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呢?”高陽雙手撐地,然後慢慢將一條腿向後上方筆直抬起,努力繃直腳尖,同時迴頭看向林平安。
燭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道流暢線條,從繃直的小腿,到渾圓挺翹的弧線,再到因動作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那誘人的陰影。
汗珠沿著她優美脖頸滑落,沒入衣襟。
林平安覺得有點口幹舌燥:“這個……平衡保持得不錯。”
他挪開視線,試圖找迴一點“指導老師”的威嚴。
高陽卻不滿意他的敷衍。
她收迴腿,換了個姿勢,直接仰躺在絨毯上,然後腰腹用力,將雙腿並攏筆直地舉向空中,與身體呈直角。
接著緩緩向頭頂方向放下,試圖讓腳尖觸碰頭頂前方的地麵——這是“犁式”,一個對核心力量和柔韌性要求都很高的動作。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以另一種方式完全展露,薄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隨著呼吸起伏。
“這個……我練了好久,總覺得腰腹力量不夠,腿放不下去!”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努力後的微喘和一絲嬌嗔:“你……你幫我壓一下?”
林平安:“……”
這怎麽幫?這姿勢,幫忙壓腿?那畫麵太美他不敢想。
高陽見他不動,輕咬薄唇,忽然側身蜷起,又換了個姿勢——膝蓋跪地,身體前傾,胸口貼近地麵,雙臂向前伸直,額頭觸地,翹臀高高翹起。
“那……這個幼駝歸巢式呢?”
她轉過頭,眼神濕漉漉的,帶著孤注一擲的大膽和羞澀。
“我總感覺氣血執行不到那裏……夫君你精研醫術,最懂經絡氣血,不如……你幫我看看,到底是哪裏不通?”
她幾乎是把話挑明瞭。
什麽塑形術,什麽姿勢標準,此刻都成了最直白不過的暗示和邀請。
她要懷上孩子,要挫李月的銳氣,要在這後院的競爭中搶占先機!
為此,她可以放下矜持,可以毫無保留。
燭火劈啪輕響,房間裏溫度悄然攀升。
林平安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在“幼駝歸巢”和“氣血不通”這種離譜又勾人的話語中,徹底崩斷。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好,夫君幫你……好好看看!”
接下來,所謂“塑形術指導”徹底變了味。
瑜伽的各種動作,旨在提升柔韌性和核心力量的姿勢,在旖旎的燭光下被一一實踐和深入指導。
高陽起初還有些生澀和害羞,但在強烈的意願驅動下,很快變得主動而熱烈,努力配合著每一個動作的要領,將自己柔韌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汗水浸濕了薄衫,嬌喘混雜著低吟,絨毯上一片狼藉。
高陽緊緊攀附著她的夫君,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背脊,眼神迷離而堅定。
彷彿要將所有的期盼和不安,都傾注在這場不顧一切的纏綿裏。
月上中天,子時已過。
林平安帶著一身還未散盡的躁動和淡淡的桂香,踏入了李月院中。
這裏又是另一番光景。
院中靜謐,隻有夏蟲低鳴。
白薇守在門外,見他來了,無聲福身,輕輕推開門,臉上帶著瞭然的溫婉笑意。
李月的房間,氣息與高陽處截然不同。
暖甜的果香中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奶香,那是林懷遠留下的味道。
燭光比高陽那裏稍亮些,但也足夠柔和。
房間佈置得更顯雅緻舒適,多寶閣上擺著精巧的擺件,處處透著女主人的成熟品味。
李月並未像高陽那樣準備什麽特別的“節目”。
她隻是剛剛沐浴過,穿著一身淡紫色軟綢寢衣。
此刻她正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烏黑長發如瀑般垂下,僅用一根玉簪鬆鬆綰著,幾縷發絲垂在頰邊。
手中拿著一卷書,卻並未細看,而是望著窗外的月色,側影在燭光下曲線曼妙,散發著慵懶而誘人的風情。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臉上立刻漾開溫柔似水的笑容,眼波流轉間,嫵媚天生。
“夫君來了?”
她放下書卷,起身迎上,很自然地接過林平安脫下的外袍,掛在架子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累了吧?妾身備了參茶,夫君用些消消乏!”說著,她將一杯參茶遞到了林平安手中。
她絕口不提上半夜的事,隻是用細致入微的體貼營造著家的溫馨。
林平安接過參茶喝了一口,目光不自覺瞟向內室,問道:“懷遠睡了?”
“剛吃了奶,睡得正香呢!”
李月引他到榻邊坐下,自己也挨著他坐下,身子柔柔地靠過來,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
“這小家夥,白日裏精神得很,晚上倒是安生。隻是……睡著時小眉頭還皺著,怕是夢裏也想爹爹呢。”
她說著,輕輕歎了口氣,將頭靠在林平安肩上,語氣帶著一絲依賴和幽怨。
“夫君如今公務繁忙,又要顧著那麽多姐妹,能分給我們母子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
“有時候看著懷遠,真怕他長大些,會不記得爹爹懷抱的滋味!”
這話說得婉轉,卻比高陽的直白更能觸動人心。
她在提醒林平安作為父親的責任,也在暗示自己“母憑子貴”卻也可能“子幼失怙”的隱憂。
林平安攬住她的肩,溫聲道:“怎麽會?我會常來看你們。”
李月抬起頭,眼眸在燭光下如同浸在水中的黑琉璃,深深地看著他:“妾身知道夫君心裏有我們。隻是……”
她纖手無意識地把玩著林平安寢衣的係帶,歎道:
“女人的好年華,也就這麽幾年!如今麗質、豫章、雪雁她們都還未進門,妾身還能多霸占夫君一些時日!”
“等日後姐妹們多了,夫君怕是更要分身乏術了!”
她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在林平安耳邊,帶著成熟女子特有的直白和大膽,卻又含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妾身不求獨占恩寵,隻盼著……能趁著現在,多為夫君開枝散葉!”
“懷遠有個弟弟妹妹作伴,將來在這府裏,也不至於孤單!夫君……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