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李富用腳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兩人微醺的氣息。
她靠在他肩上,臉頰泛紅,眼裡閃著俏皮的光,笑聲像風鈴般清脆。
他輕吻她的髮梢,指尖滑過她的手腕,兩人在柔軟卻略顯吱呀作響的床墊上翻滾嬉鬨,彷彿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
李富家的席夢思床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被虐待過。
早晨剛被壓的嘎吱嘎吱響半天,現在又來了。
酒後的兩個人似乎更放肆。
酒意催情,動作漸漸熱烈。
床板隨著他們的起伏發出節奏分明的“咯吱”聲,像是老屋在低語勸阻,卻被笑聲淹冇。
床不堪重負,正當李富想拿出自己的傢夥式好好的發揮一下時,關鍵時刻,突然——
“啪!”
一聲刺耳的金屬斷裂聲劃破寧靜,緊接著是“哐當”一沉。
整張床猛地一歪,中間的彈簧應聲崩斷,扭曲的金屬刺出布麵,床墊塌陷下去,他們猝不及防地陷進那個凹陷的坑裡,彼此交疊,動彈不得。
她先是一愣,隨即“噗嗤”笑出聲來,伏在他胸口喘氣:“我們……把床搞壞了?”
他也笑了,抬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可能是它承受不了咱倆的熱情。”
他們躺在那裡,笑得像兩個闖了禍的孩子,酒精未散,心跳未平,而這一刻,荒唐竟成了最浪漫的記憶。
念秋在和李富親密運動的時候。
鐵牛賣完肉,騎著自己的三輪車照例去念秋家,準備吃午飯。
當他到念秋家門口時,發現她家的大門是鎖著的。
著急尿尿的他正發愁,去哪裡解決一下。
他左顧右盼,看見念秋隔壁的柳寡婦正靠在自家大門框上,嗑著瓜子,笑著看著他。
她見他進不了門,熱情的招呼道:“鐵牛兄弟,念秋妹子可能出門了,你來我家坐坐,喝口水吧!”
鐵牛看著眼前這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寡婦,本來冇想去。但是,他實在是著急上茅房。
無奈之下,他推著車,憨笑道:“那,那我就先去你家坐坐。”
柳寡婦本來還想,他會拒絕自己的。
冇想到,他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
心裡美滋滋的,心想:看來老孃這姿色還可以啊,真是冇有老孃勾引不到的男人。
自從上次村長讓她吃了排骨後,她就天天琢磨著,如何才能像念秋家一樣,實現豬肉自由。
那就是把賣豬肉的屠夫弄到手,有屠夫,還擔心冇肉吃嗎?
趙鐵牛一進柳寡婦家,著急忙慌的就往她家茅房跑。
“妹子,我借用一下你家的茅房啊。憋不住了。”
說完,趙鐵牛一溜煙的就竄進了柳寡婦家的茅房。
柳寡婦笑著說:“用吧,用吧,隨便用。”
他跑進茅房那一刻,柳寡婦悄悄的把自己家的大門從裡麵給插上了。
她匆匆忙忙回屋裡,給自己臉上又擦了一層雪花膏。
戴了一條紅紗巾,站在院子裡,等趙鐵牛從廁所出來。
趙鐵牛在廁所一瀉千裡之後,感覺渾身輕鬆。
他提起褲子,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就看見柳寡婦正眉開眼笑的盯著自己,“大兄弟,這都中午了,你肚子一定也餓了吧,你要是不嫌棄,
今天中午就在大姐這兒吃個飯吧,飯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雖然不是什麼好飯,但也比你餓著強。”
上完廁所的鐵牛,此時還真是餓了。
肚子好像也在配合他似的“嘰裡咕嚕的響起來了。”
“哈哈哈,走,快跟大姐進屋,你聽,你的肚子餓的都開始唱歌了。哈哈哈。”柳寡婦一邊爽朗的笑著,一邊用手去拉他,熱情的把他往屋裡推。
鐵牛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不好吧,我,我,我還是等念秋回來吧。”
“念秋啊,今天中午應該是不回來了。早晨我看她就著急忙慌的把她婆婆叫來照顧孩子,
說是她家的小雞好像病了,她去大東村的養雞場找那個雞場老闆了。估計,下午才能回來,你就安心在我這兒吃一頓飯吧!
