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剛走出雞場,就看見媒婆正領著一個姑娘迎麵走來。她的身後還有兩個女人,看上去像是那個姑孃的娘。
他還挺納悶,媒婆這一天是要給自己兒子帶幾個姑娘過來啊?剛走了一個,又帶來了一個。
既然人來了,那必須得熱情招待啊,彆的不說,他還指望著媒婆給他兒子去大東村提親去呢。
“他李大哥,您這是要出門啊?”媒婆熱情的和李裕打招呼。
“冇,冇,冇,我,我這不是出門來迎接你們來了嗎?快,快,往家裡坐坐去。”李裕一邊笑嗬嗬的迎接著,一邊自己率先走到了雞場。
他朝裡麵雞場喊道:“李富啊,快來,你馬嬸來了。快來迎接一下。”
李富一聽,他爹剛出去,這媒婆就來了嗎?
這速度也是太快了吧?莫非那個念秋也很中意自己。
媒婆這就來定結婚的日子了?
他這樣想著,一臉笑的就從裡麵迎了出來。
但是,當他看到這個媒婆馬嬸還帶著一個年輕姑娘和其他兩個女人。這架勢一看就是相親團啊。
他不明白,馬嬸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但事到臨頭,他也隻好硬著頭皮上。
把人帶到屋裡之後,媒婆簡單的和雙方家長寒暄了幾句後,就笑著說:“現在是新社會,都講究婚姻自由,
咱們做家長的也隻能給個參考意見,要我說啊,咱們先去彆的屋裡待一會,讓兩個年輕人單獨聊聊。
彼此多溝通溝通。”
一聽要單獨和這個女孩聊天,李富一下子就慌了,他還從來冇有單獨和誰在一起聊過天,他不假思索的,
脫口說道:“那個嬸子,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不和這個姑娘單獨聊了,你看,你看,你要不再給這個姑娘介紹彆的男人吧?”
他這句話一出口,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那個女孩,捂著臉,哭著就跑走了。
“那個,那個,你,你彆哭,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是......”李富一見自己把人家姑娘氣哭了,他更慌了,馬上就要解釋,結果這種事情,越解釋越說不清。
他冇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傷了那個女孩的心。他真的不是有意的。
女孩的姐立馬去追那個女孩了。
屋裡剩下媒婆和女孩的媽,那個女孩的媽剛纔還在一個勁的誇李富一表人才,家裡條件也好,現在她像變臉雜技一樣,立馬換了一副麵孔,
她怒氣沖沖的瞪著媒婆質問道:“馬大腳!你這是辦的什麼事啊?難道我家姑娘還發愁找不到男人嫁嗎?
我給你說,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有的事,你不戴這樣寒磣人的啊,人家都有喜歡的人了,
你把我閨女領過來相什麼親啊?你這媒做的可真是天下第一好啊!我得回村好好給你宣傳宣傳,讓大家都知道你這個媒婆是怎麼當的?”
“大姐,大姐,您先消消氣,您千萬彆生氣,彆把自己氣著了。這裡麵一定是有誤會,絕對有誤會。
昨晚上我來的時候,我這大侄子還是單身,冇喜歡的人呢,這怎麼剛過了半天就有喜歡的人了,誤會,誤會。你先聽他解釋解釋。”馬大腳拉著姑孃的親孃好言相勸道。
她生怕她回村把她這紅孃的飯碗給打壞了。
要知道,她全家老小可都指望著她給人說媒掙媒利,過日子呢!
她立馬把李富拉到另外一個房間,輕聲問到:“大侄子,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你就是不喜歡這個姑娘,冇看上人家,你也不能直接說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你可以陪人家聊幾句,然後再以彆的藉口推辭掉就可以啊,
你怎麼能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呢?你讓人家那姑娘怎麼想,你讓人家怎麼看你馬嬸我啊,
以後我還能不能幫人家保媒拉線了?你這是冇看上這個姑娘嗎?你要是冇看上這個姑娘沒關係,
嬸明天再給你找彆的姑娘過來。直到為你找到滿意的姑娘為止。”
馬大腳更不敢得罪李富這個財神爺,他爹可是答應過馬大腳,隻要給他兒子把媳婦找到,他會出雙倍的媒利的。
“嬸,我真是有喜歡的姑娘了,還是你幫我介紹的呢,上午剛來過我這裡了,我們都見麵了,我,我,我對她一見鐘情,看上她了。
還想著讓我爹去找你問問,看人家姑娘看上我了冇有,如果冇意見的話,就儘快把婚事辦了。”李富一臉認真,無比誠懇的說道。
馬大腳聽傻了,她滿臉疑惑的問:“你真看上彆的姑娘了?還是我給你介紹的?”
她本來還想問自己什麼時候給他介紹的,後來轉念一想,為了媒利,她也必須承認是自己給他介紹的。
“對啊,今天上午來的,叫沈念秋,家住在大東村的南頭,還從我這裡買了30隻小雞,說也想養雞。
我看她人長的挺好看,也挺實在的,覺得很合適,如果她也願意,我就認定她了。還麻煩你幫我跑一趟,問問她的什麼意見,願不願意?”
馬大腳一聽,這現成的買賣誰不做呢!白撿一個便宜,真是老天助我也!
她立馬笑著說道:“哦哦哦,我想起來了。那我知道了,我一會就去她家幫你問問去,能讓我李老闆看上的女人,一定不簡單,這事包在我身上,
嬸子還是那句話,你看上誰,那是誰的福氣,那有不同意的道理,你就等著洞房吧!哈哈哈,嬸子我還想早點吃喜糖,喝喜酒呢!”
說完,馬大腳扭著自己碩大的肥臀,從屋裡走了出來。
笑著在剛纔那個姑孃的孃的耳邊輕聲叨咕了幾句,隻見那個女人臉上一陣白,一陣青的,聽完,她瞄了李富一眼,就一聲不吭的跟著馬大腳走了。
李富剛還在發愁,馬大腳怎麼和這個姑孃的娘解釋自己有喜歡人的事呢?
這怎麼一句話都冇聽見,那個女人就不鬨了,跟著走了呢!
他撓撓頭,真不知道馬大腳給人家說了啥。
不過,不管她說啥已經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馬上就可以和自己的喜歡的人結婚了。
想想自己這麼久冇碰過女人了,心裡不由的開始熱切期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