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L!等一下!那……那間房裏,還有好多被囚禁的女生啊!” 林丹肩頭扛著張和 Tory,跌跌撞撞追上TKL,扯開嗓子大喊,粗氣順著嘴角往外噴。
“你說什麽?”TKL 猛地刹住腳步,回頭時眼裏滿是錯愕。
“我說那間房裏還有好多被虐待的少女!不能把她們丟下啊!”
“林丹,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TKL 的眉頭擰成了疙瘩,聲音裏滿是無奈。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死在裏麵!” 林丹的吼聲帶著哭腔,震得人耳膜發顫。
TKL 牙關一咬,拽起幾人就往一樓的包廂衝。他貼在門板上聽了聽動靜,又貓著腰檢查了犄角旮旯,確認安全後才鬆了口氣,扭頭衝林丹低吼:“什麽情況?裏麵到底有多少人?”
“好幾…… 好幾十號人!” 林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利索了。
“真是的,那怪物到底是什麽來頭?”TKL 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他是個糖人!能把人變成糖塊!” 林丹手忙腳亂地比劃著,生怕說不清楚,“還有…… 他瘋了一樣,把所有戴眼鏡的人都當成女的!”
“什麽狗屁玩意兒!看我去把他打爆!”TKL 沒等林丹說完,一把拉開包廂門就衝了出去,隻留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你們待在這兒別亂跑,我去去就回!”
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裏回蕩……
不多時,TKL 重新衝進了那間地下室。而眼前的景象,成了他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噩夢。
鏽跡斑斑的鐵籠柵格,像一排排張著的焦黑牙齒,猙獰地齜著。頭頂的燈泡早被砸得稀碎,隻剩幾盞應急燈嵌在天花板的縫隙裏苟延殘喘,暗紅的光一顫一顫地跳,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切成一段段,聽得人頭皮發麻。
空氣裏,原本甜膩得發齁的味道,此刻混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像攪爛的泔水,直往鼻腔裏鑽。TKL 剛站定,胃裏就翻江倒海,忍不住幹嘔起來。
一扇籠門被蠻力撞得向內凹陷,鐵條上勾著校服的碎布和淩亂的長發。一個女孩的上半身卡在柵格裏,腰腹以下空蕩蕩的,斷口處血肉模糊,像是被野獸狠狠撕咬過。一截腸子垂到地上,被她腳上的運動鞋踩住,鞋帶上的蝴蝶結還完好著,卻早已被血浸透,凝成黑紫色的硬塊。
TKL 的身體猛地戰栗起來,後背竄起一股寒意。前方的黑暗像一張深淵巨口,本能地催著他轉身逃跑,但他咬著牙穩住心神:“怕什麽?老子根本死不了!”但是惡心的味道衝擊著他的咽喉,差點就吐出來。
角落裏,有人像嬰兒一樣蜷縮著,懷裏死死抱著一條胳膊 —— 那胳膊明顯不是她的,麵板慘白,指節粗糲,斷口處的骨碴像折斷的傘骨,硬生生刺進她自己的胸口。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喉嚨裏擠出微弱的喘息,氣若遊絲。
鐵籠更深處,底層壓著一排尚未斷氣的人。她們的肋骨被柵欄壓得變形,像一架架扭曲的梯子,裸露的心髒在格間瘋狂跳動,每跳一下,就有鮮血順著鐵條縫隙往上湧,濺到上層籠板,再順著柵格緩緩迴流,在黑暗裏匯成一個不斷淌血的紅色沙漏。
有人拚了命想往外爬,臉卻被鐵絲勒出密密麻麻的血痕,皮肉一小塊一小塊往下掉,露出白森森的頜骨,泛著瓷器般的冷光。
“我艸……”TKL 喉嚨發緊,腳步沉重地往裏挪,腳下突然踩到一片濕滑 —— 那是一灘由無數鮮血匯聚而成的血水,瞬間浸透了他的鞋底,冰冷的黏膩感順著腳踝往上爬,像是要把他拖進無底的深淵。
“滾…… 滾出來!”TKL 猛地拔出腰間的刀,刀鋒寒光凜凜。他不怕怪物,怕的是這深不見底的未知。
嘎達…… 嘎達……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響從陰影裏傳來。一個扭曲的身影緩緩走出,正是那個糖王。此刻的他渾身染滿血紅,嘴角還掛著一截沒嚼完的人腿,血珠順著腿骨往下滴,在地上積成一灘小小的血窪。
“看來…… 你也想變成‘女的’了!” 糖王發出非人的嘶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你把她們都怎麽樣了?你這個畜生!”TKL 刻意大吼出聲,試圖用聲音壓住心底的恐懼,給自己壯膽。
“牲口,本來就該被人吃掉。” 糖王伸出舌頭,舔幹淨嘴角的血漬,語氣裏滿是病態的狂熱,“隻有少女的血,纔是最甜的。”
“瘋了!完全瘋了!這天宮根本就是個潘多拉魔盒!”TKL 心頭一沉,終於意識到事情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一閃!”
