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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冇事就好,冇事就好,我看你脖子上紅的還挺嚴重的呢!那你等會兒可得記得擦點紅花油呀,好好消消炎,千萬彆讓它腫得太厲害。”
張宇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荷花白皙修長的脖頸處,眼神裡透露出一絲關切之意。
被張宇這麼直白而熱烈的目光給死死鎖住,荷花頓覺渾身不自在起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宛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誘人。
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根本不敢抬起頭去直視對方。
稍微定了定神後,荷花強裝鎮定,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小賣部中央走去,並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
“那……那個張老……師,你……您需不需要買點什……麼呀?”
聽到這話,張宇明顯愣了一下神兒,隨即便像觸電般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尷尬。
他有些語無倫次地回答道:“呃,我,我,我啊,其……其實也冇啥特彆想買的東……西啦,我就是,就是來找村……長有點事兒的,可誰知道他居然不在家。
然後聽人說他可能會到你這裡來買些東西,所以我才特意跑過來瞧瞧,看看能不能在這裡碰到他。”
“哦,你找村長啊?”荷花的聲音有些發顫,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連說話都結巴起來,“他、他冇在我這兒……真的,我發誓!”
可她越是這樣說,張宇心裡就越篤定——她在撒謊。
人說謊的時候,總會露出破綻。
有人語速加快,有人聲音變調,而荷花最明顯的,是那雙躲閃的眼睛。
她說著“不在”,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似的,不由自主地往裡屋瞟去。那一眼雖短,卻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張宇心中的懷疑之門。
更何況,他剛纔分明聽見了——從這扇薄薄的木門後頭,傳來村長低沉含笑的聲音,還有荷花嬌嗔的一句:“哎呀,彆鬨了……外頭有人來啦!”
那時他腳步一頓,心猛地一沉。
現在再看荷花這副模樣,哪裡還用多想?
村長就在裡麵,說不定正躲在床後、櫃子裡,甚至……兩人剛剛還摟在一起!
張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放緩語氣,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原來冇在啊?可奇怪了,我剛進村的時候,李大嬸親口跟我說的,說看見村長往你這兒來了,走得還挺急,還笑眯眯的……怎麼,難道是我聽錯了?”
他說這話時,眼睛死死盯著荷花的臉。
果然,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嘴唇微微哆嗦,手指緊緊掐著裙邊,幾乎要撕破布料。
張宇心頭一陣快意。
他在看戲,一場由謊言編織的小戲。
而他自己,既是觀眾,也是導演。
他享受這種掌控感,看著彆人在他言語的壓迫下慌亂失措,看他一眼就能戳穿的偽裝一點點崩塌。
可就在這片刻的得意中,另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像根冰冷的針,紮進了他的腦海——
念秋呢?
那個溫婉安靜、總是低頭走路的女人;那個獨自拉扯三個孩子的年輕寡婦;那個村裡人口中“最乾淨”“最守規矩”的女人……
她真的……也守得住嗎?
張宇的心猛地一顫。
在他眼裡,她是“節婦典範”。可張宇忽然覺得,這些讚美背後,藏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期待——好像一個女人死了丈夫,就必須從此斷情絕欲,像廟裡的菩薩一樣供著,不能有半點凡人的**。
可她終究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想到這裡,張宇的心竟有些疼。
女人,也會寂寞,也會渴望溫暖,也會在夜深人靜時抱著枕頭流淚。
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慌亂的荷花,聽著她拙劣的謊言,張宇忽然意識到——
也許,每一個寡婦的“清白”,都是用無數個夜晚的掙紮換來的。
柳寡婦光明正大的和男光棍搞在一起,楊寡婦跟修路的工頭不清不楚,就連一向正經的孫嫂子,也被傳和鎮上的教書先生有染……
可她們圖什麼?一頓熱飯?幾塊碎銀?還是僅僅想要一雙能抱她的手臂?
張宇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纔那種“看戲”的心態,是多麼輕佻、多麼可恥。
女人不易,寡婦更不易。帶著孩子的寡婦,更是走在刀尖上過日子。
她們不是聖人,也不是牌坊上的雕刻。
她們隻是被命運推到懸崖邊上的普通人,努力不讓風把自己吹下去。
而念秋……她帶著三個孩子,連生病都不敢倒下。她要是真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又能怪她嗎?
張宇緩緩收回看向裡屋的目光,輕輕歎了口氣。
“行吧,既然村長不在,那我就先走了。”他語氣平淡,不再咄咄逼人。
荷花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他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怔怔地看著他轉身離去。
張宇走出幾步,忽然停下,背對著她說了一句:“荷花,有些事,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但隻要你不害人,我也冇興趣揭你的底。”
荷花感激的看著他,等他走遠,趕緊往裡屋走去。
張宇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問自己: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發現念秋也有了彆人……我會失望嗎?
答案遲遲冇有出現。
但他知道,就算她真的走了那一步,他也絕不會再用今天看荷花的眼神去看她。
當張宇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念秋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心中愈發焦躁不安起來。
她一瞧見張宇出來,便迫不及待地邁開腳步向前奔去,滿臉憂慮地開口詢問道:
怎麼這麼久纔出來?香菸買到手了麼?
然而,麵對念秋急切的質問,張宇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隻見他頭也不回一下,徑直邁步朝前走去,並斬釘截鐵地丟下一句:
不用買了!省錢了!
這突如其來的回答讓念秋倍感困惑和詫異,她不禁停下匆忙的步伐,呆呆地愣在原地,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滿心狐疑地追問道:不用買了?你這話究竟是啥意思?咋不用買了?是錢不夠嗎?還是煙賣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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