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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突然颳起了大風,風從窗戶的破洞裡鑽進來,發出呼呼的聲響。
破爛的窗戶紙被風扯著啪啪作響,卻壓不住床板拚了命的“吱呀”聲。
粗糙的,滿是老繭的手掌撫過她每一寸細膩的肌膚,帶著粗糲的狠勁。戰栗的指尖卻又裹著一絲軟意。
每一次觸碰就像是燒紅的烙鐵,撩得她心尖發燙……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哭不出聲,也推不開他!
屋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隻感受到他強健的體魄和實實在在的力量。
突然,春桃感到身下的異樣,“彆……俺……俺那個來了……”
她拚儘全力喊出這幾個字時,嗓子又乾又澀。來得正是時候,這樣周誌軍就可以放過她了。
“啥來了?”
周誌軍並不明白她說的是啥,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求你了……俺身上來了……就是那個來了!”春桃用手去推他。
周誌軍雖然冇有經曆過女人,但他也知道女人每月都會來那事。
他咬咬後牙槽,心裡罵娘,來的真不是時候!
他已經是箭在弦上,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候,可麵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就算再想也不能。
幾年前,村裡有一個婦女,就是因為來那事的的時候也不閒著,就得了病,後來冇治好就死了!
他稀罕的女人,他咋能去害她?就算把自己憋死這個時候也不能弄!
他喘著粗氣翻身下床,在櫃子上摸到洋火,點亮了屋裡的煤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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