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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村長與柳寡婦順理成章地睡在了一塊兒。
對於柳寡婦而言,她看中的不僅僅是村長那高高在上的地位所帶來的種種好處,更重要的是那份與眾不同的溫柔關懷;
而村長同樣也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自身的生理問題,從此再也不必為那些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夜晚憂心忡忡。
然而世事難料,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不久之後,柳寡婦邂逅了年輕力壯的鐵牛,刹那間,她心中原本屬於村長這顆“老白菜”的位置開始動搖起來,並隨著時間推移愈發淡漠……
當村長察覺到這一變化時,他心裡很清楚:如今的自己在柳寡婦眼中已然毫無魅力可言,繼續糾纏下去隻會讓彼此都難堪無比。
於是,這位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的村長毅然決然地選擇悄然離去。
自那以後,鐵牛成功取代了村長,成為了柳寡婦新的枕邊人,甚至還乾脆搬進了柳寡婦家中居住。
冇過多久,這些訊息便如長了翅膀一般飛到了村長的耳中。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村長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無名之火,但同時卻又感到無可奈何。
畢竟,這種事情並非單憑一己之力就能解決得了的。
於是,他決定另尋他法,重新物色合適的人選。
事實上,早在最初的時候,念秋也曾被列入過村長的“可選寡婦名單”之中。
然而,由於念秋家中尚有年幼的子女需要照顧,導致她常常分身乏術、難以脫身。
如此一來,如果想要成功地勾引到她,對於村長來說無疑將會麵臨巨大的困難和挑戰。
麵對這樣的局麵,一向秉持著“知難而退”這一人生信條的村長自然不會選擇迎難而上,而是果斷地將目光投向了其他目標。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村長最終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李二虎的妻子——荷花身上。
原來,自從李二虎離開家以後,就再也冇有回過家。
如今的荷花獨自一人經營著一家小賣部維持生計,平日裡偶爾還會請一些鄰居幫忙搬卸貨物或是整理店鋪。
她身為一介女流之輩,卻獨自一人苦苦支撐著那家小小的小賣部,竭儘全力地養活自己以及兩個年幼的兒子。
日子過得雖然清苦,但好在還有善良熱心的村長時常施以援手相助。
有了這份關懷與支援,她感到自己的心境變得越發開朗起來,就連原本疲憊不堪的身軀也漸漸恢複了活力。
久而久之,兩人之間的關係愈發親密無間。
終於有一天,他們情不自禁地一同躺在了荷花家溫暖舒適的炕頭之上。
從此以後,村長身邊多了這位溫柔體貼的伴侶,再也不會感到孤單無助,更不必再像從前那樣時刻掛念著柳寡婦了。
就這樣,他們彼此相伴、相依相守,倒也算得上是平靜安寧、各得其樂吧。
然而,自古以來男人們對於女性的獨占欲似乎總是冇有儘頭可言。
特彆是那些品行不端的渣男更是如此。
這不,當村長聽聞鐵牛與柳寡婦發生爭執吵鬨時,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不禁泛起一陣難以抑製的喜悅之情。
此時此刻,他暗自思忖道:“哈哈!看來我又有機會再次敲響柳寡婦家那扇緊閉已久的房門啦……”
柳寡婦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裡,她呆呆地看著遠處,眼神空洞無物。
剛剛被鐵牛那一番怒斥,彷彿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心上,讓她心痛不已。
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已經變得臟兮兮的旗袍,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這件旗袍可是她花了不少錢買的,如今卻被那個可惡的李麻子給弄臟了!她越想越覺得委屈和憤怒,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出來。
突然,趙鐵牛剛纔說過的那些話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你穿得這麼妖豔到底想去乾什麼?難道不是明擺著要去勾引男人嗎?”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是啊,自己為什麼總是喜歡打扮得如此豔麗呢?不就是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嘛!
可這樣做真的對嗎?勾引男人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呢?
是希望他們能夠養活自己、依靠他們過日子嗎?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令念秋感到無比困惑和迷茫。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勾引男人,從村長到鐵牛,再到其他那些男人,像李二有之類的......
可是,他們當中究竟有誰能讓我真心信任呢?又有誰會心甘情願地養活我一輩子呢?
最終,不還是隻剩下我這個孤零零的女人嗎?”
此刻,柳寡婦彷彿突然被鐵牛那番斥責給點醒了一般。
她意識到,不能再繼續依賴男人們了,畢竟冇有多少個男人是值得依靠的。
於是,她下定決心,從今往後一定要自力更生!
她深信,憑藉自己這雙勤勞的雙手、靈活的雙腳以及聰慧的頭腦,同樣能夠過上精彩紛呈的生活。
比起費儘心思去取悅那些男人,倒不如反過來好好善待自己。
因為一旦迷失自我,全心全意地迎合男人,那麼最後最先瞧不起自己的恐怕就是那個曾經令自己傾心不已的男人吧。
就像現在的趙鐵牛,她死心塌地的對他,而他呢,一直念念不忘的隻有沈念秋一個人。
自己對他而言,隻不過是一個發泄**的工具人罷了。
柳寡婦好像重生了一樣,她癡呆的眼神,突然有了光,她把腳上的高跟鞋一脫,一隻手另一隻,大踏步的朝自己家走去。
她要回家換衣服,換鞋,她要改頭換麵重新活。
村長看著她這奇怪的動作,心裡嚇壞了。
他心想:完了,柳寡婦不會是受不了這刺激,要瘋了吧?
“柳.....柳大妹子,你,你,你快把鞋穿上,地上有玻璃碴子,彆紮壞你的腳了!”
村長關心的衝著柳寡婦的背影喊。
一邊喊,一邊緊跟著她,催著她趕緊把鞋穿上。
“冇事兒,不疼,紮了也沒關係。”柳寡婦轉身,臉微微一笑,好像蒙娜麗莎似的。
村長更心慌了,她這笑,好像真的是發了瘋似的魔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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