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L睜開眼,眼前明晃晃的,他伸出手,發現自己全身都裹滿了電工膠布,脖子被什麽東西固定著。
“我這是……?”TKL十分虛弱。
嵐見狀急忙站起來,驚呼:“你終於醒了!你已經躺了一週了,當時你身首異處,但你的血管依然藕斷絲連,沒想到你還真活下來了!”
TKL沒有說話。
“你的攻擊為西飛黨爭取了時間,現在鄭涵八世還在維修王宮呢!”嵐略顯興奮地說。
“那就好……”TKL閉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TKL發了高燒,燒到40.5℃,嵐時不時過來看一眼。
次日,嵐還在病房內照看TKL,貞走進病房,嚴肅地對嵐說:“過來一下,有件事要告訴你。”嵐和貞走出病房。
貞開口道:“嵐,我們已經查到殺害你母親的人了。”
“是誰?”
“他們是以錢右為首的幾個小混混,無惡不作,為皇室賣命。他們現在正在中心省遊蕩,靠著皇室的庇佑逍遙。”
嵐緊握拳頭,青筋暴起,她又向病房裏看了一眼,TKL正在迷迷糊糊地說著夢話:“酒……酒……”,她思索了一下,拿上武器轉身就離開了。
“當心……”
已是正午,剛勒索完老太太的錢右得意地拋著一手的金幣,路過的皇軍都視而不見。
“老大,真是太爽了!誰都管不著我們了!”錢右的一個小弟說。
“走,咱們幹票大的!”
一把錘子突然出現,重重地砸在錢右的手上,錢右痛苦地哀嚎了一聲,金幣掉了一地。
“什麽人?”
錘子又飛了回來,直挺挺地撞在小混混的臉上,把他打得再也起不來了。錢右憤怒地回望四周,一擊飛踢迎著他的側臉而來,他做好防禦姿態,不料地上的錘子再次起飛,這下錢右可招架不住了,腹部被猛地頂了一下,整個人都飛了出去。他剛想站起來,身後就遭到了“橫掃千軍”的突襲,臉著地倒在地上,緊接著一把光亮鋒利的小刀抵在他的頸上。
“為什麽要殺我母親?”嵐冰冷冷地說。
“哈,你說那個老女人?特別礙事……”錢右喘著粗氣。
嵐氣得咬牙切齒,把錢右拎了起來:“你這個混蛋!”
“那又怎樣!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嘴硬的錢右。
眼看著嵐就要動手殺了錢右,一隻手拉住了她,
“放手吧,嵐。”一個讓Tory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聲音。
嵐轉頭,映入眼簾的是渾身上下都纏滿電工膠布並且還帶有血跡的TKL。
“他殺死了我的母親!奪走了我最寶貴的東西!”嵐氣得直顫抖。
“我能理解失去親人的痛苦,但是你還年輕,這樣的事不應該讓你去做。”
“這個國家的法律根本無法製裁他這樣的人,所以隻能由我來!”
“不,你還是少經曆些吧,殺戮隻會帶來更多的殺戮,我有的是辦法讓在他剩下的日子裏為自己贖罪。”
嵐閉上眼睛,深吸幾口氣,片刻後,鬆開了錢右,把小刀給了TKL。她轉身離去,
“你傷成這樣不要緊吧?”
“不會有事的。”
TKL把錢右拎到一條小巷裏,本想著留他一條狗命的,但他的頭突然痛了起來,一些模糊的聲音回蕩在腦中,
“嫉妒……死亡……殺戮……血……”
TKL頭痛欲裂,失去了理智,手起刀落,錢右沒跑出去幾米,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這是……怎麽了?”
TKL捂著頭暈頭轉向地走在大街上,剛才的事一下子忘得一幹二淨,他隻記得錢右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西飛黨正準備著最後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