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漢三徹底被李二狗的手段折服。
“豹兒,李二狗手段毒辣,你我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次他能把文彩和文娟安然無恙地送迴來,已經是祖宗保佑,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和他作對了。”
胡家大院的家業實在是太誘人了,胡豹不忍放棄。
“爹,胡福明顯不是咱們老胡家的種,我士高哥辛辛苦苦掙下的家業豈能白白便宜了外姓人?”
“可李二狗太厲害了,下一次他可能就不會這麽客氣了。”
“這次咱們是吃了沒有防備的虧,隻要咱們提高警惕,下次一定不會讓他得逞!”
“可有李二狗在,下次再想對胡福動手也沒那麽容易了。”
胡豹冷笑一聲:“那我們就先把李二狗解決掉。”
胡漢三呢喃道:“還是謹慎一點好!”
胡豹對胡漢三的謹慎很不以為然,膽大騎龍騎虎,膽小騎抱雞母。
“爹,你就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胡豹來到縣城,找到警察局行動隊副隊長王霸。
“王隊長,今晚我在醉仙樓定了位子,請您務必賞光。”
“胡少爺,我這公務繁忙,脫不開身,還是下次再說吧。”
“王隊長,我已經給您約好了小鳳仙,您知道的,想約到她可不容易啊,您總不能讓美人空歡喜一場吧,您忍心嗎?”
聽到小鳳仙的名字,王霸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你小子總是能抓住我的軟肋,局裏剛換了局長,管得很嚴,我可能得晚一會才能過去。”
“好,不著急,晚上我在醉仙樓等您。”
晚上七點不到,王霸便一身便服來到醉仙樓。
“王隊長,我在這裏。”胡豹朝王霸招手道。
王霸麵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不要叫我職務,省得引起別人注意。”
胡豹趕緊賠著笑臉道歉道:“好的,霸爺,下次我一定注意。”
醉仙樓是江東縣最高檔的娛樂場所,集餐飲娛樂、演藝互動、賣淫嫖娼等多種形式於一體,深受全縣達官貴人的喜愛。
胡豹一招手,老鴇子喜笑顏開地跑了過來。
“胡少爺,您有什麽吩咐?”
在醉仙樓,胡豹的知名度遠比王霸高的多,王霸以前隻是一名警察局的普通警察,前不久才花錢打通關係買了一個行動隊副隊長。
“花媽媽,趕緊讓小鳳仙過來吧。”
花芙蓉趕忙道歉道:“哎呀,胡少爺,實在是不好意思,小鳳仙這會再接客,您看是不是換個姑娘?我們這裏新來了一個姑娘,那小臉蛋、那小身材,保準讓您飄飄欲仙。”
小鳳仙是醉仙樓的頭牌,一直是王霸的夢中情人。
聽到小鳳仙過不來,王霸的臉色相當難看。
“花媽媽,我早就和你訂好了小鳳仙,你怎麽能隨便變卦呢?我們霸爺隻喜歡小鳳仙,你馬上去把她給我叫過來。”
花芙蓉笑得臉上的脂粉撲簌簌往下掉。
“哎吆,胡少爺,不是我變卦,是今天有特殊情況,小鳳仙從下午進去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胡豹猛地一拍桌子。
“他孃的,你現在去把小鳳仙叫出來,我們就在這裏等著。”
“胡少爺,您這不是讓我為難嗎?客人沒出來,我們沒有去把人叫出來的道理啊!”
有王霸撐腰,胡豹的膽氣壯了許多。
“你知道霸爺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別廢話了,馬上去把小鳳仙給我叫出來,我們霸爺隻要小鳳仙,不然老子把你醉仙樓砸了!”
花芙蓉看王霸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這……胡少爺,這實在是太令我為難了!”
胡豹掏出五塊大洋拍在桌子上。
“少廢話,趕緊去!”
花芙蓉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她安排一名醉仙樓的打手去敲了房門。
當打手說明來意之後,隻換來一個字:滾!
花芙蓉沒有辦法,隻能領著一個姑娘來到胡豹所在的包廂。
“胡少爺,真是不好意思,那位客人還未盡興,不答應讓小鳳仙出來,您看我身邊這位姑娘,她叫小桃紅,長的可比小鳳仙水靈多了。小桃紅,還不快給客人問好。”
小桃紅眼神含春、嘴角帶笑,一縷卷發垂落在白皙胸前,一看就是風騷的女人。
她笑裏藏火,紅唇輕啟道:“胡少爺,小鳳仙有什麽好的?她會的我都會,她不會的我也會。”
相比小鳳仙,胡豹更喜歡風騷放浪的小桃紅,但王霸卻不為所動,他的心裏隻有小鳳仙。
胡豹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他今天有求於王霸,如果不能讓他高興,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還很可能得罪王霸。
“什麽人這麽囂張?帶我去看看!”
花芙蓉勸道:“胡少爺,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家都是出來找樂子的,別給自己找不自在,您說是不是?”
胡豹受了李二狗一肚子氣,正找不到地方發泄,加上又有王霸在他背後撐腰,根本聽不進花芙蓉的勸解。
“告訴我是哪個房間?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譜!”
花芙蓉沒有辦法,隻能指了指二樓的一個房間。
胡豹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腳踢開房門,裏麵頓時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小鳳仙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激戰正酣!
這更加激起了胡豹的憤怒之情。
“小鳳仙,趕緊穿上衣服跟我走!”
男人徹底被胡豹激怒了,他**著身體站起來,嚇了胡豹一跳,確實有料!
正當胡豹胡思亂想之時,男人抬腳踢向胡豹,胡豹的身體騰空而起,輕飄飄地飛了出去。
“撲通”一聲,撞到門外的欄杆上。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打擾老子的雅興!”
王霸定睛一看,竟是新任警察局局長富誌高。
王霸嚇得趕緊低著頭離開了醉仙樓。
胡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想找王霸撐腰,卻發現王霸早已不知去向。
剛才捱得那一腳,令胡豹腦子清醒了許多。
他心知自己不是此人的對手,趕緊灰溜溜離開了醉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