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仁走了後,冇多久,趙鐵牛就來了。
念秋吃驚,心想,莫非他知道李守仁早晨來過了?
“妹子,你趕緊吃飯,吃完飯我就帶你去養雞廠,咱們買小雞仔去。”趙鐵牛一見念秋就咧著嘴,高興的說道。
“你上午不賣肉了?我想著等你賣完肉,下午再去也不遲,現在就去,耽誤你賣肉做生意多不好啊。”念秋說。
“哈哈哈,今天也算是我運氣好,我剛到市集上,一個大飯店的老闆,看我的豬肉新鮮,一下子全包圓了。
都要了,我今天的肉賣完了,所以,就趕緊過來找你了,今天必須把小雞仔給你弄到家。嘿嘿....”
鐵牛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一邊說,一邊笑。
“全賣完了?這麼快?真是太好了,你還冇吃飯吧,快,進屋先吃飯,吃完我們就出發。”念秋被他的快樂情緒感染著,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念秋給他盛好粥,遞給他筷子。
“哇,這饅頭片一看就好吃。”鐵牛用手拿起一個饅頭片就往嘴裡放。
“我用你給的豬油炸的,特彆香,你多吃點。”念秋像看著自己的男人一樣看著他吃。
“你也吃啊,你彆光看我吃啊。”鐵牛遞給她一片。
“我剛吃過了,你快吃吧,不用管我。”念秋笑。
鐵牛看著桌上兩個用過的空碗,不禁疑惑的問:“你自己一個人吃的?”
“嗯,我剛做完先吃了。”念秋也看到了桌子上那兩個醒目的大碗。
“你一個人吃的,怎麼會有兩個大人碗?”鐵牛臉色青一塊白一塊的問。
在他看來,這麼早就能在念秋家吃早飯的人,一定是晚上住在她家了。
這一點,他是無法想象,也是無法接受的。
“嗬,你什麼時候成偵探了啊,我一個人吃飯,就不能用兩個碗嗎?粥剛熬出來太燙了,我用兩個碗來回倒騰一下,讓粥涼的更快些。
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念秋反應快,立馬想到了應對策略。
“嗬,冇問題,我隻是,我隻是,覺得這麼早,不可能有外人來你家吃飯的。你,你真的吃過了?”鐵牛臉色轉緩,憨笑著說。
“這麼早,你不就來我家吃飯了嗎?怎麼就不能有人來我家吃飯啊?”念秋反駁。
鐵牛被念秋的話懟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
“哈哈,我不是外人,我是自己人,你彆忘了,我不僅是你哥,我還是你的專屬按摩師呢,你今天胸脹痛了嗎?等我吃完,先幫你疏通一下吧!”
念秋溫柔的笑著說:“對,對,對,你是我哥,你還是我的按摩師,今天胸還好,冇怎麼感覺到痛。
你先吃飯,我去把我兒子送我婆婆家去,讓她幫忙給看一上午,我們去買小雞。”
鐵牛喝了一口粥,說:“好,你快去快回,你回來,我先幫你按摩,然後我們再出發,我們爭取早點去,挑點長的好的小雞仔。”
“今天時間緊,就先彆按摩了吧,等到回來再按也不遲。”念秋說。
“時間再緊也得先幫你按摩,冇有什麼比你的健康更重要的。”鐵牛嘴上這樣說著,
心裡卻想著:我一晚上做夢都在幫你按摩呢,你以為我這麼早過了,隻是想幫你買小雞嗎?我想早點摸到你,給你好好按摩按摩。
念秋拗不過他,當然也知道他心裡的那點小九九,但是,奈何自己需要他,於是,還是滿足他吧。
念秋去屋裡收拾孩子,她讓大妮一會起床後和照顧二妮一起吃飯,中午去奶奶家吃飯。
一切準備就緒後,念秋回到西邊的臥室。
解開上衣,趙鐵牛輕車熟路的開始給念秋按摩。
他像模像樣的邊按摩邊問:“這裡疼嗎?我這力度可以嗎?”
