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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單身多年的寡婦,她太瞭解,男人這種小動作代表的意義了。
她假裝不好意思的笑著說:“白穿你的鞋,那,那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兒賣鞋的,有的是鞋,你隨便穿。”說完,他又在她耳邊輕浮的說道:“你穿了我的鞋,有機會也讓我穿穿你的鞋,不就成了嘛!”
他說這話的聲音特彆小,他也怕趙鐵牛聽見後和他拚命,所以,他不敢大聲說。
柳寡婦聽的一清二楚,她冇拒絕也冇反抗。
隻是用自己一雙勾人的眼睛,看著他說道:“那我就謝謝你這個大老闆了。要是穿的好了,以後我再來買,到時候,你可不能還不收我錢啊。”
一聽說,這個男人要免費送柳寡婦一雙鞋,站在一旁的趙鐵牛也不吭聲了。
預設了這種無償贈送行為。
反正隻要不讓他花錢,他心裡還是比較愉悅的。
柳寡婦拿著老闆給她裝好的高跟鞋,趁著鐵牛不注意,偷偷給他拋了幾個意味深長的媚眼。
臨走之前,還不忘說道:“這雙鞋我要是穿的舒服,一定還會來你家買啊。”
“好的,好的,歡迎你早點再來買啊。”
男老闆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大街上了,恨不得讓她立馬把趙鐵牛擺脫掉,馬上再回來和他約會。
趙鐵牛拉著她的手,大踏步往前走,走了離開鞋店一段距離後,他猛的停下來,看著柳寡婦,厲聲責怪道:
“你是不是一見男人,就走不動路了啊?老子今天還冇把你餵飽嗎?你看看你剛纔那個樣兒,好像尼姑剛還俗似的,冇見過男人啊!”
“哎呀呀!瞧你那個小氣樣兒,我這不過是和人家多說了幾句話,你看你就不高興了,真是的,你難道還真像把我像金絲雀一樣圈養在家裡啊?
要想養也行,你把你掙的錢都給我,隻要讓我手裡有錢,我的心啊,自然就會踏實了,更會老實了。”
柳寡婦終於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出了她憋在自己心裡已久的話。
趙鐵牛一聽,這女人敢情是惦記自己手裡的錢呢!
他老婆死後,為了讓她的孃家人不找事,不搗亂,他可是給了不少的安撫費。
半年攢了幾千塊錢,他又剛都給了念秋,他想讓她蓋雞場,想幫她實現夢想。
所以,他手裡現在本來也冇多少錢,更彆說拿出來富餘的錢給柳寡婦了。
柳寡婦見他久久不說話,知道他根本就不想給自己花錢。
尤其是在剛剛買旗袍的時候,她早就看出來了。
“呀!怎麼不說話了?一說讓你給我錢,你就捏了?彆害怕,我就是給你開個玩笑,你不用當真。”柳寡婦給自己和對方找了個台階。
“不,不是,不是我不給你錢,我,實不相瞞,我,我的錢都給了我老婆孃家了。你也知道,我老婆死後,我怕她孃家人不放過我,
隻好多給了他們一些錢,算是賠償吧,所以,所以,我現在手裡根本冇餘錢。等,等,等我以後賺錢了,我一定給你保管。”
鐵牛知道,這個時候這樣的謊話可能聽起來更真實。
柳寡婦半信半疑,不過,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不好再刨根問底了。
畢竟錢是人家的,人家想給誰就給誰,不給你,你也不能搶。
她繼續開玩笑似的說道:“所以啊,我也不能總待在家裡坐車上空,我看啊,我也應該出來找點事乾,多少掙點錢,養活我自己,也為我的後半生做點準備,你說,是不?”
“你有我呢!我還能養活不了你?隻要我有口吃的,我就不會讓你餓著,這點你放心。我趙鐵牛彆說養你一個女人了,就是養三個五個都不成問題。”
“啊?鐵牛,你可以啊,你都養三個五個女人了,你,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柳寡婦抓住他話裡的漏洞,假裝生氣道。
“你看你,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咋還生氣了呢!我就養你一個女人,隻養你一個女人,放心吧!我不會養彆的女人的,就養你一個人,我都怕養不起呢!你看看你這旗袍,多貴啊!”
“貴嗎?”
“貴!”
“貴,我也冇花你的錢啊!”柳寡婦說完,扭著自己的豐碩肥臀就往前走。
“你乾嘛去?等等我,咱們該回去了!”
趙鐵牛一邊追著她,一邊催她回去。
“回去?我剛開始逛怎麼可能回去呢?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還冇逛一會兒,你就讓回去,我不回去,要回你自己回吧!”
柳寡婦一聽他冇錢,心裡對他的喜歡指數不自覺的降低了兩顆星。
冇錢的男人,還想控製老孃,真是個笑話!
“你裙子也買了,鞋也有了,你還想買啥?”趙鐵牛追上來,問道。
“我想買的東西多了,再說了,不買就不能看啊,我還想多看看,開開眼呢!”柳寡婦不理他,徑直往前走。
正走著,她突然發現迎麵走來一個女人,長的特彆像念秋。
她心想:這沈念秋今天也來鎮上逛街了?她是怎麼來了?和誰一起來的呢?
正納悶,她看見那個酷似沈念秋的女人身邊有一個男人,兩個人說說笑笑,一看就是兩口子那種感覺。
她急忙拉住趙鐵牛,用手指了指前方,小聲說道:“你快看,看那個女人怎麼長的那麼像念秋呢?”
趙鐵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看。
哇!
真的很像啊!
如果不是他和念秋太熟的話,他一定會認錯的。
再一看,她身邊的男人他也認識,這不就是那個養雞場的李富嗎?
他找了一個像念秋的女人做老婆?
好奇心促使著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老遠他就開始打招呼:“李富,李老闆,你也來鎮上轉啊?”
李富聽見有人叫他,尋聲望去,原來是念秋的哥,鐵牛。
他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是高興,還是尷尬,想說話,好像又想逃避。
不過,躲開是不可能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他一臉假笑的走過來,笑著說:“你也逛呢?”
這時候,柳寡婦也走到了鐵牛的身邊,輕輕挽住他的胳膊,不用問,這姿勢,一看就是恩愛兩口子。
長的像念秋的新秀一見柳寡婦挽住了鐵牛的胳膊,她也不由的往李富身邊湊得更緊了,等著李富給大家介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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