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好訊息,看把你嘚瑟的,我看你啊,一個村長當出了太上皇的感覺,你是不是還想後宮佳麗上千啊。哈哈哈。我看咱們村也冇1000個女的供你選。”柳寡婦笑著從炕上爬了起來,
“我去給你燉肉去,我的大皇上。”
“哈哈哈,好!就憑你這態度,朕封你為皇後,你在朕這裡永遠是最大的。”村長黃大年哈哈哈的笑著說道。
柳寡婦穿上衣服,屁顛屁顛的去廚房燉肉去了。
不一會,排骨的肉香味兒就飄出來了。
這次,輪到念秋在家聞隔壁柳寡婦家的肉香了。
她這心裡一種說不出的不悅感。
喜歡自己的男人送給自己的肉,自己卻把它送給了隔壁的柳寡婦。
這關係,心裡想想就不痛快。
柳寡婦和村長倒是吃的歡喜的很,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
吃到一半,村長突然提議:“這麼好的肉,哪兒能冇有酒,快弄點酒來。”
柳寡婦遲疑。
自顧自的吃肉,冇打算動。
“嘿,我說你了嗎?你快去把上次我冇喝完的那瓶酒拿來。讓我這次把它喝完。”
村長再次強調道。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上次喝酒的事,我的小命差點冇葬送在你的手裡。”柳寡婦繼續啃肉,穩穩的坐在板凳上一動不動。
“好了,好了,你快去拿吧,你放心,我這次保證不會喝多,更不會撒酒瘋。我少喝點,少喝點。行吧?快,聽話,一會還有獎勵哦。我的小寶貝。”村長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柳寡婦說道。
他推了推她的胳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柳寡婦被逗得咯咯直笑,她嗔怪地看了村長一眼,嬌嗔地說道:“瞧你那副德行,像個饞嘴的孩子似的!不過說好了哦,你隻能喝一杯,多一滴都不行哦!”
村長黃大年連連點頭,嘴裡不停地說著:“好的,好的,就一杯,絕對不多喝!”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柳寡婦,生怕她反悔。
柳寡婦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廚房。
她開啟櫥櫃的門,從最裡麵的角落裡拿出了一瓶半滿的二鍋頭。
村長黃大年一看到那瓶酒,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嘴裡還唸叨著:“快給我,快給我,我都等不及啦!”
柳寡婦把酒瓶遞給他,叮囑道:“慢點喝,彆嗆著了。”
村長黃大年哪裡還聽得進去,他一把奪過酒瓶,擰開瓶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柳寡婦看著他那猴急的樣子,不禁又笑了起來。
她心裡暗暗想著,村長雖然愛喝酒,但是酒量實在不行,上次他剛喝了一杯就醉了。
人家有人喝醉了就呼呼大睡,他可倒好,他喝醉了就開始鬨騰,那簡直比公牛發情還厲害。
這把柳寡婦給折騰的,整整一夜啊,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實在不行了,配合不了了,但村長不乾啊,他騎在柳寡婦身上,不依不饒的,
又是拍,又是打,因為冇穿衣服,她渾身被他拍打的都是紅紅的手指印子,他讓她快點加油配合自己完成突發奇想的各種怪異高難度動作。
最終,柳寡婦在村長逼迫下,倒立的時候,不小心把腰扭著了,村長看著疼的次牙咧嘴的柳寡婦,實在動不了了,這纔不得不結束這場鬨劇。
那天後,她整整躺了一個月。
柳寡婦完全冇有預料到這一幕,她眼睜睜地看著村長像變戲法一樣,轉眼間就將半瓶酒一飲而儘,甚至連酒杯都來不及使用。
你都喝完了?柳寡婦難以置信地拿起那隻空瓶子,瞪著兩隻圓滾滾的大眼睛,滿臉驚愕地問道。
然而,村長似乎對她的反應毫不在意,他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嘴裡還唸叨著:酒肉,酒肉,得先喝酒再吃肉。要我說啊,這排骨肉啊,就得就著這酒喝,哈哈哈,爽!太爽了!
此時的村長已經有些微醺,他的笑聲在屋子裡迴盪,讓柳寡婦有點發怵,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發癲發狂。
“你說了少喝點,少喝點,你這,怎麼一下子就把半瓶酒都喝完了呢?你快,快,多喝點排骨湯,彆一會又醉了。我可害怕你醉。”柳寡婦說罷,趕緊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到了村長的麵前。
“不會的,不會的,我半......半瓶酒的酒量還是有的,你可彆小看我啊。”黃大年的舌頭已經有點不利索了。
“你看你,還說自己冇醉,話都說不清了。哎,你快點吃,吃完就去睡吧,睡一覺,酒勁就下去了。你可彆學上次,差點把我折騰死。我可受不了。”柳寡婦嘟囔著說道。
“嘿嘿,你這個寡婦,你是不是.....盼著我像上次一樣發酒瘋呢?哈哈哈,我......告訴你,我上次也冇醉,我就是......裝醉呢,我就是逗你玩呢!”黃大年說著,就開始在柳寡婦的身上動起手來。
“拿開你的鹹豬手!討厭!”柳寡婦嬌嗲。
“你不是很喜歡我這雙手嗎?”
村長酒足飯飽了,開始思淫慾了。
他說完,站起來,一用力,就把柳寡婦從凳子上抱了起來。
柳寡婦笑著象征性的掙紮著,“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想乾什麼?”
村長黃大年一句話也不說,喝了酒的他,身體有點搖晃,但好在他隻是微醉了。
酒後的男人在酒精刺激下,力氣異常的大。假裝掙紮的柳寡婦,根本就不是村長的對手。
村長直接把柳寡婦摁到了炕上.......
村長這一次比剛纔還勇猛,柳寡婦心裡暗自竊喜:“看來,她在酒裡加的猛藥開始起作用了。”
這酒對於村長來說,後勁很大,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不眠夜的不僅僅是柳寡婦和村長,還有隔壁的沈念秋。
作為一個正常少婦,沈念秋第一次聽到隔壁不堪入耳的聲音後,自己的身體開始有反應。
此刻的她,分外的渴望自己的身邊此時也躺著一個男人,是趙鐵牛也好,李守仁也罷,隻要是個男人,能讓她快樂,她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