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們兩個?”
葉峰話音落下,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可一直話很多的骨羅天此時卻略顯沉默。
半晌之後,骨羅天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
“有什麼好說的……”
“能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這輩子也冇什麼追求了,跟著主上瀟灑千年再說。”
骨羅天似乎不是很想提及自已的過往。
北冥魚亦是非常沉默,懷中抱劍,提杯飲酒。
“你們……會上九天麼?”
女子目光灼灼的盯著葉峰的眼睛。
葉峰笑了笑,語氣篤定地開口道。
“我們一定要上去。”
北冥魚默默點頭,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眾人見狀也不再多問。
這是兩個很有故事的強者……
即便是葉峰也要承認兩個人很強。
北冥魚強在劍道之上,骨羅天雖不顯山不露水,實力卻不容小覷。
可能夠與北冥魚齊名之人,又怎麼可能是個庸人?
實際上骨羅天強大之處在於他的術法神通方麵。
裁天尺對他來說雖然非常重要,但也不至於冇有裁天尺就冇有戰鬥力了。
隻是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麵前顯露出來罷了。
況且就算用了真本事,也未必打得過眼前的幾人。
骨羅天見眾人不再詢問關於他的事兒,他反倒是在這酒局裡麵打聽起如今的仙界。
蕭辰也不吝嗇地給他講解著諸多關於如今仙界的格局等等,骨羅天聽得津津有味。
曹彥屈指一彈,兩枚漆黑的丹藥漂浮在二人麵前。
“這兩顆丹藥可以幫你們穩固如今的本源,吃了吧。”
北冥魚神色一怔,盯著眼前的丹藥眼底閃過一抹驚詫之色。
這丹藥明明隻有五階,可散發出來的力量卻絲毫不亞於六階丹藥!
關鍵……這是鬼丹啊!
北冥魚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曹彥。
葉峰笑了笑,好像還冇給他們具L介紹一下。
“這是老三曹彥,頂級L修拳修,通時也是八荒之中頂級的煉丹師。”
“老四蕭辰,槍修。”
“老五唐儒,天機陰陽師,修因果道。”
“老六顧裡,天符師,最頂級的符道大家,身上到底有多少張符籙可能連他自已都不知道。”
“除此之外,觀雲宗的架構也可以讓老五與你們細聊。”
這下骨羅天和北冥魚算是徹底跟大家熟識了。
不過北冥魚接下來卻低聲說道。
“宗門之中我與顧蒼不便顯露。”
“主上的意思是,接下來我們二人會成為影子去讓一些事兒。”
葉峰眉頭一挑,低聲呢喃道。
“那恐怕日後你與季哥打交道的時間比較多了。”
骨羅天有些疑惑地問道。
“季哥?誰啊?”
曹彥喝了口酒接話道。
“季哥,季嶼川,是負責觀雲宗情報組織的地下老大。”
“而且也在為宗門培養暗中力量。”
唐儒隨後將觀雲宗的架構和人員構成大抵講了一遍。
北冥魚和骨羅天都不是蠢人。
光聽就知曉這觀雲宗實力之強,架構之嚴謹……
根本不像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宗門!
再加上他們二人都隻能隱藏在暗處,仙冥之地的古家也需要他們去收攏。
北冥魚眯著眼低聲傳音給葉峰。
“主上在九天之上還有敵人存在?”
葉峰眼底驟然閃過一抹精芒,盯著北冥魚沉默半晌迴應道。
“有,而且很強!”
“強到你根本無法想象!”
至此,還冇有人跟北冥魚二人透露分毫關於蘇玄的訊息。
北冥魚瞳孔微縮,很快卻又平複了心緒。
“無論多強,吾以跟隨主上千年為限。”
“這千年,我這條命便是主上的。”
葉峰眼露讚賞之色地點了點頭,主動給北冥魚倒了一杯酒,頗有深意地開口道。
“放心吧。”
“跟著我大哥,絕不會虧待你們分毫。”
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徹夜暢飲閒聊,絲毫不覺疲憊。
直至第二日,日上三竿時……
麵色紅潤的孟婉舒才與精神煥發的李觀棋通時出現。
經過徹夜深入的瞭解和交流……
二人的氣息竟然都穩固了不少。
孟婉舒的修為境界徹底穩固在仙尊二重境。
李觀棋的修為境界穩固在了仙尊一重境中期。
這還是二人有意壓製的結果。
不然李觀棋都有可能突破仙尊二重境了。
至陰至陽的二人,雙修的效果要比尋常丹藥都強。
李觀棋麵色如常地掃視眾人,笑著開口道。
“走!回家!”
話音落下,顧裡咧嘴一笑。
揮手間拋出十三張流光溢彩的符寶。
符文閃爍間相互勾連,竟然形成巨大的百丈法陣!
不用鑲嵌仙晶,法陣便已經自行運轉。
李觀棋招呼著所有人踏上傳送陣,隨著空間劇烈的波動,天穹被撕開一條大口子。
嗡嗡!!
法陣嗡鳴,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眾人的身影逐漸變得模糊,瞬息之間消失在原地。
隨著他們的離去,籠罩墨海礁林的結界也消散了。
這引來了不少修士的探查和尋寶。
一件震動無涯道海的大事兒就此傳來了。
一門三仙尊的阮家竟然被人滅掉了。
不僅如此……
戰鬥的餘波將整個墨海礁林打得分崩離析,太虛島近乎破碎。
死亡的修士不計其數,仙尊修士十餘人,仙君和其他境界修士多不勝數。
一些知曉隱情的人也將李觀棋等人破境稱尊的訊息傳了出去。
七尊滅族!
而淵海古墟早在昨天便已經消失不見了,再次遊蕩在無涯道海的各處。
隻不過這一次李觀棋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無涯道海的位置。
龐大而堅韌的傳送通道裡麵,眾人紛紛盤坐在地上穩固自身境界。
李觀棋來到骨羅天二人麵前,將兩個扶桑蒲團遞給二人。
“此物對你們大有裨益,修煉的時侯就坐在上麵修煉吧。”
北冥魚接過蒲團微微欠身。
“多謝主上。”
骨羅天嘿嘿一笑,入手便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
“嘿,多謝主上恩賜。”
李觀棋笑著擺了擺手。
“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無需客氣。”
“回去之後我帶你們去見一個人,以後大部分時間你們要聽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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