一聲低喝落下,TKL 的身影如鬼魅般竄出,刀光閃過,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隻聽 “噗嗤” 一聲,糖王的頭顱應聲落地,滾到一旁。TKL 穩穩落地,瀟灑地收刀入鞘,動作幹脆利落。
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像壞掉的花灑,濺得房間裏到處都是,連鐵籠裏倖存的少女都沒能倖免,渾身沾滿了溫熱的血珠。
“這就結束了?”TKL 皺著眉轉過身,剛要鬆口氣,心頭卻猛地一緊,“不對!”
糖王的無頭身體竟然沒有倒下,反而僵在原地。而 TKL 自己,竟突然動彈不得,四肢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了!
“怎麽回事?”TKL 僵在原地,看著滿身的鮮血,心裏咯噔一下。
糖王的身體在地上胡亂摸索著,很快就摸到了自己的頭顱,隨手往脖子上一按,又 “哢嚓” 一聲把頭擰了一百八十度,兩隻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 TKL,怨毒無比。
“女的!” 糖王這次沒有嘻嘻哈哈,聲音裏滿是暴怒,像是被觸到了逆鱗。
“女的……”TKL 腦中飛速閃過林丹的話,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那又怎麽樣?”
話音剛落,TKL 的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抬起手,刀尖調轉,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冰冷的寒氣順著刀鋒滲進麵板,激得他忍不住齜了齜牙。
“我的身體…… 你他媽膽子不小!”TKL 咬緊牙關,拚命對抗著那股詭異的控製力,額頭上青筋暴起。
糖王抬手對著空氣比劃,像是在操控無形的絲線。TKL 隻覺得手腕越來越沉,刀鋒離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近得能感受到刀刃的寒氣。他身經百戰,向來能找到破局的辦法,可這一次,他卻慌了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脖間的圍巾突然像是活了過來,蜿蜒著纏上刀刃,猛地發力,竟直接將刀從他手中奪下,“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糖王徹底愣住了,像是見了鬼一樣。他活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見到圍巾能自己動手。暴怒之下,他猛地揮起拳頭,朝著 TKL 的麵門砸來。
TKL 依舊動彈不得,卻憑著一股狠勁掙脫了些許束縛。他一腳狠狠踩在刀柄上,刀鋒瞬間彈起。與此同時,他抬手將圍巾重新係好,動作行雲流水。
不等糖王的拳頭落下,TKL 已經穩穩握住彈起的刀,猛地揮出。刀光閃爍間,糖王揮來的手臂被切成一截截肉塊,飛濺而出。
可意外再次發生 —— 那些飛濺的肉塊竟沾到了 TKL 身上,瞬間融化開來,變成一層厚厚的麥芽糖,牢牢裹住了他的身體。TKL 猝不及防,一時間竟無法脫身。
麥芽糖迅速凝固,像是幹涸的水泥,將他半個身子死死封在裏麵。糖王見狀,獰笑一聲,掄起另一隻沙包大的拳頭,朝著 TKL 的頭頂狠狠砸下。
那拳頭在空中迅速變化,變成了硬邦邦的薄荷糖,帶著呼嘯的風聲,結結實實地砸在 TKL 的腦門上。
“嘭!”
