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酒精的力量,兩個心裡彼此喜歡的熟男熟女很快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情迷之中,李富好像一頭餓狼般,迅速的解開了念秋的上衣,一頭把自己悶進去,儘情的、肆意的佔領著那塊神奇的寶地。
念秋的忍不住輕哼起來......
這種酥麻的感覺,自己曾經有過,
李守仁用自己的嘴親自幫自己治療乳腺炎時,這種觸電般的感覺來過.....
趙鐵牛用手幫自己按摩疏通乳腺結節時,這種讓人飄起來的感覺來過.....
不過,此時,這種感覺更上頭,她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是自己借酒消欲的念頭,讓她欲罷不能,如饑似渴......
兩個人熱火朝天的在彈簧床上忙碌著。
上半場領地被佔領後,李富開始進攻下半場領地。
當他的手摸索著想要去解開念秋的褲腰帶時,念秋的頭腦一下清醒了,她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褲腰帶,
輕聲在李富的耳邊說道:“不行,我,我,我現在不行......”
此時念秋的腦海裡,出現的是李醫生李守仁的提醒:你現在婦科嚴重,可千萬不行男女之事啊。
當時自己還和他開玩笑,說自己一個寡婦倒是想行,可也冇男人配合啊。
現在,果然有男人出現了,但是,她知道,她必須拒絕,無論是從身體上還是從心裡上。
李富似乎明白了念秋的意思,他以為她來例假了,所以,下麵不行。
他收回自己剛還在下麵忙碌的雙手,繼續轉戰上半場。
“念秋,你真是太美了,能做你的男人,我此生真是死而無憾了。”李富正在興頭上,情不自禁的愛撫著念秋的臉說道。
“李老師,你是太久冇碰女人了。等你碰多了,你就不會這樣說了。”念秋好像故意潑冷水似的回答道。
“那我還真不知道,我現在隻知道,我愛你,我想親你,想和你一起睡覺。我還冇碰多,至於你說的,
我隻有碰多了之後,才知道你說的對不對,我想繼續碰你。”李富這花言巧語的水平,也是讓念秋服服帖帖的。
她笑著說:“李老師,你這嘴真是太能說了,我說不過你,不說了。我甘心做的你的徒弟。”
兩個人又讓席夢思床唱了半天哼哼唧唧的歌後,終於消停了下來。
“李老師,現在是不是可以帶我去養雞場學技術了?”完事後,念秋的臉更紅了,她一雙求知若渴的眼神看著李富問道。
此時,李富看著念秋的臉,突然“噗嗤”笑了起來。
念秋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問:“你笑什麼?我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她伸手去自己的臉上摸,李富繼續笑著說:“哈哈哈,你臉上冇東西,我,我隻是,隻是覺得,你這個學費交的是不是有點特彆?
剛和老師在床上一起玩彈簧跳,玩完就讓老師教你技術去,哈哈,你這樣的學生,我估計隻要是男老師,學啥都有人願意教你。哈哈哈......”
他這麼一說完,念秋才知道他笑什麼。
她隨手拿起床上一個枕頭,朝李富扔了過去,“你就是個流氓老師!我要去告你去!你還笑,我讓你再笑......”
被李富這麼一說,念秋好像也覺得他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自己這不就是賣淫求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