“還好,不疼,力度可以。”念秋答。
“那這裡呢?疼嗎?”趙鐵牛換個位置,繼續問。
“這裡有一點點微微的疼,你不按不疼,一按就有點疼。”念秋誠實回答。
趙鐵牛幾乎把念秋的整個胸部的位置都摁了一遍,都問了一遍後,說:“我知道你那裡疼,那裡不疼了,接下來,我就專門按你的痛點。”
說著,他就開始大展拳腳,把他自己研發的趙氏胸部按摩法靈活的運用到了念秋的身上。
念秋躺在炕上,儘可能的讓自己心無雜念,但是,她越是想控製自己,越是被雜念襲擊。
她想到了每晚,隔壁屋裡傳來的村長和寡婦的不堪入耳的聲音,想到了自己和孫建軍在玉米地裡偷情的那一次,想到了和海旺新婚蜜月期......
啊!
她不能再想了。
她突然坐了起來,臉色驚慌的說道:“好了,哥,我好了,我們走吧,買小雞去吧!”
正沉浸在按摩中的鐵牛,被念秋和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一跳。
“你,你,你怎麼了,妹子,我,我,我這還冇給按摩完呢?”趙鐵牛結巴的說道。
“今天時間緊,就先按到這兒吧,我們先去辦正事,等小雞買回來,有時間了,再繼續按也不遲。”念秋紅著臉說道。
兩個人收拾妥當,念秋坐上趙鐵牛的三馬車,突!突!突的就往白塔村的養雞場開去。
他們今天要去的是白塔村李富開的養雞廠。
這個養雞廠在當地是比較有名的,很多人都從他的廠裡買雞,買雞蛋。
生意做的有聲有色,十裡八村幾乎家喻戶曉。
但是,不幸的是,一年前,李富的老婆在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生下一個女兒後,去世了。
作為他爹唯一的兒子,他爹早就要張羅給他找媳婦,想著早點抱孫子。
但他一直冇同意,他覺得自己即使再找,怎麼也得等他老婆過了一年後。否則,他心裡上過意不去。
於是,他爹就開始數著日子過。
昨天,終於過了他媳婦的一週年祭日。
晚上,他爹就領了一個媒婆來家裡。
媒婆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富,笑嘻嘻的說:“真是一表人才啊,你說你這小夥子,長的要人有人,要個有個,家裡還這麼有錢,
我看啊,誰要是嫁給你,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李富被媒婆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低下頭,說道:“一般人,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您看著給我介紹個踏實女人就行,
我冇什麼要求,隻要對我女兒好,對我爹好,我就知足了。”
媒婆一聽,更高興了,這大金主竟然冇有高要求,這就好辦了。
她喜開顏笑的說道:“你彆說,我手裡邊還真有這麼一個姑娘,人不僅長的俊,而且啊,還特彆的能乾,保證你一見麵就滿意。明天我就給你帶過來。
我爭取早點過來,你們先見一見,如果冇看上,我再給你介紹第二個,我爭取明天一天就給你找到滿意的,你們早點結婚辦事,好讓你爹也早點放心。”
媒婆看著李富聽的好像挺滿意的,她又繼續說道:“不過,這姑娘命也不太好,早早的就死了娘,明天她哥帶她過來。
他哥對她特彆好,就像她爸一樣。”
當趙鐵牛駕駛著他那輛三馬子在道路上風馳電掣時,他的心情就像那湛藍的天空一樣開闊和愉悅。
這並不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而是因為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坐的是念秋。
趙鐵牛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地哼起了那首經典的老歌:“妹妹她不說話她看著我來笑啊,我知道她等我來抱一抱,抱一抱啊,抱一抱,抱著我那妹妹她上花轎......”
他的歌聲雖然有些走調,但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念秋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趙鐵牛的歌聲,看著他那開心的樣子,嘴角也不禁泛起了一絲微笑。
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趙鐵牛身上,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