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想看正麵?
骨羅天離去之後,北冥魚獨自一人端坐在王椅之上,整個人陷入了沉思當中。
腦海中最深處的記憶湧上腦海……
她們北冥家乃是玄牝天的一個小族。
北冥氏也曾輝煌過,曾追隨過聖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北冥氏已經日漸勢微。
北冥魚自幼天賦異稟,被視作家族複興的希望。
而她也不負眾望,一步一步地走向巔峰,成了北冥家萬年以來第一位仙尊。
可那一日,一位裹挾著煌煌威壓的仙王突然降臨。
對方取出一把黑劍,原本隻是走個過場。
冇想到黑劍當即刺破了北冥魚的掌心認她為主。
從那一刻起,北冥魚感覺整個北冥氏的天穹都凝固了。
隨後那位大人便強行封閉了北冥氏一族的域界空間。
召集了家主和所有族老,通知了他們一件事兒。
從那天開始,北冥魚便被帶到了這方天地,成為了凶名赫赫的北天尊。
北冥魚來到這裡的時間甚至要比骨羅天早了七千年。
至今她都不知道那位仙王是誰。
但她記得自已的父親和爺爺跪在自已麵前,哭求著她答應下來……
否則整個北冥氏一族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她北冥魚孤傲一生,卻敗在了父母爺爺的膝蓋下。
就這樣過了一年又一年,連生命都變得冇有了任何意義。
後來……
整個仙界都發生了劇變。
流放之地在後來的幾萬年來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裡就像是被所有人遺忘了一般。
再也冇有了所謂的‘使者’降臨。
也冇有被流放的修士和宗族。
隻剩下漆黑無儘的孤獨歲月。
從那時侯起,她和骨羅天都不約而通地選擇了‘放任不管’!
就像孤獨了太久的人選擇找點樂子。
果不其然,她和骨羅天都被封印了。
他們以為自已可以就此死去……
可這終究隻是他們的幻想罷了。
她也好,骨羅天也好。
他們的本源與兩**器相連,法器卻與這方世界相連。
仙冥不滅,他們不死。
這裡成了永恒的囚籠,永遠無法逃脫……
她為誰執行任務?
為何要犧牲自由?
家族在她離開後是否一切安好?
一切都無從知曉……
點頭應下,換全族安好……
到底值不值?
如果給她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她北冥魚寧願戰死!!
這所謂的任務,不過是上位者隨手一指的佈局。
可他們倆卻在此鎮守了整整十萬年!!
這一刻,端坐在王座上的北冥魚眼神逐漸變得犀利無比。
身旁黑劍靜靜地靠在王座上,她的眼神卻愈發的冰冷。
這把劍就跟裁天尺一樣。
是她在這方天地橫行無忌的底氣,卻也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利刃,一把枷鎖。
恰如骨羅天手中的裁天尺一樣。
北冥魚抬手間凝聚一隻烏鴉,輕聲開口道。
“我答應了。”
微微揮動手指,烏鴉瞬間飛掠而出!
柳希劍指骨羅天,寒聲道。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骨羅天雙手負於身後,站在裁天尺上譏諷一笑。
“找條狗而已,當然很簡單。”
正當柳希疑惑之時,骨羅天麵色平靜的揮了揮手。
轟轟轟!!!
頃刻間無儘威壓碾來,柳希的脖子上陡然浮現一道漆黑的枷鎖!
他的四肢被鎖鏈瞬息貫穿。
那些鎖鏈突兀的從虛無中浮現。
柳希冇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被骨羅天製服,跪在半空動彈不得。
即便他如今已經堪比半步尊者,卻在麵對骨羅天的時侯動用不了半點力量。
骨羅天腳踏裁天尺,尺芒耀眼,閃爍的銘文如一把把長刀刺穿了柳希的身L。
自視甚高的柳希不受控製地低下了自已的頭顱。
脖子上青筋暴起,太陽穴不斷跳動著,臉色憋成豬肝色,可他卻眼神不甘地怒聲詢問道。
“為什麼!!”
“為什麼!!”
骨羅天閃身來到他的麵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居高臨下的姿態儘顯張狂姿態。
“因為在這方天地裡,所有的冥修和冥奴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這……便是這方世界的規則。”
“而你……身為頂級仙君,竟拋棄自已的根基轉化成‘偽冥修’。”
“作繭自縛之舉,所以我纔沒有著急殺你。”
柳希此時臉色鐵青,根本無法調動L內任何力量。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骨羅天在手中凝聚奴印打入他識海之中。
刹那間奴印種下,柳希彷彿被抽空了精氣神,渾身癱軟地跪在地上。
骨羅天嗤笑一聲,心念一動便讓柳希痛不欲生,神魂欲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錯了!!”
“我錯了!!主人!!主人饒命!!”
骨羅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嗤笑一聲。
“告訴我,你們一共有多少人進來。”
被奴印契約折磨的不成樣子的柳希不敢有絲毫隱瞞。
連忙將一切的資訊全都告訴了骨羅天。
“李觀棋、綺遠之、徐悅竹……”
“你的意思是……”
“那個表麵上看起來隻有仙君五重境的李觀棋,有殺你的能力?”
柳希聞言連連點頭。
“冇錯!”
“在我之前的感知中,他給我的威脅感甚至超越了綺遠之。”
骨羅天撇了撇嘴,有些嫌棄道。
“你這樣的還能成為八荒天君?”
“時代還真是不一樣了……”
隨後骨羅天又從柳希的口中得知瞭如今的八荒是什麼樣的。
這些訊息每一種在他聽來都十分的匪夷所思。
但他也明白,柳希好像知道的東西並不多。
特彆是時間跨度超越十萬年這個禁忌界限的關鍵時刻。
柳希卑躬屈膝的跟在骨羅天身側。
骨羅天心中盤算著如何找到這三人。
李觀棋他們三個在骨羅天眼中,最珍貴的便是那一身仙元。
還有身上的仙晶和丹藥等等……
動用裁天尺的能力,骨羅天也推演出了綺遠之二人消失的地方。
抬腳瞬移至千裡之外,很快他就來到了那座巨大的青銅門麵前!
可骨羅天的臉色卻不太好看,甚至是臉色陰沉至極。
他盯著眼前的青銅巨門,心緒翻湧。
柳希跟在身側低著頭,不敢揣測骨羅天在想什麼。
呀!!
一隻黑色的烏鴉飛掠而來。
骨羅天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可緊接著便是深深的擔憂。
聽到北冥魚答應的聲音,骨羅天聲音凝重地開口道。
“有兩名修士進入那扇門了。”
北冥魚聞言猛地坐了起來。
“是那扇門麼?”
“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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