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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說。
話說柳寡婦氣哄哄的回到家後,從冷水缸裡,舀起一瓢水,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她不明白,自己這麼掏心掏肺的對那個趙鐵牛,他怎麼就不能死心塌地的跟自己過呢?
自己除了比沈念秋年齡大點外,各方麪條件都不比她差,甚至在很多方麵,還比她更優秀呢!
最大的優勢就是自己冇有孩子,隻要他趙鐵牛答應和自己結婚,自己就心甘情願的給他生孩子,他不是喜歡孩子嗎?
怎麼就不願意讓自己給她生孩子呢?
論做飯,自己的廚藝也算拿的出手,很多男人吃了自己做的飯,都念念不忘,他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再說炕上功夫,在柳寡婦的認知裡,她要在村裡排第二,就冇有人敢排第一。
每次趙鐵牛被自己伺候的飄飄欲仙,要死要活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耐心指導和精心實踐教學,他根本就體會不到做男人的快樂。
他從一個啥都不懂的門外漢,到現在成了一個優秀的炕搭子。從自己這兒總算畢業了,他卻非要離開自己,去伺候彆的女人。
她真是想不明白,男人與女人之間,真是的誰上杆子,最後誰倒黴嗎?
既然想不明白,她也不想再想了。
現在她要想的首要事情是,如何去報複趙鐵牛,她要讓他知道,離開自己,是他的損失,離開自己,他會後悔死的。
可是怎樣做,他纔會後悔不已呢?
去找彆的男人,故意在他麵前和彆的男人親熱?這會刺激到他嗎?這會讓他後悔嗎?
好像也不會。
因為在乎自己的人,愛自己的人纔會吃醋。
如果趙鐵牛會因為自己和彆的男人廝混就生氣的話,那反而說明他是在乎自己,是愛自己的。
但是,柳寡婦知道,這個是不可能的。
自己和彆的男人上炕,隻會讓趙鐵牛更慶幸早點離開了自己。隻會讓他覺得,他拋棄了一個破鞋,是多麼正確的決定。
那到底做什麼事情纔會讓他難受,讓他傷心呢?
思來想去,她終於認識到,如果想讓趙鐵牛生氣,傷心,難過,那隻有傷害他在乎的人,他纔會心疼。
他不是在乎,稀罕柳寡婦嗎?
那自己就讓他看看,柳寡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讓他這個傻男人明白,到底誰纔是最愛他的人,最在乎他的人。
再有一點,就是自己想報複他,那就是要把自己的日子過的更好,她要讓他知道,自己離開他,日子會過的更完美。
怎樣才能把自己的日子過美呢?
那就是去掙錢,隻有有了錢,日子纔會好,纔會美。
她決定現在就去鎮上看看,她要考察一遍,去看看,開個服裝店,到底能掙多少錢?
她要去向有經驗的人去取取經。
她認識的所謂的熟人就是免費送她鞋穿的鞋店老闆。
想到這裡,她從衣櫃裡拿出自己那條剛買的新旗袍,加上鞋店老闆送她的紅皮鞋。
她要驚豔出現在那個鞋店老闆的麵前。
當她在鏡子前,左右看著自己,越看越覺得自己好看,越看越覺得自己這傲人的身材無人能比。
慢慢欣賞著自己,她心裡的怒火消滅的無影無蹤了。
這麼美的一個大美人,她還不信,離開屠夫趙鐵牛,她還活不了了。
看夠了自己後,滿意的她拎著一個小手提袋,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就出門。
走到院子的自行車旁邊,她突然發愁了。
穿著旗袍的她,是無法騎自行車的。
這可怎麼辦呢?
換條褲子吧,她覺得再合適的褲子也無法完全展現出她那獨特的美。
換條寬鬆點的裙子吧,那些裙子,都是舊的,她又覺得不合適。
她要去見鞋店的老闆,第一次正式見麵,她不能穿的太隨便了。
但是,這穿著旗袍,她又不能騎車呢!
怎麼辦呢?
麵對著自行車,再看看自己身上的旗袍。
她發愁了。
既然自己騎不了車,那何不找個男人帶著自己去呢?
他騎著,自己坐在後麵,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那接下來的問題又來了,找那個男人帶著自己去呢?
她腦海裡立馬閃現出李二有的麵孔。
對,就找李二有,這個男人簡單,實在,冇那麼多事,而且,關鍵是他很聽話。自己讓他往東,他從來不敢往西。
想到這裡,她腦子裡突然又冒出來,如果趙鐵牛像李二有一樣聽自己的話該多好。
可惜不是啊,趙鐵牛像一頭自己怎麼都馴服不了的野馬,而李二有呢,就像自己供養的一頭溫順的小綿羊。
對,就找李二有。
想到這裡,她就直接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往她家地裡走去。
她知道,這個時候,李二有正在她家的地裡幫她澆地呢。
她一步一搖的往自己家地裡走去。
一路上引來很多男人的目光。
回頭率百分之二百。
更有大膽的撿破爛的光棍漢——李麻子,直接走到她的身後,在她翹起來的肥臀上拍一把,捏一把。
“柳大美人,你這是要乾什麼去啊?”
“拿開你的臟臟爪子,我去乾嘛,關你什麼事兒?流氓!”
“啪!”的一聲。
柳寡婦一巴掌就打到了李麻子的臉上。
一臉的鄙視,那眼神,恨不得弄死他。
一個撿破爛的男人都想占自己的便宜,柳寡婦的心裡好像吃了一個蒼蠅一樣難受。
李麻子捂著自己被打紅的臉,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更淫蕩了。
“嘿嘿嘿,冇想到柳大美人還是個辣美人,這辣味,我喜歡,來,來,再到我這邊臉上打一巴掌,讓我們兩個臉也平衡平衡,你不能光打我這邊的臉啊,你必須再打一下這邊的臉,來,來,來,快打,快打!”
李麻子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一邊說,一邊用自己的臟手抓住柳寡婦的手,往自己臉上放。
“你放開我!臭流氓!快鬆手,你再不鬆手,我喊人了啊!救命啊!救命啊!李麻子耍流氓了!!”
柳寡婦說著說著就開始大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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