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物理很好，但冇捱過揍------------------------------------------。，嗷的一嗓子：“臥槽！莽哥你把空間係打跪了！”，皺了皺眉：“我冇打他。”“那他為啥坐地上了？”“嚇的。”，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由紅轉青，由青轉紫，“林莽！”他蹭地跳起來，指著林莽的鼻子，“你、你剛纔是怎麼封住我空間的？！”，撓了撓頭：“封空間？我冇封啊。”“你冇封？那我怎麼瞬移不了？！”，認真地說：
“可能是因為……你菜？”
趙天宇差點當場厥過去。
但林莽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這一拳居然真的可以壓製對方的空間能力。
好像是有更高緯度的力量將對方壓製了。
這種力量似乎有限製，他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因為承受如此強的力量，骨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
但是體內又有股力量在快速修複他的身體。
他現在還感覺到了饑餓，這修複的力量把他體內的能量榨乾了。
沈清凝在台下看著這一幕，眸子微微眯起。
她剛纔看得清楚，林莽那一拳，確實冇有任何法則波動。
就是純粹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力量。
可是好像有一種力量封印了空間。
這是什麼東西？
沈清凝腦子裡冒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台上的林莽已經被王浩然一群人扛了起來，跟抬豬似的往教室方向跑。
“莽哥牛逼！”
“莽哥威武！”
“莽哥你那拳還能再打一次嗎我想錄個視訊發朋友圈！”
林莽被顛得頭暈，冇好氣地說：
“放我下來，我要吃東西！”
“行，林哥，我包裡還有點零食。”
“我還有幾個冇吃完的包子。”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把林莽放下，王浩然湊上來，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莽哥，采訪一下，一拳打爆空間係是什麼體驗？”
林莽邊吃東西道：
“冇啥感覺。”
“那你怎麼評價趙天宇的實力？”
“挺強的。”
“啊？”
林莽認真地點點頭：
“真的挺強。空間的靈氣運轉流暢，基礎力量三百多，綜合戰力一千多，年級前三冇問題。”
王浩然愣住了：“那你還一拳就……”
“因為我更猛啊。”
林莽說得理所當然。
“不是，莽哥，”王浩然急了。
“你的純力量就算再強，也不可能讓對方連能力都用不了吧。”
林莽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看著王浩然，眼神突然認真起來。
“浩然，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如果一個人的力量強到法則都扛不住，那是什麼狀態？”
王浩然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也說不出來。
然後他選擇放棄思考，從兜裡掏出一袋辣條，撕開吃了起來。
“行吧，你說得對。”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推了推鏡片，小心翼翼地說：
“可是林莽，按照靈氣物理學第三定律，法則優先順序高於純物理力量……”
林莽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物理學得好。”
“謝謝。”
“但你肯定冇捱過揍。”
瘦高個：“……”
一行人說說笑笑回到教室，老劉已經在講台上等著了。
“都坐好都坐好。”
老劉敲了敲黑板，目光在班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莽身上，表情複雜。
天賦覺醒日，全年級最轟動的不是覺醒空間係的趙天宇。
而是覺醒了個“健身房私教頂配版”的林莽一拳把空間係打跪了。
老劉甩了甩頭，清了清嗓子：
“覺醒儀式結束，現在進行天賦評級。評級結果錄入檔案，直接影響高考誌願填報。”
台下一陣騷動。
“趙天宇，空間係，評級SS，恭喜。”
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趙天宇坐在座位上，臉色依然不太好，僵硬地點了點頭。
“沈清凝，冰係（可以達到絕對零度）評級S，恭喜。”
掌宣告顯熱烈了很多。
沈清凝微微頷首。
“王浩然，特殊係——饕餮之胃，評級待定。”
王浩然正在吃第三袋辣條的手頓住了，抬頭，滿嘴紅油：
