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著大地,無力的路燈依舊在工作,昏暗的夜晚,街巷中瀰漫著一種神秘而危險的氣息,彷彿一切都處在陰影之中。
沙沙沙,一個黑影輕快地掃過昏暗的小巷……
月光像液態白銀從鬆枝間傾瀉而下,將彆墅的尖頂染成青灰色。露台欄杆上凝結著細密露珠,倒映著遠處起伏的山脊線。一扇未關嚴的落地窗被山風掀動著,它似乎感受到了些許危險……
咚咚咚,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劃破夜空。
山間薄霧漫進玄關時,一個30來歲的女子赤足踩過柚木地板去應門。真絲睡袍腰帶鬆垮繫著,露出鎖骨處一小片昨夜未卸的細閃高光。30來歲的身體在晨光裡像裹著蜜糖的琥珀,髮梢還帶著枕頭壓出的慵懶弧度。當彆墅銅門把轉動刹那,她下意識用手攏了攏衣襟。
隨著高檔木門緩緩開啟,一個高大的男子站在了女子麵前,白西裝,黑披風,白麪具,是弗胤。
“您是?”許久的沉默之後,女子開口詢問。
“怎麼?20年不見,不記得我了?我親愛的媽媽?”說著弗胤摘下了白色麵具露出了他那張臉,那張俊秀的臉龐,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唇形優雅,但美中不足的是,那雙綠寶石般的眼眸中充滿了殺意。
“啊?怎麼是你?”死去的回憶湧上心頭,女子連連後退,癱坐在地。她深深陷於痛苦的回憶中,臉頰埋藏在手掌中,不敢看弗胤一眼。
“怎麼?想起我了冇?”弗胤不耐煩地低聲說道。
“怎麼會是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女子無力地哀吼著,淚水從她細嫩的臉蛋上滑落。弗胤冇有回答,一把甩出了長刃,緩緩向女子逼近。
“你要乾什麼?彆過來!老公,救命!”
“老婆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個男人從屋內衝了出來,看見了不速之客弗胤,擋在了自己妻子的麵前,“你是誰?你要乾什麼?”弗胤依舊冇說話,步步逼近。男子不顧一切抄起了一旁的雨傘就朝弗胤揮去,弗胤一把打掉男人手中的雨傘,一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將其單手舉起,男人雙腳亂蹬拚命掙紮,可是弗胤的手卻像鉗子般死死鉗住他的脖子。弗胤逐漸用力,男人臉色發青,呼吸困難,恐懼的神情佈滿整個臉,他快死了。
“哼,殺你都不用刀!”說著,弗胤手指比槍抵在男人的太陽穴上,砰!一股巨大的力量擠壓空氣,氣體子彈直接擊穿了男人的腦門,男人當場斃命,亂蹬的腿不動了,雙手垂下,死的時候依舊是那個驚恐的表情。
“不!老公!不!”女子失聲尖叫,“你個瘋子!”由於她住的是山中彆墅,周圍是一望無際的森林,冇有人能聽見她的呼喊聲,呼喊聲也逐漸消散在這漫漫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