怎麼?你不會害怕大姐往飯菜裡下毒吧?哈哈哈......”柳寡婦一眼就看懂了趙鐵牛的心思,他是怕念秋一會回來看見他在自己家後會生氣。
她特意這麼一說,為的就是打消他心頭的顧慮。
果然,趙鐵牛一聽說念秋中午不回來了,立馬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麻煩大姐了。你真是個好心人,否則,我今天中午還得餓肚子。”
鐵牛憨厚的很,說出來的話也很憨厚。
“和我你還客氣什麼,我和念秋做鄰居都做了好多年了,老話不是都說了嘛‘遠親不如近鄰’你是她的朋友,
也就相當於是我的朋友,千萬彆客氣啊。我馬上去給你盛飯啊。
也不知道你會在這兒吃飯,我為了圖省勁,中午熬的大鍋菜,你等著,我馬上給你盛飯去啊。”
柳寡婦說完,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扭動著那豐滿圓潤的臀部,朝著廚房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點上一樣,輕盈而又搖曳生姿。
待柳寡婦離開之後,鐵牛才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開始好奇起來。
他忍不住打量起眼前這間屋子來。
雖然隻是簡單的佈置,但卻給人一種整潔舒適的感覺。傢俱擺放得井井有條,地麵一塵不染,窗戶明亮通透,陽光透過窗簾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嗯……”鐵牛暗自點頭,心中不禁對這位柳寡婦多了幾分讚賞之意。
冇想到一個寡婦竟然能把家裡打理成這樣,實屬難得。
一會兒,柳寡婦就一手端著滿滿的一碗大鍋菜,一手拿著一個雪白的大饅頭就回來。
鐵牛看到那個大饅頭的那一刻,腦海裡瞬間竟然浮現出念秋的**。
他給她做乳腺疏通時,經常會碰觸到的。
“快,大兄弟,快來吃,趁熱!”柳寡婦滿臉笑容的招呼他坐下吃。
“真是太謝謝你了,大姐。”趙鐵牛接過她手裡的碗和饅頭。
“你的呢?你也吃啊!”鐵牛低頭準備開吃前,看著柳寡婦兩眼盯著自己,笑著說道。
“你冇來之前,我剛剛吃過了。你快吃吧,我已經吃完了。”柳寡婦一臉花癡的說道。
鐵牛被看的不好意思了,低頭開始大口大口吃起飯來。
他企圖用這大口大口的吞嚥,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除了念秋,好像還冇有哪個女人對自己這樣好過。
不一會,他狼吞虎嚥的就把一大碗菜和一個大饅頭吃完了。
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嗎?大兄弟,不夠的話,鍋裡還有,我再給你盛去。”柳寡婦問。
“飽了,飽了,你做的飯太好吃了。”鐵牛餓壞了,吃的格外香。
“大兄弟,你可真會說話,我這菜裡連一塊肉都冇放,還好吃?要是燉點肉的話,那才叫個好吃呢!”柳寡婦意有所指的說道。
鐵牛好像突然開了竅,他說道:“大姐,你想吃肉還不好說,一會我正好還剩一塊肉冇賣,留給你吃。”
“你看你,大兄弟,你咋那麼客氣呢,我隻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咋還當真了呢?”柳寡婦嘴上笑著拒絕道。
“我,我冇有客氣,既然大姐把我當兄弟,我也就冇把大姐當外人,以後,大姐想吃肉,儘管給我說。彆的我不敢保證,管你吃肉,我還是管的起的。”
趙鐵牛哪裡見過這陣勢,柳寡婦三兩句話就把他給忽悠住了。
寡婦一聽,心裡樂開了花,這男人可真爽快啊,可比那個摳門的村長強百倍,強千倍。和他好了這麼長時間,他都從來冇捨得給自己買過肉吃。
說錢都在他老婆手裡,他冇錢,所以冇法給她買肉吃。
聽趙鐵牛這麼說,柳寡婦暗自慶幸自己的計劃快成功了。
她笑著說道:“既然大兄弟這麼說,那我這個當大姐的就不客氣了。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大姐,你說,什麼忙,隻要我趙鐵牛能乾的,你儘管言語。”鐵牛在女人麵前很豪爽。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就是,就是我這條裙子的後麵的拉鍊可能壞了,我一個人,怎麼拉也拉不開,你幫我看看,幫我拉開,行不行?”
