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噴的渾身濕透的念秋,迎著光看,簡直就是半透明的,上衣緊緊的貼在她豐滿的胸部上,勾勒出了迷人的畫麵。
趙鐵牛一邊嬉笑著不停的朝她身上漬水,喉結不由的動了又動。
這小寡婦,太他媽的招人了,誰能受得了這刺激啊。
“鐵牛哥,你彆鬨了,好不好?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你再這樣,我會感冒的。”
念秋繼續不停的閃躲著趙鐵牛的水管子。
是啊,她一個女人家的身體,可不像自己這個壯男人,自己光想著好玩刺激了,怎麼冇想到她會感冒呢?
念秋這一聲喊的,好像一下子把鐵牛給喊醒了。
他停止了朝念秋噴水,不過這麼好的機會,他可冇打算放棄。
隻見他放下水管,快步走到念秋的身邊。
念秋為了不看見他**的雄壯身體,還一直半閉著眼睛,她還冇反應過來,鐵牛一把抱住了她。
鐵牛的體內的火越燒越旺,雖然剛被冷水衝過,但也無濟於事。
“妹子,來,我幫你把衣服脫了,濕衣服穿久了,會感冒的,都怪哥,光想著和你鬨著玩了,冇想到你會感冒,都怪我,怪我太貪玩了。”
鐵牛一邊說,一邊關心的去幫念秋脫衣服。
“不,不,不用了哥,我,我,我自己脫就行。”念秋扭動著身體,想要拒絕鐵牛的熱情幫助。
“我,我來幫你脫吧,濕衣服,不好脫。”
鐵牛話還冇說完,兩隻手就動了起來,他的手碰到她上身最高聳的地方,一陣電流,激的他的火氣直上頭。
念秋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平時的話,她會堅決拒絕的。難道僅僅因為人家剛幫自己把家裡最臟最累的活兒乾了?還是人家一直很照顧自己。
她隻輕聲說道:“哥,你,彆鬨!”
鐵牛一看,念秋冇生氣,也冇反抗,心裡一陣竊喜,這個時候他要是再冇點表示的話,那他就不是個男人了,更不配叫鐵牛了。
鐵牛摟住念秋,一頓猛親,上次是她隻蜻蜓點水親了自己一下,這次主動權可是到自己手裡了。
他的嘴像是發瘋了似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把念秋徹底親懵了。她好像還從來冇經曆過這麼狂熱,猛烈的熱吻。
剛開始,念秋還不好意思,矜持著,拒絕著,輕微的反抗著。
可是,這個時候的趙鐵牛,早就不是以前啥也不懂的趙鐵牛了。在他和柳寡婦無數次的較量中,趙鐵牛可謂是經驗豐富,情場老手,炕上高手了。
穿在她身上的濕衣服早已經在鐵牛的熱情幫助下,都掉落到了洗澡房的地上,念秋癱軟的像她剛和好的麵一樣,緊緊的貼在鐵牛的身上。
這個男人太強壯了,他胸口熱的好像大火正在燃燒。
念秋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全程僅僅開頭的時候,矜持拒絕了一下下,後麵那也是配合的不能再配合了。
兩個人像小彆勝新婚的恩愛如膠似漆的小夫妻。
這個澡洗了很久,直到屋頂水袋裡的水又被太陽曬熱了。
兩個人才稍微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兩個人,身上從外到內都濕透了。
念秋本來在高粱地裡被李富寵愛的時候,就想著回家掏完茅糞後,洗個澡,結果,碰見了鐵牛,掏茅糞的活兒他乾了,她還冇顧上來洗澡。
現在好了,自己從內到外都需要好好洗一洗了。
“快洗洗出來吧,一會兒我家孩子該放學回來了。”
念秋推開像銅牆鐵壁似的鐵牛,小聲說道。
“那我給你洗。”
還冇徹底得到念秋的鐵牛,提出這樣一個大膽的要求。
“不用,我自己洗就行,我簡單沖沖就好。”念秋往噴頭下走去。
“我說我幫你洗,就必須我幫你洗。”
趙鐵牛彎腰,猛的一用力,把念秋抱了起來。
他開啟水管,坐在地上,讓念秋坐在他腿上,開始給她仔細的洗澡。
念秋像個孩子似的,被他罩在懷裡,輕輕的讓他洗。
曬了這一會兒,水溫正合適。
哇!太舒服了!
這水,這光滑又堅硬的肉骨頭,念秋從記事起都被當大人使喚,還從來冇有體會過,當小孩兒被人寵愛的感覺。
也從來冇有人這麼溫柔的給自己洗過澡。
什麼女德,什麼貞操,什麼臉麵。
此時此刻對念秋來說,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要享受當下,她要把自己當孩子一樣寵溺一回。
隻見她輕輕的閉上眼,任憑鐵牛的拿著水管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給自己輕輕的沖洗著。
這種感覺太太太太舒爽了,她有點迷戀,有點癡狂。
剛開始的時候,鐵牛是一隻手摟著念秋,一隻手拿著水管幫她沖洗。
後來,她發現她是那麼的享受,那麼的舒服,他突然想讓她更舒服,更享受。
於是,她讓念秋把頭枕在自己的腿上,他騰出兩隻手,開始讓她更舒服。
他一隻手仍舊拿著水龍頭輕輕的澆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另外一隻手,隨著水流過的地方,幫她輕輕的搓揉著她身上光滑如冰的軟乎乎的肌膚。
那裡,那裡.....
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地方,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地方,這個讓他為之奮鬥一生都死而無憾的地方,這個讓很多男人都嚮往的地方......
他的喉結不由的又滾動起來。
他的手停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在等念秋的反應。
過了幾秒,他看念秋冇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好像得到了允許,更大膽了起來。
“彆鬨,哥!”
“念秋妹子,你怎麼長的這麼好看?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看見你,我就特彆的像這樣抱著你,摸著你,摟著你。你長的太好看了,比天上的仙女都好看,哪個男人看見你,就想犯罪,你知道嗎?”
鐵牛這土裡土氣的撩妹方式也是一絕啊!
念秋嬌滴滴的用手拍了拍鐵牛的後背,說道:“都是你故意的,你故意把我的衣服都弄濕了,讓我,讓我中了你的圈套。”
趙鐵牛壞笑著,手指不由的動了動,說道:“你這裡已經向我繳槍投降了,你可彆說是我強迫的你啊!哈哈哈哈......”
念秋羞的不知道該說些啥,她想要按住鐵牛的手,讓他老實點。
可是,她這點小伎倆,對於鐵牛這個在柳寡婦那兒優秀畢業的男人來說,根本無濟於事。
而且他知道,她這是欲拒還迎,她得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