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根據葛五四提供的地址,很快便來到縣長賈清德的住宅。
由於國民黨剛剛接管紅安縣城,時局動蕩,為了安全起見,賈清德特意在自己家院門口安排了兩名站崗的士兵,院子周邊的街道上還有不時走動的警察。
這一切都在李二狗的意料之中。
“站住!幹什麽的?”
李二狗剛一靠近,一個站崗的士兵就攔住他的去路。
“老總,我是葛記裁縫店的夥計,來給賈太太送她在我們店裏訂製的旗袍。”
士兵上前檢查了一下李二狗手中的禮盒,裏麵果然是一件精美的絲質旗袍。
“你先在這裏等著,我進去向賈太太報告一聲。”
“那麻煩老總了。”
這名士兵進去不久便走了出來。
“你把旗袍給我吧。”
李二狗不慌不忙地說道:“老總,我們掌櫃的特意吩咐,這是高階訂製的旗袍,一定要讓賈太太當場試穿,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好記下來再拿迴店裏修改。”
“他孃的,一件衣服還這麽麻煩。”
李二狗趕緊掏出兩盒煙,給兩個站崗的士兵一人一盒。
“老總,這件旗袍是賈太太為了參加一個重要宴會而特意訂製的,她要是穿著不合適,肯定會發脾氣,到時候可別連累了老總,還是麻煩您再進去給賈太太說一聲吧。”
站崗的士兵看了看手裏的哈德門香煙,沒想到裁縫店一個小小的夥計還這麽會辦事,不愧是高階訂製店的夥計,有眼力勁!
“好吧,你在這等著,我再進去向賈太太報告。”
不一會兒,士兵又走了出來。
“賈太太讓你進去。”
“謝謝老總。”
李二狗剛要進去,這名士兵卻沒有讓開道路。
“進入人員一律要檢查,把雙手舉起來。”
李二狗微笑著把雙手舉過頭頂,士兵上前仔細搜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才讓李二狗進去。
這是一棟四合院,院子很大,比胡家大院於蘭芝住的院子還要大一些。
站崗士兵把李二狗帶到一個大廳門前。
“賈太太,送旗袍的夥計到了。”
“讓他進來吧。”
李二狗走進大廳,賈太太正斜倚在椅子中,看模樣大約三十歲上下,真真的是一個美少婦。
她身上穿著一件水綠色軟緞旗袍,完美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
旗袍開衩處故意露出一截玉白的小腿,上麵裹著肉色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繡珠拖鞋,隨著搖椅的晃動輕輕蹭著地麵。
一頭烏黑的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白皙的脖子上,沾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茉莉香粉。
耳垂上的珍珠耳環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映得她那張鵝蛋臉愈發白皙。
她手指上塗著蔻丹,正漫不經心地轉動著一支象牙煙杆,紅紅的嘴唇銜著煙卷,吐出來的煙圈慢悠悠地散開,拂過她胸前那顆晶瑩的翡翠吊墜。
察覺到門口的動靜,她眼皮抬了抬,漫不經心地看了李二狗一眼。
隻看了一眼,眼睛裏便立刻有了色彩,那是老獵人見到夢寐以求的獵物時纔有的眼神。
好英俊的一個精壯小夥。
但她臉上還是強作鎮定,幽幽地問道:“你就是葛記裁縫店的夥計?以前我怎麽沒見過你?”
李二狗這些年已經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尤其是對女人,他隻要看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端莊淑麗還是水性楊花,賈太太無疑屬於後者。
她剛纔看李二狗的眼神,分明就是**長期得不到滿足的女人看小奶狗的表情。
“我是葛掌櫃的侄子,剛從鄉下過來,以後還請賈太太您多多關照。”
“嗯……”賈太太忍不住多看了李二狗兩眼,“你們葛掌櫃的手藝還是極好的。”
“謝謝賈太太誇獎,這是我們掌櫃的連夜給您趕製出來的旗袍,我們掌櫃的一定讓您試一試,有不合適的我好記下來迴去修改。”
早上起床還因為昨夜的不愉快而一臉鬱悶的賈太太此刻突然來了興致。
她慵懶地起身時,故意用手不經意地撩了一下旗袍開叉處,然後一臉期待地看了李二狗一眼。
李二狗果然很配合地露出一副驚豔且沒有見過世麵的表情。
她扭動著腰肢走到李二狗跟前,那股茉莉香粉的氣息令李二狗內心不禁有些躁動。
她伸出纖纖玉手,吐口如蘭。
“把旗袍給我吧。”
李二狗這才迴過神來,趕忙把手中的旗袍遞到賈太太手中。
“賈太太,這個是您的旗袍,紅色那件是羅太太的,不知道羅太太住在什麽地方?我好給她送過去。”
賈太太知道羅太太也是一個壓抑的女人,她怎麽捨得把這麽撓人心肝的小奶狗送到她麵前。
“放在我這裏就好,我給她送過去。”
“那謝謝賈太太了,您快試試衣服吧,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好記下來。”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試一試。”
賈太太拿著旗袍,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向臥室走去,那豐滿的後臀,隨著手臂的擺動而左右搖曳。
幾分鍾之後,賈太太穿著一身墨綠色緊身旗袍走了出來。
她像個羞澀少女在李二狗麵前轉了一圈。
“怎麽樣?合身嗎?”
李二狗故意讓自己表現出一種看呆的表情。
“三國不是早就沒有了嗎?怎麽還有貂蟬呢?”
賈太太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笑得胸脯子一抖一抖的。
“你這小子,嘴可真會說,你今年多大了?”
李二狗適時表現出青澀的模樣,嘴上卻說道:“我應該比您大一歲。”
“大一歲?”賈太太表情又是一愣。
“我今年十九歲。”
賈太太笑彎了腰,真是一個有情趣的小奶狗。
她就喜歡這樣的男人,不像賈清德,在床上就是一根木頭,還是巴沙木。
“你這小子,油嘴滑舌,我穿著到底怎麽樣啊?好看嗎?”
“好看,太好看了,就像畫報上的電影明星一樣。”
“你可不要騙我呀。”
賈太太嘴上這樣說著,心裏卻美滋滋的。
“不過……”
李二狗口中的這句“不過”立即勾起了賈太太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