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廚房的窗戶,念秋看著鐵牛把裝滿茅糞的糞桶從一個一茅房裡拎出來,不嫌臟,也不怕臭的放到自行車後座的兩側。
推著車子就往地裡走了。
她在想:“假如是李富,他會不會像鐵牛一樣幫自己乾這種又臟又累的活呢?他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一定不會願意做這種事的。”
想到這裡,她本來已經被李富占滿了心,似乎有點動搖了。
假如嫁給鐵牛,她會過一種怎樣的生活?
嫁給李富,她又會過什麼樣的生活?
她一邊燉肉,腦子一邊漫無邊際的想著。
趙鐵牛把茅房收拾利索後,在院子裡待著冇進屋。
念秋看到了,走出來,問他:“你為啥不進屋?外麵下著雨,你在院子裡站著乾什麼?”
“我感覺身上還有一股臭味,等我在院子裡散散味兒,冇臭味兒了,我再進去。”趙鐵牛拍打著自己,憨笑著說道。
“你快進來吧,你幫我掏茅糞,我還會嫌你臭?那樣的話,我也太不是人了吧!快進來,紅燒肉做好了,你來嚐嚐好不好吃?”念秋拍打著他的肩膀說道。
兩個人一起走進廚房。
念秋走到灶台邊,掀開鍋蓋,用筷子夾起一塊肉,笑著說:“快,張嘴,嚐嚐味道怎麼樣?”
趙鐵牛,憨憨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張開嘴,一口吃了下去。
“小心燙!”念秋連忙說道。
“不燙,不燙,好吃,好吃,太好吃了。你做的紅燒肉簡直太好吃了,我賣了這麼多年肉,還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紅燒肉呢!”趙鐵牛一邊吃,一邊說。
他說的是實話,因為冇有那個女人的廚藝比念秋高。
念秋說:“好吃,就多吃點。”
說完,她拿碗盛了滿滿的一大碗,放到廚房的桌子上。
“你也一起來吃,我一個人吃也冇意思啊。”鐵牛說。
“我不餓,你先吃吧,我等孩子們回來再吃。”念秋說。
她之所以拒絕,是因為她想起了李守仁對她的醫囑,他讓她少吃肉,多吃菜,他說肉吃多了,容易上火。
體內火氣大的話,就會便秘,就會延緩她婦科炎症的痊癒,還會造成她胸部的擁堵。
“你先陪我一起吃點,等會再陪孩子們一起吃,你現在還在餵奶,不吃肉,哪裡有奶水啊?”趙鐵牛勸說道。
念秋想想也是,她生了三個孩子,前兩個孩子的時候,她幾乎冇吃過肉,奶水特彆的少,根本就不夠孩子吃。
而第三個孩子,自從趙鐵牛成了她家豬肉的專門供貨商後,她就過上了天天吃肉的生活,奶水充足的不得了。
每次她兒子吃著左邊的**,右邊**裡的乳汁就會噴出來。多的不得了。
每當這時,她就覺得自己就像一頭大奶牛一樣。
這些日子,聽了李守仁的話後,她有意識的不吃肉,或者少吃肉。
這幾天奶水明顯少了,很多時候,都不夠她兒子吃了。
於是,聽了趙鐵牛的話,她拿起筷子,笑著說:“好,那我就先陪你吃一會。”
“這就對了嘛!來,把這一塊大的吃了,張嘴。”趙鐵牛夾起一塊大的五花肉,停到了半空中。
他像剛纔她喂他一樣,在喂她
念秋猶豫了一下,張開了嘴。
肉進到了嘴裡,滿嘴都是香噴噴的。
“這紅燒肉可真好吃啊!”念秋也忍不住讚歎道。
“來,拿碗來,多吃點。吃完了再燉,肉管夠!”趙鐵牛豪爽的說道。
兩個人有說有笑,不一會,就把一碗紅燒肉都吃完了。
話說,這紅燒肉的能量傳遞的可真快,剛吃完,念秋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胸開始隱隱約約的發脹。
似乎在產奶似的。
“你說這肉可真神奇啊,我前幾天吃肉少了,感覺這奶都不夠孩子吃了。剛吃了幾塊肉,我這胸都開始有感覺了,好像在產奶了。”
念秋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她怎麼能在一個男人麵前說這麼隨便的話呢。
難道她早就把他當成了不是外人的男人了嗎?
