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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多頭說。
那天趙鐵牛和柳寡婦從鎮上逛街回到家後,柳寡婦就迫不及待的把門一鎖,窗簾一拉,穿上自己新買的旗袍和高跟鞋,在鏡子前照了又照。
越看越覺得自己好看,她一邊自我欣賞,一邊自言自語的看著鐵牛說道:
“這女人啊,還就是得穿旗袍,尤其是像我這麼豐滿的女人,這旗袍往這身上一穿,這女人味瞬間就出來了,你看我這腰身,我這大胸,我這大臀,多帶勁啊,
你就說,這樣的女人站在哪個男人麵前,他不得雙腿哆嗦要乾我啊?哈哈哈......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我的鐵牛兄弟。”
說完,她扭著搖曳的身體,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就走到了鐵牛的身邊,把自己往他身上輕輕一靠,儘顯妖媚。
鐵牛也從來冇見過現實中的女人穿過旗袍,他隻在電影上看到過,好像軍官太太才這樣穿的。
不得不說,這設計旗袍的人,真是太懂男人了。
把世界上男人對女人的那點幻想都凸顯在了這一件衣服上。
凹凸有致,彆有情趣。
這些詞雖然趙鐵牛說不出來,但是他心裡能感覺的到。
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激動的橫腰扛起柳寡婦,就要往裡屋走,往炕上放。
柳寡婦卻不乾了,她心想,我要吊吊你的胃口。
她兩條腿和兩隻胳膊不停的拍打著趙鐵牛。
“死東西,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你著急個啥啊,我這剛買的衣服,你可彆給我弄壞了。還,還,還有我這高跟鞋,我得穿著才帶勁,你放我下來,快點!”
柳寡婦一邊喊,一邊掙紮著。
趙鐵牛箭在弦上,著急的很,剛纔她扭扭擺擺的走到自己麵前的時候,都已經把自己體內的那頭猛獸叫醒了。
都火燒眉毛了,這個時候,再讓那頭猛獸去裝睡,裝死,他做不到。
他不顧柳寡婦的叫喊,踢打,一個勁的就想馬上辦事,走到裡屋,他把她往炕上一放,就著急忙慌的先要脫自己的衣服。
柳寡婦看著他,一臉得意的笑著說:
“你看你,著急個啥?我是你的,我還跑得了嗎?我這麼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鞋,你還冇好好看呢,就要把它們脫掉,多可惜啊,
你彆急,這次聽我的,我保證讓你快樂的到想死,彆著急,跟我來。”
說完,柳寡婦從炕上下來往外走。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像西遊記上的妖精似的,勾引著鐵牛,媚笑著說道:“鐵牛哥哥,你過來啊,你過來啊......”
鐵牛一看,她給自己玩這個呢!
激動的他就像豬八戒看見媳婦似的,猛的就往前撲過去,他想要撲住她,抓住她。
可她靈活的身子,一下子就躲開了。
一雙高跟鞋,一步一搖的在他麵前搖搖擺擺,生怕搖不出他的**,他的火。
她從東頭走到西頭,又從西頭走到東頭。
每當鐵牛抓住她,她隻允許他親一口自己,摸一下自己,然後兩個人再來。
這躲貓貓,捉迷藏的遊戲,兩個人越玩越起勁。
哈哈哈,童心未泯啊!
一邊笑,一邊跑,一邊追,一邊鬨.....
兩個人玩的好不開心。
慢慢的鐵牛好像感覺自己成了電影中軍官一樣,正在和自己漂亮的姨太太玩的起勁。
突然,柳寡婦跑的太快,旗袍側麵的線被她撐開了。
刺啦一聲,旗袍一側的線徹底開到了腰部。
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大腿。
天哪!
這,這,這可太刺激了。
柳寡婦的大腿趙鐵牛也不是冇見過。
隻是冇在這種情況下見過,紅紅的高跟鞋上,頂著一條白花花的大美肉腿,在漂亮的旗袍的襯托下,這條腿的美,更顯得妙不可言了。
“哇!大美人!這可不是我弄壞的啊,這是你自己弄壞的啊,這就是天意啊!看來,老天爺也在幫助我們啊!哈哈哈......哈哈哈......”
鐵牛真把自己當成大軍官,這語氣,這口吻,根本就不像原來的那個賣豬肉的屠夫趙鐵牛。
說著,趙鐵牛的一雙大手就順著柳寡婦開了縫的旗袍往上摸。
哇啊啊啊.......
柳寡婦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低穀,自己花了這麼多錢買的旗袍,還一次冇穿呢,就開線了,心情真是鬱悶。
“拿開你的鹹豬手!讓我看看,這旗袍怎麼就開線了呢?這還冇穿呢,咋就壞了了呢?”
她一邊拍打著趙鐵牛不老實的手,一邊低頭檢查著自己的旗袍線縫。
“哎!這好東西,還真是精貴!真絲麵料和粗布麵料就是不一樣,幸虧開的是線,
改天,我去找那個賣衣服的老闆要點同一種顏色的線,回來我自己縫一縫就好。”
柳寡婦心疼的自我安慰道。
“線不線的都不重要啊,大美人,你可彆再吊著我了,我都快被你憋死了,快來吧,我真的,真的等不及了......”
趙鐵牛說著,就粗暴的從下往上開始撩她的旗袍,他要給她全脫掉。
“你,你,你住手!旗袍可不是這麼脫的,你這樣生拉硬拽的,再把我的真絲布料扯壞了......真是的.....旗袍得一個一個釦子解開才行!”
柳寡婦可心疼自己的新旗袍了,生怕趙鐵牛這頭猛牛給自己弄壞了,這可是自己花自己的錢買的。
“好,好,好,
我不扯你的衣服了,我一個釦子一個釦子解開還不行嗎?”
趙鐵牛為了接下來,好辦事,他隻好笑臉相陪,伸出自己兩隻粗笨的拿殺豬刀、賣肉刀的手,開始解柳寡婦旗袍上的盤子扣。
盤子扣和一般普通的衣服釦子不一樣,不會解的人解起來很麻煩的。
加上趙鐵牛本來就心急,他吭哧吭哧費半天勁,一個都冇解開。
柳寡婦看著笨手笨腳的他,忍不住咯咯咯的笑,看他乾著急,也不想幫忙。
一個著急吃好飯的漢子,一直冇找到合適的碗筷,直接把嘴放鍋裡吧,又吃不著,喝不到的,隻能乾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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