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你根本就不是人!”俊傑看到涼子如此慘無人道的行為之後大罵起來。
“你才發現啊~可是已經晚了,要是你今天晚餐交不上來人肉刺身,我們就把你做成刺身啊哈哈哈!”涼子說完讓小鬍子侍者盯緊俊傑,然後他甩門而出。
“我什麼都不會做的!”俊傑生氣地雙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小鬍子,“你也不是人!”
小鬍子見俊傑不肯配合,隻是默默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房間安靜地嚇人,他們隻能聽到少女掙紮發出的嗚咽聲。
“告訴我,怎麼把我朋友變回原樣!”TKL嗬斥糖王。
糖王瞪大了眼睛,突然笑了,他舔了舔TKL左腳的鞋子,將一些紅色的液體也沾到TKL的鞋子上了。
TKL眼疾手快,在一瞬間就砍斷了自己的左腳,連同糖王的頭也一同砍斷了,下手可真狠!
“什麼,”落下的糖王的頭吃驚地看著TKL竟然把自己的腿給砍斷了,發出不可思議的尖叫,“你不要腿了嗎?你的糖人!”
“哼,”TKL冷笑一聲,花了0.8秒把斷腿給長了回來,“去死吧。”
“你#¥……%你不是人!你也不是女的!你還不是糖人……”
呲!TKL抬手刀落,再將糖王的頭橫過來劈開,結束了糖王正在呐喊的遺言,同時也捏爆了手上的糖王的心臟。
最末,糖王隻剩一灘仍在脈動的“黑琥珀”,它並不像普通糖液那樣平靜,而是不斷鼓起拳頭大小的泡,每個泡破裂時,都會發出嬰兒啼哭與金屬刮擦混合的尖嘯,再慢慢平息,成為一灘汙泥。
“不知道張他們還好嗎……現在看看這些少女怎麼樣了吧。”TKL把斷腿從地上的鞋子裡拔出來,重新穿好鞋,來到牢籠門口。
“喂,你們還活著嗎?那個什麼糖王已經被我滅掉了。”TKL向著裡麵喊道。
黑暗裡,先露出的是十幾雙**的腳踝,腳踝上套著生鏽的細鏈,走動時發出類似風鈴的脆響,卻冇有任何詩意——隻是金屬與骨頭的碰撞。
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踉蹌出來,肩膀擠著肩膀,像被串在同一根無形繩上的灰白風箏,隨時會被風撕碎。
哭聲不是爆發,而是滲漏:有人把嗚咽死死咬在齒縫,結果嘴角被咬破,血和淚一起淌到下巴;有人已經哭乾了眼球,隻剩兩個空洞的泉眼,還在機械地一縮一脹,發出風箱般嘶啞的抽氣。
最前排的女孩最瘦,鎖骨下還留著不明的圓疤,此刻因為劇烈顫抖,那些疤像被重新點燃,泛著可怕的暗紅。
她們的眼睛裡都浮著同一層薄膜——不是淚,而是一層薄薄的厭惡。
腳步聲越來越密,越來越輕——不是走得快,而是膝蓋在發軟。
TKL見到幾十張充滿絕望的麵孔————即使有人來救她們卻依然麻木的麵孔,好像她們就要終身定居在這鐵籠似的,絲毫冇有想要逃出去的渴望。
“糖王……真的已經死了嗎……”帶頭的穿著暗淡的旗袍的少女向TKL詢問道。
“當然。”TKL笑著迴應。
“太好了……”她的聲音很輕。
人群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鐵鏈清脆的聲音,那群少女湧上前來,跪坐在TKL麵前,拉住TKL的身體,把他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