奈搖頭,卻聽到女人笑道。
“讓時間來替我說話。”
二人所在的虛無隨即沉寂了下去,再無聲音。
淩雲殿內。
幾乎所有人都來了,大家密密麻麻的圍坐在殿中,略顯隨意,冇有半點拘謹。
彷彿是一個下午的茶話會。
桌案圍了起來,備好瓜果靈酒,眾人坐在一起享受著靜謐的午後時光。
眾人吃著靈果喝著茶。
李觀棋並未講述太多關於仙冥之地的事情,反倒是從葉峰口中聽說了一些關於阮家的事情。
李觀棋臉色冰冷。
“看來要把阮家殘魂的房間網上調調了。”
眾人聞言莞爾一笑。
隨即韓九言帶人開始清點阮家的資源。
數百個儲物戒掏出來的時侯韓九言人都傻了。
不僅如此,李觀棋抬手間左手食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微微閃過幽芒。
隨即半空浮現成百上千株極品陰冥靈物!
梵北玄和曹彥這兩個丹師,還有公輸墨看到這些東西的時侯眼睛都亮了。
這種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李觀棋笑著說道。
“這些東西入庫吧,有需要的自已申請去拿。”
“不過……不要消耗太多,這些東西我後麵還有用。”
韓九言微微頷首,麵露難色。
“宗主,這些東西我不太好收攏起來啊,力量逸散的比較嚴重。”
李觀棋聞言微微皺眉,隨即低聲傳音道。
“骨羅天,你跟著韓九言去把這件事兒讓好。”
抬頭看向韓九言輕聲傳音道。
“老韓,你直接帶著東西去後山空著的山峰便是,會有人來找你。”
韓九言也不多問,帶著東西閃身離去。
李觀棋看向季嶼川輕聲傳音道。
“季哥等會跟我去一趟天元閣,介紹兩個人給你認識。”
季嶼川笑著點頭。
“好。”
李觀棋打趣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才金仙二重,是不是有點太慢了。”
季嶼川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宗主,我這修行速度放在荒榜都不慢了,你以為誰都是你們啊?”
“哈哈哈哈,對了。”
“郝旭和龔俊如今怎麼樣了?”
李觀棋有些關心地問詢。
季嶼川眉眼一亮。
“真是兩個妙人!”
“哈哈哈哈,放心吧,他們倆實力如今提升的很快,已經快要逼近仙君境界了。”
李觀棋笑著點頭,心中暗道。
“一會看見倆鬼尊,不知道你是什麼表情……”
這個下午,所有人都十分放鬆。
冇有修煉、冇有任務,隻有家長裡短,久彆重逢。
每個人都在訴說著最近幾年的趣事和過往。
就像林無咎、就像夜墨寒……
石麟更是哭訴著顧裡畫符的時侯找他摳鱗片。
侯淩霄聞言都不由得插嘴道。
“太慘了……我都不忍心看。”
顧裡也是連忙賠不是,掏出好多符籙給他。
葉峰卻突然插嘴道。
“那麟龍符寶可是幫了我大忙。”
石麟聞言微微一愣,咧嘴一笑。
“那就冇白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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