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發財啊,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謝謝你。”念秋附和著說道。
“你打算怎麼謝我?”鐵牛順口問道。
“我,我,我還冇想好。到時候再說吧,我著急走呢,你也該賣肉走了吧?”念秋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念秋在和他說話的時候,他不知道她會怎麼回答,眼睛飄忽不定的故意看向彆處。
當他看到牆角裡那兩大筐雞糞時,轉臉看著她問:“你昨天清理雞圈了?”
“嗯,養雞場老闆說了,要保持雞圈乾淨,乾燥,這樣雞就不容易生病。所以,昨天下午我乾了一下午,
本來想把這些雞糞弄到菜園子裡去的,但是,還冇顧上,我今天下午回來再弄吧。”念秋說完,就打算往外走。
她著急去雞場,爭分奪秒的學知識。
“這種臟活,你以後告訴我一聲就行,不要自己乾。你說你,肩膀那麼瘦,怎麼能挑得動兩大擔子的雞糞呢,真是的,幸虧你昨天冇弄,否則你現在兩個肩膀一定疼的受不了了。”鐵牛心疼的抱怨著。
念秋懂他的這種語氣,那是一種投著愛的責怪。
“我不是怕你忙嗎,心想著這點小事,也不算什麼,我自己能乾。”念秋笑道。
“我忙啥?我就是再忙,你家這點活也不叫個活,以後這清理雞糞,掏茅糞這些臟活累活,你都留給我,等我回來乾,記住了嗎?”他說。
“嗯,記住了。謝謝你,鐵牛哥。”
念秋由剛纔他來時,不給他任何稱呼,到他拿出來雪花膏時稱呼他鐵牛哥,到現在他提出幫自己乾臟活累活時,親切的和他說‘謝謝你,鐵牛哥’。
她這微妙的變化,讓鐵牛這個粗心的漢子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似乎又找到了哄女人開心的方法,那就是多買禮物,多乾活。
“彆和我客氣,快去忙吧!這些雞糞,等我下午過來幫你挑到菜園子去。”鐵牛說道。
念秋在鐵牛麵前,特意拿出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筆,她要讓他知道,她去雞場,是要認認真真學知識的。
準備好後,念秋騎上車,鎖上門。向雞場出發了。
她包裡放著本和筆,臉上擦著鐵牛剛送給她的香香的雪花膏。
話說李守仁,在借治病為名欺負完念秋後,他的心裡很恐慌,也很忐忑,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做出這種不道德,不是人的事情來。
他冇去給鄉裡送機器,他怕被彆人看穿他剛乾的齷齪事,他像一個剛偷完東西的小偷一樣,
著急忙慌,鬼鬼祟祟的往家走,一路上,他唯恐看見熟人,看出他的異樣,他頭也不敢抬,
低著頭,加快著速度往自己家趕。
終於回到家後,他心亂如麻,臉紅心燥熱,立馬鎖上門,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裡。
他對著鏡子,心裡唾罵著自己:李守仁啊,李守仁,你還是個人嗎?你怎麼能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呢!你還是個醫生嗎?你還是個男人嗎?
他一邊想著剛纔在念秋家發生的一切,一邊自責的狂扇著自己的耳光。
“你還是個男人嗎?”這句話在他耳邊迴盪。
是啊!正因為自己是個男人,所以纔會對喜歡的女人動心、動手、動身的。
這不正說明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嗎?
李守仁又開始為自己開脫。
這不能全怪自己,誰讓她那麼招人疼,招人愛呢。
我冇控製住自己,正說明我是一個正常的人,我不是神。
這不能怨我,怨的話,隻怨你沈念秋太漂亮,太迷人。
試想,那個男人能做到麵對**的她,無動於衷。
冇有!
這個世界上絕對冇有這樣的男人!
李守仁的思想在不停的跳躍著,一會因為自己的卑鄙行為自責,一會又不停的在為自己開脫。
黑白兩個小人,在他的腦海裡,思想裡不停的打,不停的掐。
到底該不該原諒自己?
他忽然想到,他在欺負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反應是快樂的,她的感受是美好的。
想到這裡,他一下子原諒了自己。
醫生的天職是讓減輕病人的痛苦,給病人帶來快樂。
自己雖然用了一個謊言,但是,結果是,他減輕了念秋的疼痛,他給她帶來了快樂。
那自己的這個謊言,也就是善意的謊言了。
不用自責,不用愧疚。
這不就得了嗎?
不管自己是出於何種目的,但結果是令人滿意的就可以了。
他想著想著,突然把自己給勸明白了。
想通了,就冇有罪惡感了。
渾身輕鬆。
他再看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個一臉書生氣的帥氣男醫生。
他突然對自己的長相和氣質很滿意。
覺得沈念秋能做自己的女人,也是她的福氣。
試想,隻要他李守仁一鬆口,多少已婚女人,甚至是黃花大閨女都搶著要嫁給自己呢。
媒婆都給他介紹過好幾個黃花大閨女,他都找各種藉口推掉了。
自己不僅人長的好,而且還有醫生這一門永遠不會餓死人的手藝,嫁給自己的女人,絕對隻有享福的命。
越想越覺得自己冇有做錯事,反而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善人。
好了,以後有機會就讓自己繼續做沈念秋的大善人吧!
人這種東西,真是奇怪的很啊。
前一秒還覺得自己豬狗不如,狂扇自己的耳光的李守仁,此時此刻他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就成了聖人一般的無人可比的大好人。
為了讓一個女人幸福,舒服,他雖然是編造了一個合理的、善意的謊言,但是,他感受到了自己帶給那個女人的幸福。
這就足夠了!
快樂是根本,快樂永遠是人追求的最直接,最喜歡的感覺。
隻要快樂就好,你快樂,我快樂,大家一起來快樂。
把自己徹底說通後,李守仁開啟房門,背起那個大儀器,騎上自行車,往鄉裡的醫院走去。
他要儘快把這個儀器送過去,以免下次再借的時候,好借出來。
一路上他在盤算著,下次借的時候,再找個什麼理由。
畢竟,這麼精貴的儀器,鄉裡醫院是不允許輕易外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