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倒是心無旁騖,一頭紮進了書本裡。這本《養雞大全》的書裡寫的可是真詳細啊,從雞的出生到雞的死亡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念秋一邊看,一邊拿著筆認真的抄著,寫著。
李富在她身邊看了一會後,覺得她這麼努力,不應該再打擾她了。
他一個人繼續去雞圈裡撿雞蛋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念秋正在貪婪的看著,寫著。
這時,突然聽見雞場裡傳來趙鐵牛的焦急的大喊聲:“沈念秋!沈念秋!”
念秋聽到有人叫自己,聲音像是趙鐵牛,她立馬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怎麼了?鐵牛哥?”她看他焦急的樣子,預感到有壞事發生。
“快,快跟我去醫院!”鐵牛拉著念秋的手就要往外走。
這時,正在撿雞蛋的李富聞聲也從雞圈走了出來,“怎麼了?大哥,發生什麼事了嗎?”
“念秋的大妮被同學打了,流了很多血,現在在鄉裡的醫院,必須讓她馬上過去。”鐵牛焦急的說道。
“什麼?大妮被人打了?嚴重嗎?誰打的?”念秋一下子嚇的臉色煞白,一連串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快,快去醫院吧,我就聽說流了很多血。”鐵牛發動了自己的三馬車,催著念秋快上車。
念秋傻了,麻木的上了車。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血肉模糊的大妮。
“那個......念秋,我也跟去吧。”等李富反應過來的時候,趙鐵牛已經帶著沈念秋,飛奔走了。
看著三馬子冒出的白煙,李富的腦海裡,迴盪著剛纔趙鐵牛的話:“你家的大妮讓人給打了。
大妮?難道沈念秋也結過婚,還有孩子了?這個她怎麼冇說過呢?”
為了弄清念秋到底是不是單身女人,李富鎖上雞場的大門,騎上車,就往媒婆馬大腳家走去。
他到馬大腳家時,馬大腳冇在家,隻有她十歲的兒子在家。
“小子,你娘去哪裡了?你知道嗎?”他問她兒子。
“你是誰啊?找我娘乾啥?小傢夥抬起頭,一臉警惕的問道。
“我是,我是,我是那個養雞場的李富,我找你娘有點事,你能告訴我,你娘去哪裡了嗎?”麵對一個小孩,李富的說話還有點不自然。
“我娘啊,去給你說媒去了。”小男孩說。
“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嗎?”李富問。
“估計騙完人,她就回來了。就是不知道,這次這個人好不好騙,哈哈哈。我娘說了,這個世界上,最好騙的就是傻男人。哈哈哈。”
小男孩看著李富,似乎是在取笑他,笑的前俯後仰的。
“你怎麼能說你娘去騙人了呢?這樣說可不對,你娘說媒,是去做好事去了。”李富替他娘辯解道。
“我可冇說我娘去騙人,是我娘自己說的,每天回來,她都會和我唸叨一下,今天她騙了幾個人,大概有幾個人能被騙到手。”
小傢夥義正言辭的為自己申辯道。
李富徹底被他的話,說的無語了。
他在想,在馬大腳那裡,自己一定也是一個大傻子。
那個願意被她騙的大傻子。
此時的他,似乎不用再等馬大腳回來,就知道了,沈念秋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未婚大姑娘。
不過,轉念一想,她不是黃花大閨女也挺好的,離異或者喪偶,都可以,這樣反而和自己的條件相匹配,誰也不用嫌棄誰。
大家都一樣,就談不上誰配不上誰的問題了。
她要是像自己一樣,有個女兒也好。
這樣,他們結婚後,兩個女兒,再生一個兒子,也挺美好,幸福的。
憑藉他的經濟實力,她帶一個丫頭過來,對他來說,毫無負擔和壓力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