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L騰空飛躍,握著一個酒瓶,落在鄭涵身上,心髒恢複的速度果然相當的慢。他自廢了雙眼,憑著之前在土著部落訓練的感知能力,準確無誤的將酒瓶裏的東西灌進了鄭涵嘴裏,正鄭涵臉色發青,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在那裏大喊大叫,滾來滾去,一手捂著嘴,一手做出愛你的手勢。嵐大驚,問TKL給他喝了啥。TKL說:“酒。”沒錯,這是夷山果釀的酒,土著部落特產。
霎時間,天上烏雲密佈雨,隨著風落了下來。
“這樣一來,鄭涵的能力應該就被大大削減了。”TKL說。此時,人們總算有些放心,長舒了一口氣。
“誰說的?”倒在地上的鄭涵低吼,雨水夾雜著血水從他臉上滑落。
TKL一驚,立馬擺好架勢。鄭涵飛到空中,傲慢得對下麵的人說:“該結束了,我,就是第二個太陽!” 電光石石之間,光芒四射,驚雷響徹雲霄。鄭涵被光芒包裹著,他的眼睛發出逼人的白光。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
“神……神的力量。”
神化的鄭涵驅散了烏雲,驅散了黑夜。萬丈光芒籠罩著大地,在外的人們瞬間化為灰燼。這片被光所“庇護”的大陸一下變得死氣沉沉,TKL抱著嵐飛快的躲進地下才逃過一劫,就連嵐的盔甲都燒裂了,TKL更不用說直接脫了層皮。
“這……這……我們輸了……”嵐絕望地說。
“……”TKL說不出話來。
沉默……
鄭涵站在這片土地上,望著這幅荒涼的景象。
“結束了……”
“不。”TKL穿上了七宗罪的特製戰衣。
“你不可能戰勝的了我。”
“我知道。”
“那你還為什麽一個人來麵對我?”
“因為隻有我能做到。”
“你這個倔驢,不管多少次,結局都是一樣的!”
“不。”
TKL被鄭涵劈成了兩半,但還是恢複了,戰衣也隨之恢複。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鄭涵停頓了一下,張口說:“差不多。”
“你真的願意看著所有人都在和你作對嗎?然後你在不厭其煩得一個個殺掉。”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
“你錯了!”
“那樣隻會讓這個世界一步步走向毀滅,隻會造成更多的矛盾,隻有公平公正的世界才會讓人與人之間變得融洽,你與你的祖先都是因為仗著強權來滿足私慾,絲毫不體諒人們的感受,才會引起人們的反抗!”TKL咬牙切齒地說。
“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人。”
“還不明白嗎?這麽多的事情,你也不好好想想!”
鄭涵周圍的光逐漸暗了下來,他仔細回憶著。
這時,一批受了重傷的西非黨人從地裏爬了出來,他們忍著劇痛衝向鄭涵,鄭涵看著這一幕疑惑地想:“他們為什麽還要打?”
這時,回憶湧上心頭……
“父親告訴我,力量可以征服一切,力量可以讓我所心所欲,他在他下位的時候將祖上的力量傳給了我,從此我便可以指使人們幹任何事情,但是為什麽人們總是不情不願的,有的甚至還會痛哭,是我做錯了什麽嗎?媽媽告訴我,沒有關係,整個國家都是屬於我的,所以不會有任何人會拒絕我,‘他為什麽不聽我的?打了我’我哭喊道,‘把他壓下去,竟敢打國王,處決!’,一個聲音傳來。但我掌握祖上的力量之後,就沒有人能還手了,我的野心大了起來,力量衝昏了我的頭腦,直到父親母親去世那天,我也不為所動,繼續隨心所欲著……”
“我真的做錯了嗎……”
一顆子彈穿過正在迷茫中的鄭涵的心髒,他的心在這一刻碎了。
光之刃掉落在地,他跪倒了下來,雙瞳顫抖著,血液從胸口緩緩流出。
“怎麽會……我的……黃金……內衣呢……難道是神化的時候……” 鄭涵還沒說完,便整個人倒在了焦黑的泥土上。
“成功了!我們贏了!”西飛黨人歡呼著。人們紛紛從藏身處跑了出來,一起慶祝這一偉大的時刻。
涵曆199年11月19日,西飛黨人成功處死鄭涵八世。
這一刻將被永久載入史書。
嵐激動地衝上前抱住TKL,淚流滿麵,“都……結束了。”
TKL沒有說話,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他最後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鄭涵。
此後,涵國正式改名為“西飛民主共和國”,實行民主共和製。嵐等傑出貢獻的人被選舉為代表,擔任重要職位。
機場上穿著棉襖的嵐為TKL送行。
“真想讓你留下來,因為我們做了那麽多”嵐戀戀不捨地說,她捋著被風吹亂的頭發。
“唉,的確是很可惜。不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另外,你一個人一定要照顧好自己。”TKL一邊登上飛船一邊說。
“等一下!”嵐叫住了TKL,跳上了飛船,把他的圍巾給TKL圍上,接著又跳回了地麵上。朝著TKL招手呼喊,
“少喝點酒!”
TK微笑著,飛向了浩瀚的宇宙。
叢林土著稀裏哇拉卡嚓族中,不久前來了一位外人。沒錯,那就是還沒有死的鄭涵,他的命被TKL偷偷救回來了,並且力量被封印了,流放到土著部落再也回不去了。多年後,叢林裏有一位老者,經常講述他掌控國家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