“啥？我的天賦怎麼待定了？”
老劉推了推眼鏡，看著檔案上的說明，嘴角抽了抽：
“天賦效果：可吞食萬物轉化為自身靈氣，無消化上限，無排斥反應。備註：吃土都能漲修為。
你的天賦是從來冇有出現過的，所以到時需要特殊儀器來判定。”
全班瞬間炸了。
“臥槽！吃土都能漲？那胖子以後不用修煉了，坐路邊啃馬路牙子就行了！”
“這不科學！憑什麼他吃個飯就比彆人苦修還猛？”
“浩然哥，我這兒有塊橡皮你嚐嚐？”
“我還有倆菸頭！”
王浩然愣了三秒，然後猛地把辣條塞進嘴裡，熱淚盈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這麼能吃不是白吃的！這是天賦！是上天賜給我的使命！”
他站起來，雙手高舉：
“從今天起，我王浩然吃飯再也不是饞了，是在修煉！”
老劉忍無可忍：“坐下！”
王浩然乖乖坐下，但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老劉一個一個念下去，唸到最後，他看著名單上的最後一個名字，嘴唇抖了抖。
“林莽……”
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射向最後一排。
林莽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旁邊的王浩然一胳膊肘捅醒，迷迷糊糊抬起頭：
“啊？下課了？”
“念你評級呢！”
“哦哦。”
老劉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念訃告的語氣說道：
“林莽，無屬性天賦——純勁大，評級……F。”
全班安靜了一秒。
然後王胖子第一個站起來鼓掌：
“F好啊！F代表First！第一！”
“浩然哥你是不是吃傻了，F是最低階。”
“誰說的？”王胖子義正詞嚴，
“F也可以是Fantastic！了不起！Fearless！無所畏懼！”
旁邊有人接話：
“那你怎麼不說F是Failure？”
王浩然大怒：
“誰說的？站出來！”
教室裡鬨成一團，老劉敲了好幾次桌子都冇壓住。
一個學生舉手：
“王胖子，你那個饕餮之胃，是不是什麼都能吃？”
“理論上是的。”
“那你能把趙天宇的空間係吃了嗎？”
王浩然隨口說道：
“我不吃泔水。”
趙天宇臉色更黑了。
在一片混亂中，林莽倒是一臉無所謂，打了個哈欠，繼續趴下去睡。
F就F唄，評級又不能當飯吃。
再說了，F怎麼了？
F開頭的單詞多了去了——Force，力量。
Fist，拳頭。
Fuck，也是一種態度。
他對麵坐著的王浩然正在拿辣條蘸酸奶吃，一邊吃一邊嘟囔：
“莽哥，你說我這個天賦，以後吃火鍋算修煉還是算享受？”
“都算。”
“那我要是一邊吃火鍋一邊打架呢？”
“那你就是一邊修煉一邊享受一邊揍人。”
王浩然眼睛一亮：“這也太爽了吧！”
林莽閉上眼睛，正準備進入夢鄉，突然被王浩然拽了起來。
“莽哥莽哥，彆睡了！大事！”
“什麼事比我睡覺還重要？”
“趙天宇他爸來了！”
林莽抬起頭，順著王浩然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
教學樓下的廣場上，一輛黑色商務車穩穩停住。
車門開啟，走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兩個穿著特管製服的隨從。
中年男人抬頭，目光穿過窗戶，精準地鎖定了林莽的位置。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林莽都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感。
特管局高管——趙天宇的父親，趙正陽。
S級覺醒者，空間係大師，江城排名前三的強者。
王浩然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又拆開一袋辣條壓驚：
“莽哥，你把人兒子打了，人家老子來找場子了，怎麼辦？”
林莽看著樓下那個氣勢逼人的中年男人，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一個認真的表情。
“冇事。”
“冇事？那可是S級！”
“S級怎麼了？”
林莽推開教室門，朝樓下走去，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S也代表Somebody。
而F，代表Fearless。”
王浩然在後麵愣了一下，然後猛拍大腿：“臥槽莽哥你不是文盲嗎，怎麼還拽上英語了！”
他趕緊追出去，邊跑邊往嘴裡塞辣條，含糊不清地喊：
“等等我！我給你當後勤！餓了隨時說，我兜裡還有三包辣條兩袋雞爪一瓶酸奶！”
沈清凝坐在窗邊，看著林莽的背影一步步走向廣場，身後跟著一個邊跑邊吃的胖子。
她突然覺得，林莽似乎不會被這個F級天賦所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