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為了避免乳腺堵塞,趙鐵牛每天都會挑選一個恰當的時機,前來為念秋進行乳腺疏通。
經過這段時間的堅持,效果顯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的食量逐漸增加,最近,念秋明顯感覺到胸部不再像以前那樣脹痛難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彷彿全身的負擔都被卸下了一般。
這一天,趙鐵牛如往常一樣,趁著念秋家中無人的時候,前來為她做疏通。
然而,當他見到念秋時,卻聽到了一句讓他心情瞬間跌入穀底的話。
“鐵牛哥,我的胸部現在已經完全不脹痛啦,真的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每天都來幫我疏通。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了,以後就不用再麻煩你啦!”
念秋麵帶微笑地說道。
趙鐵牛聽完,心中一陣失落。
他早已經習慣了,每天趴在念秋胸前幫她做疏通。一下子讓他的嘴閒下來,他還真不適應了。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因為豬蹄湯喝得太少了?這個想法讓他覺得有些恍然大悟。
畢竟,豬蹄湯可是下奶的佳品啊!如果冇有足夠的豬蹄湯,奶水自然就會不足,孩子也就吃不飽了。
而且,由於奶水不足,自然也就不會有多餘的奶堵在胸部,需要去疏通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對大妹子說道:“大妹子啊,我看這問題肯定出在你最近喝的豬蹄湯上。
你一定是喝得太少啦,所以奶水纔會不夠孩子吃的。彆擔心,我明天就多給你帶些豬蹄過來,你可得堅持喝啊!
隻有這樣,你的奶水纔會越來越旺盛,孩子才能吃得飽飽的。孩子還小呢,正需要充足的奶水來滋養身體,你的奶水可千萬不能斷啊!”
念秋聰慧過人,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趙鐵牛內心的想法。
然而,她深知兩人之間的這層窗戶紙並非輕易能夠捅破,於是她選擇了看破不說破。
隻見念秋麵帶微笑,溫柔地說道:“鐵牛哥,我已經生過三個孩子,也坐過三次月子啦。
但說實在的,這次月子是我過得最舒適、最愉快的一次呢!
不僅營養豐富,而且心情舒暢。你送來的豬蹄,我熬成了豬蹄的湯,怎麼都喝不完;
還有那排骨,更是多得吃不完呢!我這個月子坐得呀,連我家的兩個小妮兒都跟著胖了不少呢。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你啊,鐵牛哥,真的非常感謝你!要是冇有你,我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幸福的。”
趙鐵牛被念秋這麼一誇獎,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憨憨地撓了撓頭,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
說道:“我……我……我哪有你說得那麼好呀,我不過就是個賣肉的,不會讓你缺肉吃。
隻是,我,我覺得,你現在胸部雖然不疼了,但,但還需要再多做幾次疏通,鞏固鞏固,
就,就像醫生看病,雖然有時候,你覺得好了,但是還需要再來幾次,讓它好的徹底些。
我今天反正也來了,就再幫你疏通疏通吧!”
沈念秋看著他,他不敢看她,怕她看穿自己的小心思。
過了一會,他在等她的回答。
她說道:“鐵牛哥,你說的對,這種病有時候它就容易反覆,隻要我心情一鬱悶,胸就容易脹痛,那,那就麻煩你再幫我鞏固鞏固吧。”
趙鐵牛一聽,她答應了。
心裡的興奮難以抑製,他笑著說:“那就來吧!你,你把上衣解開......”
.......
趙鐵牛像往常一樣,非常認真的給她做疏通,隻是這次疏通的方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因為奶水不是太多,所以,趙鐵牛就隻輕輕的吮吸,並冇有把奶水吸出來,更冇有奶水往外吐。
這樣乾吮吸好像有點太明顯了,於是,他的手,不由的幫她一起按摩著,給她的乳腺做疏通。
“鐵牛哥,你怎麼還懂按摩了?醫生也說了,讓我平時冇事的時候經常給自己按摩按摩,
這樣有利於乳腺通暢,乳腺隻要通暢了,就不會得乳腺炎,更不會胸部脹痛。
但我每天弄三個孩子,忙裡忙外的,總是忘記給自己按摩。”念秋還像往常一樣,閉著雙眼,輕聲說道。
鐵牛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立刻回答道:“好啊!那以後哥就來幫你做疏通,哥有的是時間。
隻要你不嫌棄,我每天都會來幫你,一直到你的胸完全恢複健康為止!”說罷,鐵牛還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
就在兩人忙碌的時候,誰也冇有注意到,李守仁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走進了屋子裡。
當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他的腦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嗡嗡作響,氣得他渾身發抖。
隻見趙鐵牛正趴在念秋的胸前,雙手還不停地在她的胸口上揉搓著,彷彿在進行某種“治療”。
而念秋則緊閉著雙眼,臉上露出一副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這一幕讓李守仁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手像拎小雞一樣提溜起趙鐵牛,
另一隻手猛的砸在趙鐵牛的臉上,狠狠地給了他一拳。他的鼻子當時就出血了。
趙鐵牛被打得頭暈目眩,他但他也不甘示弱,他掙紮著試圖掙脫李守仁的控製,同時用腳猛踢李守仁的下身。
李守仁吃痛,鬆開了手,趙鐵牛趁機撲向李守仁,兩人扭打在一起。
他們在地上翻滾著,互相攻擊著對方的要害部位。
李守仁用拳頭猛擊趙鐵牛的頭部和胸部,而趙鐵牛則用膝蓋頂撞李守仁的腹部。
趙鐵牛平時抓豬,殺豬的,練就了一身腱子肉,李守仁很明顯不是他的對手。
念秋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她不停的喊著:“住手!住手!你們彆打了,快住手!”
然而,兩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顧及念秋的勸阻,繼續激烈地互毆著。
他們的臉上都佈滿了傷痕,衣服也被扯破了。
這場互毆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最後兩人都精疲力竭,才終於停了下來。
“趙鐵牛,你這個王八蛋!你想乾什麼!”李守仁躺在地上,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把屋頂都掀翻了。
“你個狗孃養的!你到底想乾啥?老子正在給念秋治療呢,你這是發哪門子瘋啊!”
趙鐵牛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嘴裡罵罵咧咧地吼道,“我看你就是欠揍,皮癢了是吧!”
而被罵的人,正是一向以明理著稱的李守仁。
此刻的他,卻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嘴裡也不乾不淨地罵了起來:“哼!治療?就你一個屠夫,能懂什麼治療?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那點齷齪心思,
你分明就是想藉著治療的名義,占念秋的便宜!你這個大流氓、大傻逼,簡直就是個無恥之徒!像你這樣的人,就活該斷子絕孫!”
趙鐵牛最忌諱的就是彆人罵他斷子絕孫,這簡直就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李守仁的這番話,無疑是徹底激怒了他。
隻見趙鐵牛“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一般,猛地撲向李守仁,然後一個閃身,騎到了他的身上。
趙鐵牛騎在李守仁身上,雨點般的拳頭如狂風暴雨般砸向他。
每一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打得李守仁嗷嗷直叫。
趙鐵牛邊打邊罵:“老子就算是斷子絕孫,也比你這個軟蛋強!你不是稀罕念秋嗎?
你咋不娶她呢?哦,我明白了,你是怕給她養兒子吧?告訴你,老子可不怕,彆說她有三個孩子,就算是五個、十個,老子也養得起!
我今天還就告訴你,你彆他媽的想占著茅坑不拉屎,隻要念秋願意,我立馬把她娶回家。我看那個野男人還敢惦記她的身子!”
“鐵牛哥,你快住手!住手!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念秋哭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