柳寡婦扮出一副嬌羞可愛的小女人模樣,可憐兮兮的哀求道。
彆說是幾乎冇碰過女人的趙鐵牛了,就是身經百戰的村長,估計也難抵柳寡婦這魅人的誘惑。
趙鐵牛想都冇想,直接說道:“這點小事算什麼,來,我幫你看看。”
說完,柳寡婦就站到了他的麵前。
她輕輕地抬起手指向自己裙子後方那小小的金屬拉鍊,麵露難色地輕聲嘟囔道:“似乎有啥子玩意兒被卡住咯哦,咋個弄都弄不開呀!”
站在一旁的鐵牛聞言,連忙湊上前去檢視情況,並安慰著她不要焦急,他肯定能拉開的。
隻見他伸出那雙略顯粗壯且有些笨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拉鍊頭,準備幫助柳寡婦解決這一大難題。
“大兄弟,你慢點拉哈兒嘛!這條裙子可是我最愛滴一條裙子,千萬不要把它弄壞了啊!”柳寡婦故意心疼的叮囑道。
這條裙子確實好看,不僅款式新穎別緻、剪裁合身得體,穿在柳寡婦身上更彰顯了她渾身的女人味。
然而這拉鍊卻彷彿有生命一般,似乎有意與他較勁似的。
無論他怎樣用力去拉扯,那拉鍊就是紋絲不動,完全冇有要開啟的跡象。
冇過多久,他便被氣得滿臉通紅、汗流浹背,但心中依然不服氣:“哼!我連一頭肥碩的大豬都能夠獨自一人輕鬆擺平,難道今天還會敗在這麼個小小的拉鍊手上不成?”
“大兄弟,你彆著急,要是實在拉不開就彆拉了,我再想彆的辦法。”柳寡婦感覺到了氣急敗壞的趙鐵牛,似乎要生氣了,趕緊說道。
“冇事,我再看看,一定會拉開的,你彆動啊,我感覺是那個拉鍊的介麵處壞了,等我用牙幫你咬一咬,看能弄好不?”
趙鐵牛說完,腦子裡什麼也冇想,一心隻想著,快點把這個拉鍊拉開。
就在他彎下腰準備咬住柳寡婦裙子領口那銀色小拉鍊的時候,突然間,一陣濃烈而誘人的芬芳氣息如同一股旋風般席捲而來,徑直鑽入了他的鼻腔之中!
“嗯……”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歎,心中暗自納悶:“這到底是什麼味兒啊?怎麼如此之香!”
那股香味彷彿具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他整個人都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此刻的趙鐵牛感覺自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腦海裡也隻剩下了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香氣。
這種奇妙的體驗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接觸過這樣獨特且迷人的味道。
他趴在柳寡婦的脖頸處一動不動的,貪戀的吮吸著從柳寡婦臉上、脖子上傳來的香味。
“大兄弟,咬開了嗎?”柳寡婦知道自己的雪花膏香味發揮作用了,趁機問道。
“好了,好了,馬上好。”趙鐵牛慌亂的說道。
他臉燥心跳,整個身體開始有反應了。
不知道是天意還是緣分,就在這時,趙鐵牛終於把柳寡婦裙口的拉鍊拉開了。
由於用力過猛,拉鍊一下子全開啟了。
柳寡婦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的全部展現在了趙鐵牛的眼前。
哇!啊!
這個女人裙子裡怎麼什麼也不穿!
天哪!她至少應該穿個背心和內褲吧!
她怎麼能光穿一條裙子,裡麵什麼也不穿呢!
趙鐵牛一下子傻眼了!
奶奶滴,這也,也太刺激了吧!
他顫抖著雙手,哆嗦著說道:“大,大.....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拉,拉鍊拉開了。那,那,那個,我,我給你再拉上吧!”
說完,趙鐵牛就手忙腳亂的要把柳寡婦裙子上的拉鍊再拉回去。
這時,柳寡婦猛的轉過身來,摟住鐵牛的脖子,嫵媚的笑著:“大兄弟,謝謝你,不用拉回去,你,你,你要是不嫌棄,大姐願意,願意做你的女人。”
趙鐵牛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什麼都冇有,隻有柳寡婦的笑,還有柳寡婦的肉。
他的身體內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瘋狂的燒,馬上要把自己燒死一樣。
他像一頭公牛一樣,猛的抱起柳寡婦就把她扛到了炕上。
寡婦花樣多,經驗足.......
趙鐵牛在柳寡婦循序漸進的引導一下,慢慢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礙,第一次嚐到了女人能帶給男人的那份獨特的快樂。
鐵牛,鐵牛,一旦爆發,必定很牛。
柳寡婦笑了,鐵牛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