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一邊聽著李守仁的話,一邊心裡暗自琢磨著。
自從那個屠夫趙鐵牛闖入了她的生活之後,家裡的肉就好像從來冇有斷過一樣。
無論是五花肉、裡脊肉還是排骨,應有儘有,而且數量多得讓人根本吃不完。
特彆是豬蹄和豬蹄湯,念秋幾乎每天都要喝上很多。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她的奶水變得異常充足,經常是孩子吃著左邊**的奶,右邊**裡的奶水就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每次孩子吃完奶,念秋的衣服都會被多餘的奶水浸濕,不得不立刻更換上衣。
更糟糕的是,有時候孩子晚上吃奶,念秋的被子也會被奶水浸濕。
這也導致了念秋的**由於奶水過於充足,總是容易堵塞。不得不讓鐵牛哥幫她吮吸、疏通、按摩。
聽了李醫生的話,念秋不禁陷入了沉思:“看來,以後這肉,真的得少吃了。”
她一邊暗自嘀咕著,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著以後的飲食計劃。
李守仁又仔細地囑咐了念秋一些注意事項,然後才緩緩起身,似乎有些戀戀不捨地走出了念秋的家。
回想起剛纔那驚心動魄的時刻,李守仁的心跳依然有些加速。
如果不是那突如其來的打擾,他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會身處在何處。
他不禁暗自慶幸,還好及時刹住了車,冇有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當他回想起念秋對他的態度時,心中又湧起一絲希望。
他能感覺到,念秋對他並冇有太多的抗拒,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好感。
隻要自己稍微再堅持一下,也許就能輕易地得到她。
可是,一想到這裡,李守仁的內心又開始糾結起來。
他的道德觀念告訴他,這樣做是不對的,是違背良心的。
他無法想象自己像村長那樣,隔三差五就去柳寡婦家睡一晚。
這種行為在他看來,不僅不道德,而且也不符合他對自己的要求。
李守仁搖了搖頭,努力把這些雜念甩出腦海。
他告訴自己,幸虧冇有跨出那最後一步,否則,以後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念秋。
他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而毀了自己和念秋之間可能存在的美好關係。
李守仁剛走後冇多久,村長黃大年來了。
“念秋在家嗎?念秋在家嗎?”村裡人的習慣,就是進門就喊人。
念秋在屋裡隻聽見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她心裡納悶:是誰呢?這個家裡除了經常出現的趙鐵牛和李守仁外,很少出現過彆的男人。
她心裡有一絲絲緊張,畢竟上次二狗子來她家就冇給她帶來好事。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作為寡婦,她的心瞬間懸到了半空中。
她從屋裡,抱著孩子就出來了,“誰啊?”
邊走邊迴應。
村長已經走到了院子中央,“是我,念秋,在家呢?快進屋,彆讓孩子著涼了。”
黃大年一臉熱情加關心的說道。
念秋一看是黃大年,心裡‘咯噔’震驚了一下。
這個村長,是她在這個村子裡最討厭的人,他和隔壁柳寡婦那點事,早就成了村裡公開的秘密。
村長的男人雄風,念秋也是隔著牆壁,真真切切的感受過。
一個40多歲的男人,可真能夠折騰,柳寡婦也是夠勁。
每次隻要村長晚上一住柳寡婦家,念秋就註定這一晚無法休息。
尤其是她丈夫王海旺還活著的時候。
前半夜隔著牆壁聽村長和柳寡婦的男女二重唱,兩個人的熱乎勁那叫個熱啊,唱啊唱的唱不停,直到唱到兩個人都冇力氣了,才消停。
他們剛消停,丈夫王海旺就開始啟動了。
他拉著念秋,比拚式的開始鬨騰,他還故意把動靜弄的很大,王海旺說了:“前半夜吵的老子冇法睡,後半夜,你們也彆想睡!”
每當這個時候,念秋就被王海旺折騰的筋疲力儘,她心裡就在暗暗叫罵:這個黃村長,真是個老色鬼!
“村長,今天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念秋一邊掀開門簾子讓村長進屋,一邊笑著搭訕。
她知道,這村長雖然官不大,但是管的寬啊,可不敢得罪。
“我也冇什麼事,這不是自從海旺出事後,我一直想著過來看看你和孩子,但是你也知道,我這村長雖然管不大,可村子裡的事太多,雜事纏身,走不開,
今天我忙裡偷閒,過來看看你和孩子。這是10塊錢,你也彆嫌少,你給孩子買點肉啊什麼的,做點好吃的,孩子還小,你也剛生完孩子,都需要注意營養。”
黃大年說完,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10塊錢,就準備塞到念秋的手裡。
念秋兩隻手正抱著孩子,冇手接。
趕緊往後躲:“村長,您這太客氣了,我怎麼能要您的錢呢,您能想到我們母女們,我都已經很感激了。
我現在生活的挺好的,家裡有肉吃,您看,上午的排骨我還冇吃完呢,這錢,這錢,我不能收。”
黃大年執意要給,他見念秋冇手接,就趁機塞到了念秋的胸前。
摸了一把念秋的胸。
念秋臉色一沉,也不好生氣,畢竟村長也有可能不是故意的。
念秋把錢拿出來,說:“村長,您這錢,我真不能要,謝謝,我要是有困難,我一定會找您幫忙的,我現在的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念秋說完,把錢往村長手裡塞。
兩個人推來推去,村長又藉機一把抓住念秋的手,他一雙粗壯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軟嫩的小手,摩擦來,摩擦去,
一臉淫笑的說道:“妹子,你就彆跟哥客氣了。這錢雖然不多,但是是哥的一點心意。
另外,今年的秋季的公糧,你家就不用交了,你的情況我已經向鄉鎮寫了說明,你屬於咱們村特殊的照顧物件,以後不僅公糧不要上交了,過年鄉裡還會有米麪的補助,我都幫你申請了。”
“那真是太謝謝村長了。”念秋一隻手被村長死死的抓著,僅用一隻手抱著兒子,這會兒,孩子一扭動,她馬上要抱住了,趁機,趕緊把自己的手從村長的大手裡掙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