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黛玉留下來,於蘭芝一直讓她教到雞打鳴才作罷,氣的李二狗臉色鐵青。
“黛玉妹子,真是不好意思,害得你一夜沒睡,我這就叫二狗送你迴去好好歇息。”
張黛玉一聽,於蘭芝這是在趕她走。
“大奶奶客氣了,你們出錢我出力,合情合理,誰也不用感謝誰,那我就告辭了。”
“二狗,把黛玉妹子送迴去。”
李二狗領著張黛玉出了門。
“黛玉姐姐,辛苦你了。”李二狗駕著馬車,心中無限惆悵。
“二狗兄弟,這是我應該做的。”張黛玉心中同樣無限惆悵。
“姐,以後咱們還能見麵嗎?”
“你想就可以,我就在縣城,又跑不了。”
“姐,這裏的風景真美啊。”李二狗把馬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地方,閃身鑽進車廂。
“二狗,更美的風景在姐這裏……”
“姐……”
“狗……”
……
“李二狗這個狗奴才,去了這麽久還不迴來。”於蘭芝穿著旗袍,在院子裏練習扭屁股走路。
“去縣城來迴得兩個時辰,應該快迴來了。”迎春心裏也在等李二狗迴來。
“我看他被那個狐狸精迷住了,哪還記得迴來。”
“大奶奶,您現在的樣子可比她漂亮多了。”
“少拿我和那個狐狸精比,我是正經人家的女人。”
迎春差點笑出聲來,正經人家的女人,肚子裏怎麽懷了別人的種?
於蘭芝剛要發火,門開了,李二狗風塵仆仆地走了進來。
“你還知道迴來?”於蘭芝雙手叉腰站在廊下,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我去給你買了一樣好東西。”
“什麽好東西?”
李二狗從兜裏掏出一瓶香水,上次他之所以沒有給於蘭芝,就是想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這是什麽?”於蘭芝立刻被這個精緻的小瓶子吸引。
“這是香水,我教教你怎麽用。”
李二狗開啟瓶蓋,對著於蘭芝輕輕地噴了兩下,頓時一股濃鬱的茉莉花香彌散開來。
“香吧?”
“香。”
“男人喜歡。”
於蘭芝揮著手絹打了一下李二狗,嬌嗔地說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纔不願意討好那個老頭子。”
於蘭芝眼中的濃情蜜意讓李二狗有些不捨得把她推到胡士高懷裏。
可捨得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老婆套不著流氓,他隻能忍痛割愛。
“大奶奶,我迴來的時候打聽了,今天晚上老爺會去二奶奶那裏。事不宜遲,今天晚上我們就行動!”
“好,吃過晚飯你去外邊盯著,老爺快過來的時候我出去。”
燙了大波浪,噴了香水,穿上旗袍的於蘭芝嫵媚至極,任何男人見了都會被她迷倒,何況是鄉巴佬胡士高。
當於蘭芝扭動腰肢,晃動屁股,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時,胡士高的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胡士高擦了一下即將流出來的口水,問道:“蘭芝,你這是……”
“老爺,我去給老太太請安,你這是去二妹妹那裏嗎?”於蘭芝說話的聲音都變的嗲聲嗲氣。
胡士高腆著臉說道:“不是不是,我是專門來看你的。”
“可我都答應老太太了,今晚要陪她嘮嗑。”
胡士高本來就眼饞,現在又被於蘭芝拒絕,心裏就像貓抓一般。
“蘭芝,讓迎春去和老太太說一聲,我有話和你說。”
胡士高拉著於蘭芝的手就往院子裏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讓他心裏無限地癢,癢不可耐!
胡士高和於蘭芝進了屋,很快便熄了燈。
李二狗望著漆黑的夜空發呆,總感覺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了一般。
張玲玉聽說胡士高半路去了於蘭芝院裏,氣的罵了半夜,哭了半夜。
於蘭芝這段時間,經常和李二狗深入交流切磋,技藝早已突飛猛進,胡士高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接連來了三天。
李二狗忍無可忍,警告道:“於蘭芝,你是不是不想要腹中的孩子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怎麽辦?他天天來,我也沒有辦法啊。”
“你就是一頭蠢豬,”李二狗罵道,“裝病都不會嗎?”
“二狗,你生氣了?”
“王八蛋才生氣!”李二狗氣呼呼地離開了院子。
他來到一間藥鋪,抓了幾副補藥,讓於蘭芝裝病必須得把戲做足。
晚上,胡士高一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濃濃的中藥味。
“迎春,誰病了?”
迎春急忙迴道:“大奶奶夜裏著涼得了風寒,大夫給開了幾副藥。”
胡士高急忙來到屋裏,見於蘭芝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焦黃。
“蘭芝,怎麽得了風寒?”
胡士高首先想到的是於蘭芝得了風寒,今晚不能陪他顛龍倒鳳,內心並不是關心她的病情。
“大夫說晚上涼著了,吃幾副藥就好了。”
胡士高看於蘭芝神色憔悴,便說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迎春,照顧好你家大奶奶。”
胡士高說完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於蘭芝給迎春使了個眼色,迎春便緊跟著胡士高走了出去。
胡士高出門左轉,果然去了張玲玉那裏。
迎春迴來告訴於蘭芝,她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這一日,李二狗正在院子裏曬太陽,陳老三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三,找我什麽事?”
陳老三四顧無人,才低聲說道:“狗哥,我聽到一個秘密,你肯定感興趣。”
見陳老三故作神秘,李二狗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陳老三並不惱,領導罵你說明和你親近,沒拿你當外人。
“狗哥,於大牙要綁架胡福。”
李二狗嚇了一跳,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於大牙要綁架胡福!”
“你從哪聽到的?這個可不能胡說,這是掉腦袋的事情。”李二狗提醒道。
“狗哥,這事我敢亂說嗎?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出來看月亮,聽見柴房裏有哼哼唧唧的聲音,我靠近一看,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你他媽再賣關子信不信老子煽了你?快說!”李二狗催促道。
“於大牙和二奶奶的丫鬟抱夏正在做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