一聲悶響,TKL 隻覺得眼前一黑,頭破血流,眼冒金星,上下牙齒撞得 “咯咯” 作響。
“啊 ——!”
一聲慘叫響徹地下室。劇烈的衝擊震碎了他身上的糖殼,巨大的力道將他狠狠砸進地裏,陷出一個深坑。
但僅僅過了一瞬,深坑中突然爆發出一股淩厲的氣息。TKL 猛地竄出,雙眼赤紅,手中的刀舞成一道寒光,對著糖王展開了狂風驟雨般的斬擊!
刀光如瀑,每一刀都夾雜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糖王身上的血肉被層層剖開,露出裏麵黏膩的糖心,可那些傷口竟像有生命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斷裂的肢體更是化作糖漿重新凝聚。
“沒用的!”糖王狂笑,身體突然膨脹成一團巨大的糖球,朝著TKL碾壓而來。TKL瞳孔驟縮,猛地向後一躍,糖球砸在地上,濺起無數鋒利的糖片,將周圍的鐵籠劃得火星四濺。他借著這短暫的間隙開啟了對萬物的感知。
“弱點難道是……心髒?”TKL腦中靈光一閃,腳下猛地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糖王,手中的刀直取那巨大的球。
糖王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糖球表麵瞬間伸出無數根糖刺,試圖將TKL刺穿。TKL身體在空中靈活翻轉,避開密集的糖刺,刀刃精準刺入球體,用力一挑,將那顆鮮紅的心髒給挑了出來。
“不——!”糖王發出痛苦的哀嚎,巨大的糖球開始劇烈顫抖,表麵不斷鼓融化,散發出焦糊的氣味。TKL抓住機會,縱身躍至糖球頂端,雙手緊握刀柄,將全身力量灌注其中,狠狠地刺了下去!“噗嗤”一聲,刀刃沒柄而入,糖球猛地炸開,濃稠的糖漿裹挾著碎肉噴湧而出,濺得地下室裏到處都是。待煙塵散去,原地隻剩下一個瘦小的“小鬼”,身體在不斷地融化。
“求求你不要殺我!”糖王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著TKL求饒。
TKL提著刀,另一隻手上捏著糖王的像是軟糖一樣的心髒,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糖漿和血汙包裹,狼狽不堪。他先回頭望向鐵籠裏的少女們,她們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光亮,盡管依舊恐懼,卻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這畜生,拿什麽來還她們的命!還敢向我求饒!”TKL啐了糖王一口。
“再也不敢了……求你把它還給我吧……”
“告訴我,怎麽把我朋友變回原樣!”TKL嗬斥。
與此同時,俊傑再一次在廚房中醒了過來,此時的他被帶上手銬腳鐐,還被強迫換了一套洛麗塔,他一醒來就惱羞成怒了。
“什麽玩意這是?”俊傑四下張望,發現涼子悠閑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上還端著一個盛滿紅酒的酒杯。
“你要做的食材很不錯,才15歲呢。”涼子心滿意足地盯著俊傑。
“什麽叫15歲?”俊傑滿是疑惑。
涼子一拍大腿,立刻來了兩個侍者,把一位手腳被捆綁住的短發女生抬了上來。這位少女一絲不掛,嘴巴被膠布所封著,眼角的淚水打濕了臉龐,似乎掙紮了好些時間,淚痕深深地刻在她的臉上。
俊傑大吃一驚,立馬怒罵道:“你這是瘋了!到底想讓我做什麽!”
“處理食材,做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