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李靖:什麼玩意?打仗還得隨軍帶著個風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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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涼州大營。
一封加急戰報送到了李靖的案頭。
【弘化公主已救出,身中三刀,昏迷不醒,吐穀渾可汗虐待公主,意圖殺人滅口。】
“啪!”
李靖看著這份情報,當即拍案而起,鬚髮皆張。
“傳令三軍!”
“慕容諾曷缽悖逆無道,虐殺大唐公主,人神共憤!”
“今奉太子令,興義兵,討不臣!”
“大軍開拔!目標——伏俟城!”
“侯君集!”
“末將在!”侯君集一臉興奮地出列。
“你率神機營為先鋒,攜帶毒煙彈,遇敵阻攔......”李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最終化為堅定,“不必請示,自行決斷。”
“得令!”
侯君集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大唐的戰爭機器,再次啟動。
遠處的青海湖波濤拍打著岸邊,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殺戮奏響喪鐘。
......
青海之畔,狂風捲著沙礫,打在鐵甲上叮噹脆響。
吐穀渾的一萬騎兵,以及四萬吐穀渾西部緊急趕過來的兵力,合計五萬大軍在赤水源一帶排開了陣勢。
這裡是進入吐穀渾腹地的必經之路,兩山夾一穀,地形狹窄,易守難攻。
慕容諾曷缽雖然狂妄,但他不傻。
他知道唐軍勢大,選擇在這裡堵截,企圖利用地形阻擾唐軍繼續前進。
而吐蕃那邊也早就得到了唐軍準備進攻吐穀渾的訊息,所以早已暗中派兵扮作吐穀渾士兵安插進吐穀渾西部。
吐穀渾西部將領達延芒結波,作為吐蕃扶持起來的力量,在第一時間接到慕容諾曷缽的求援資訊後,第一時間趕往這裡與大軍彙合。
隻見達延芒結波騎在馬上,看著遠處緩緩逼近的唐軍方陣,眉頭緊皺。
貞觀九年時便是李靖率軍打的吐穀渾,而他當初便是被李靖打的找不著北,最後不得不帶軍西遷歸附吐蕃。
這麼多年來他無數次推演當初的那場戰役,心中雖然已經有了計劃,但一見到唐軍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強行壓下心中的顫栗,達延芒結波看著逼近的唐軍麵露不屑,大聲鼓舞者士氣。
“唐人果然還是老一套,步兵方陣,重甲騎兵。”
“在這高原之上,他們的重甲就是鐵棺材,馬跑不動,人喘不上氣,隻要我們守住穀口,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他身後,五萬冇有見識過唐軍恐怖的吐穀渾勇士揮舞著彎刀,發出怪叫,士氣高昂。
然而,對麵的唐軍並冇有急著衝鋒。
中軍大旗下,李靖戰在一輛特製的戰車上,手裡拿著千裡鏡,觀察著對麵的地形。
“風向如何?”李靖頭也不回地問道。
旁邊,隨軍的太史局官員看了一眼手中的裝置,快速演算一遍後,躬身道:“回大總管,正如所料,此時正值東南風,風力正適,直吹穀口。”
“天助我也。”李靖放下千裡鏡,揮了揮手,
“讓侯君集動起來吧,這地方太窄,騎兵展不開,正好試試那毒煙彈的成色。”
“諾!”
傳令兵揮動令旗。
唐軍陣型裂開,侯君集率領的神機營推著三十輛造型怪異的炮車緩緩上前。
這些炮車比尋常的要小一號,但更加精密,而且所有的操作士兵都戴著一種怪異的麵具。
這是用多層浸過藥水的紗布和特殊碳性物質製成的“豬嘴麵具”,看起來猙獰可怖。
達延芒結波看著這一幕,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神威炮嗎,可不是說大唐的神威炮很大,很笨重嗎,怎麼會這麼小巧?還是說唐人的新花樣?”
還冇等他想明白,侯君集已經拔出了橫刀,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裝彈!”
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從鋪著厚厚棉絮的箱子裡,捧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彈丸,放入炮車內的發射孔中。
“放!”
“崩!崩!崩!”
三十輛炮車同時發難,黑色的彈丸劃破長空,帶著死亡的呼嘯,砸向了吐穀渾密集的陣列。
達延芒結波看到這,當即令大軍散開躲避。
然而,預想中的爆炸和火光並冇有出現。
“啪!啪!啪!”
彈丸一落地,內部的機關鎖瞬間被觸動擊碎內部的一個毒煙囊,從而發出清脆的啪嗒碎裂聲。
同時,彈丸從中裂開。
“這群唐人到底在搞什麼鬼?!”達延芒結波看著這一切眉頭緊皺。
周圍的吐穀渾士兵看到這一幕,也是紛紛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紛紛鬨堂大笑,給自己壯膽。
但下一刻,笑聲戛然而止。
那些碎裂的彈丸中,並沒有火藥,而是騰起了一股股濃鬱、渾濁、如屍水般黃綠色的煙霧。
藉著東南風的勁頭,這些煙霧迅速擴散,像是一群無形的惡鬼,瞬間籠罩了穀口。
“咳咳......這是什麼?好臭!”
“眼睛......我的眼睛!啊!!”
最前排的吐穀渾士兵首先接觸到了煙霧。
慘叫聲瞬間爆發,這不是戰場上受傷的慘叫,而是一種彷彿來自靈魂深處的哀嚎。
一名士兵捂著喉嚨,拚命地抓撓,指甲深深嵌入脖頸的皮肉裡,鮮血淋漓,卻根本止不住那股窒息感。
他張大嘴巴,像是離開水的魚,眼球充血暴突,隻能發出“荷荷”的破風聲。
緊接著,他的麵板開始發紅、起泡,接觸到煙霧的地方迅速潰爛,彷彿被滾油潑過一般。
戰馬更是瘋狂了。
這些畜生比人更敏感,吸入毒煙後,肺部很快便被燒燬,它們發狂地嘶鳴、跳躍,將背上的騎兵甩下來,然後四蹄亂蹬,口鼻噴出黑血,倒地抽搐。
“退!快退!!”看著前方如地獄般的景象,達延芒結波驚恐地大吼。
但他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
僅僅是吸入了一點飄散過來的煙霧,他的喉嚨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火炭,火辣辣的疼。
“黃泉霧”隨著風,不可阻擋地向後蔓延。
五萬大軍,瞬間炸了營。
前麵的人想往後跑,後麵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往前擠。
在狹窄的山穀裡,這種混亂是致命的。
無數人被踩踏致死,但更多的人是在絕望中,看著自己的麵板潰爛,感受著肺部一點點融化。
冇有刀劍相交的鏗鏘聲,隻有此起彼伏的慘叫、嘔吐聲和絕望的哭嚎。
這就是大唐送給他們的第一份“禮物”。
唐軍陣前,侯君集透過麵具看著這煉獄般的場景,不禁發出沉悶的反派笑聲。
這種不費一兵一卒的碾壓爽,實在是讓人著迷。
雖然有些傷天和,但不傷人和就行。
他轉頭看向身後那些有些臉色發白的士兵,厲聲道:“這就是戰爭!對付蠻夷,這就是最大的慈悲!送他們去見長生天,總比讓他們活著受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