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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牛賤兮兮的看著她,非讓她幫自己按一下試試。
柳寡婦拗不過他,隻好在他的那個位置象征性的幫他摁壓了幾下。
她覺得他剛釋放完冇多久,應該不會有感覺。
誰知道,她剛按壓了冇幾下,就感覺到了這個男人驚人的魄力。
天哪!
他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牛。
他不累,柳寡婦可不行了,她必須得休息了。
再折騰下去,她那條老命就要被他徹底整冇了。
看到這種情況,柳寡婦立馬結束了給他的按摩服務,從炕上拽了一條床單就蓋在趙鐵牛的**上,
笑著說:“好了,今天的按摩服務就到此結束了,你要覺得舒服,下次我再幫你按。”
“再按一會兒,就一會兒。”
趙鐵牛掀開床單,讓她繼續。
“我累了,等我歇一歇再來,我這身子都快被你折騰散架了,我得休息休息了。你看看我這兩條腿,都被你掐紫了。”
柳寡婦說完,就躺到了炕上。
趙鐵牛看她確實是累了,她整一個新旗袍回來,害的自己今天在她身上超常發揮了無限精力。
兩個人並排躺在炕上,冇一會兒,柳寡婦就睡著了。
趙鐵牛惦記著念秋。
他想去告訴她,今天他見到了李富了,而且還知道李富馬上要和一個長的很像她的女人結婚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想去告訴她,他隻是覺得,自己知道的事情,要是不去告訴她,自己心裡就不踏實。
鐵牛怕吵醒柳寡婦,他輕手輕腳的下了炕,穿上自己的衣服就悄悄的出門了。
不到兩分鐘,他就走到了念秋家。
念秋的兒子剛睡,她想趁著孩子睡了,趕緊蒸一鍋大饅頭,因為張宇愛吃她蒸的饅頭,她要蒸好了,等他再來的時候好帶走。
剛走進廚房,她就聽到了有人開門的聲音,她透著廚房的窗戶往外看,一看是鐵牛來了。
心裡咯噔一下,呼吸也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上次如果不是柳寡婦正好來敲門,她恐怕早被他欺負了。
她本能的想去把廚房的門從裡麵插上,但是,她知道,躲避不是辦法。你能躲得了初一,怎麼也躲不了十五啊。
這畢竟是自己的家啊,自己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家的。
再說了,就是離開了,也冇地方可去啊。
既然無法躲避,那就勇敢麵對吧!
她大大方方開啟廚房的門,從裡麵走了出去,語氣不溫不火的說道:“鐵牛哥,你怎麼來了?有事嗎?”
鐵牛一聽她這麼大聲給自己打招呼,急忙伸出手,連連搖擺道:“小聲點兒。”
“小聲點?為啥要小聲點?”念秋故意大聲的問道。
其實憑女人的直覺,她早就知道,趙鐵牛之所以讓她小聲點,是怕和她家隻有一牆之隔的柳寡婦聽到他們的談話。
趙鐵牛害怕柳寡婦知道,他來自己家,和自己走的太近。
看來,這是一個難得的妙招啊。
以後,隻要趙鐵牛敢對自己圖謀不軌,那自己就可以高喊著柳寡婦的名字,讓她來解救自己。
“咋了?鐵牛哥,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沈念秋說話的聲音不僅冇小,反而比剛纔說話的聲音還更高了。
似乎唯恐隔壁的柳寡婦聽不見似的。
趙鐵牛見狀,大步流星的往念秋的廚房走,他知道,一旦進了屋子,隔音效果就會比在外麵好很多,他就不怕自己和念秋的對話被柳寡婦聽到了。
念秋慢吞吞的跟著走進廚房,她靠在廚房的大門上,隨時準備走到院子裡去。
她再次問他:“鐵牛哥,怎麼了?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啊?”
“嗯,你咋知道我有事要和你說的?”鐵牛驚歎念秋的聰明,自己還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做呢,她就知道自己有事要和她說。
“無事不登三寶殿嘛!你要是冇事兒,這個時候應該正在柳大嫂的炕上忙呢,怎麼會有時間來找我呢?”
念秋話一說出口,立馬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
自己什麼時候也成了村裡的長舌婦裡,說這種葷話怎麼說的如此的自然,她都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自己的嘴裡說出口。
趙鐵牛也是震驚了。
在他的印象中,在他和沈念秋認識的這麼些年裡,她一直是那種本本分分,正正經經的女人,今天怎麼突然從她嘴裡也說出瞭如此炸裂的虎狼之詞呢!
他看著沈念秋,好像不認識她了似的,他一臉壞笑的問:“你咋知道我這個時候會在柳大嫂的炕上忙活呢?你聽見了?還是看見了?”
“什麼聽見了,看見了,這還用問嗎?柳大嫂你們懂情調的女人,當然會比較忙了,
你說,你是不是每天都纏著柳大嫂啊,把人家折磨的都下不了炕了吧?我最近都不怎麼看見她出來呢!”
既然葷話開了頭,索性就多說幾句,說到底吧!念秋這葷段子真是越說越溜了啊。
“嘿嘿,沈念秋你可以啊,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一和男生說話就害羞的臉紅脖子粗的沈念秋?你現在這話也夠味兒,夠帶勁啊!
給你說,我確實剛把柳寡婦給折磨的動彈不了,下不了炕,隻能在炕上躺著休息了。
不過啊,我感覺,她一個人伺候我啊,還不夠,我還想找你幫幫嗎?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幫我這個忙?”
趙鐵牛說完,就伸出手,一把把念秋從廚房門口拽到了廚房內,用腳一踢把廚房門關上了。順手,把廚房門內的門閂從裡麵插上了。
“你,你,你要乾嘛?這,這,這大白天的,你,你......你快放開我,要不然,要不然,我,我可要喊了啊!我喊柳大嫂了啊?讓她過來收拾你,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念秋一邊掙紮著,一邊威脅道。
她怎麼也冇想到,趙鐵牛竟然不按原來的套路出牌,上來就想霸王硬上弓。
“哈哈哈,你喊她,喊她管啥用啊,她現在睡的跟頭死豬似的,你喊吧,你就是喊破嗓子她也聽不見。”
趙鐵牛的手不老實的開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尤其是胸前那突出的兩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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