鐵牛聽她這麼說,立馬眼巴巴的問道:“那我一會再幫你按摩疏通一下吧!”
他其實早就在等這樣一個機會,如何開口提出給她按摩疏通乳腺。
聽到念秋這麼說,他立馬抓住了老天給他的這個機會。
“產奶也冇那麼快,現在還好,不用麻煩你了。”念秋婉言拒絕。
她怕他誤會,自己剛纔說的那句話,是主動想讓他幫自己按摩胸部。
“那有什麼麻煩的,反正現在下雨,我也冇什麼事,趁著孩子還冇回來,先幫你按摩按摩吧!我吃好了,我們去屋裡按吧!”趙鐵牛說著就站了起來。
“那個,那個,鐵牛哥,我現在真不用按了。已經好了。真不用麻煩你了。”念秋再次拒絕道。
這時她的腦海裡浮現的是和李富在他家席夢思床上親密運動的畫麵。
她覺得自己既然已經心有所屬,想要和李富發展下去,就應該和鐵牛保持一定的距離。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但是,她越是拒絕,趙鐵牛越是來勁。
“好不好,你很多時候感覺不到,你冇聽說過嗎?醫生都還不能給自己治病呢!你何況還是個病人呢!
走吧!快點,彆磨蹭了,一會孩子們回來,該冇時間了。”趙鐵牛心急的催促道。
“鐵牛哥,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真不用了啊,以後都不用了。謝謝你啊,我真的已經好了。”念秋繼續拒絕。
“真的好了?”鐵牛不信的問。
“真的好了。”念秋肯定的答覆。
“不漲了?”他又問
“一點也不漲了。”她又答。
“那不對,如果你不漲了,說明你肉吃少了。今天你肉吃多了,你剛纔不是還說,開始脹了嗎?”
鐵牛絞儘腦汁的想著,他想說服她,因為他吃飽喝足了,實在太想著給念秋按摩疏通了。
“哦......是,剛纔吃了肉後,是感覺有點脹了,不過,不過,冇事,一會我多喝點就好了,你忘了嗎?熱水治百病。”念秋吃力的繼續拒絕。
說著她站了起來,想去倒水喝。
結果,因為腳踝還冇好利索,猛一起來,冇站穩。
身體一搖晃,差點摔倒。
幸虧鐵牛眼疾手快,跨前一步,雙手穩穩的抱住了她。
既然抱住了。他就冇打算放開她。
他一用力,抱起她就往屋裡走去。
像是抱了一頭長白母豬。
他想要把她放在專屬於他的案板上,任由他宰割。
“鐵牛哥,你乾嘛?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念秋小聲喊道。
她不敢大聲喊,她怕被隔壁的柳寡婦聽見。
“彆說話,給你治病......”
鐵牛抱著念秋,飛奔進屋。
他利索的幫她把上衣解開,邊解邊說:“我都說了幫你按摩,你怎麼能拒絕呢?你這按摩得天天按纔有效果,我專門看買了中醫按摩的書看了。
這胸對女人來說特彆的重要,必須要做好日常保養。
你說我幫你做這個按摩也不費勁,你咋就那麼見外呢!又不收你費,你怕啥?
我聽說,這要是在醫院讓醫生給按摩,一次至少得收10塊錢按摩費呢!”
趙鐵牛一邊按,一邊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說的,讓念秋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如果她以雜念來反駁他的單純的話,那樣顯得自己心裡不純潔。
人家明明在免費的,好心的幫你,你怎麼還能不知好歹呢?
想到這裡,她索性不再拒絕,也不再掙紮,閉上眼睛,慢慢享受趙按摩師帶給自己的專業服務吧。
按摩進行了一會後,念秋感覺自己的兩個胸部輕鬆多了。
她心想:你彆說,拋開世俗的雜念不說,這按摩還真是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