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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趙鐵牛為了讓柳寡婦兌現自己守身如玉的承諾,每天早晨他出門的時候,就把柳寡婦家的大門從外麵鎖上,鑰匙隨身帶在身上。
這樣他心裡上就覺得安全了。
他心想,柳寡婦被自己鎖在家裡,再也不會在門口招惹彆的男人了,彆的男人冇有鑰匙,也進不了柳寡婦家的門,更彆說上她的炕了。
柳寡婦剛開始的時候也覺得這樣很好玩,有一種被男人包養,金屋藏嬌的感覺。
心裡還樂嗬嗬,美滋滋的,她冇想到,一個男人竟然會愛自己愛到這個地步。
她尋尋覓覓半輩子,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後半生可以依靠的男人。
每天起床後,她就把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的,變著花樣的給鐵牛做好吃的,補充他每晚消耗掉的能量。
鐵牛也冇閒著,一邊賣肉,一邊和他那些屠夫朋友們一起探討,一起研究著如何讓女人快樂的秘籍。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在大家集思廣益的日夜研討下,使得鐵牛在男女之事上的技術,也是日漸精進。
有一天,他肉還冇賣完,就騎著三輪車,匆匆忙忙的回家了。
他回來的時候,柳寡婦正在廚房忙活著。
她聽說豬腰子可以給男人補腎,昨天就讓鐵牛給她拿來幾個豬腰子,午飯她打算用辣椒爆炒一個腰花,再弄兩個小菜,做一個蛋花湯。
兩個人,三菜一湯,看鐵牛興致決定是否來點小酒。
鐵牛一進家,就把大門從裡麵鎖上了。
他興高采烈的衝進廚房,看見柳寡婦正穿著漂亮的寡婦裙,圍著圍裙在廚房切菜。
他一把從後麵抱住了她。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肉又被大戶人家買走了?”柳寡婦高興的問道。
“不是,肉還冇賣完。”鐵牛一臉神秘的說。
“冇賣完,你回來這麼早乾嘛?”柳寡婦有點疑惑。
“當然是有事了,你等會就知道。”
“啥重要的事兒?讓你肉都不賣了,日子不過了?”
柳寡婦納悶,要知道,他們的吃吃喝喝全靠趙鐵牛賣肉掙點錢來過日子的。
“好了,你彆管了,現在你聽我的,立馬去洗澡。”
趙鐵牛說著,奪過柳寡婦手裡的菜刀。
“不是,現在洗什麼澡啊,我菜還冇切好呢!”柳寡婦一臉迷茫,不知道今天趙鐵牛這葫蘆裡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桃兒,聽話!快去洗澡,記得洗乾淨,尤其是那個地方......記得多擦幾遍香皂啊,把自己洗的白白的,香香的,再來廚房找我,今天我要吃一頓特殊的大餐,嘿嘿.....”
鐵牛一臉壞笑的盯著柳寡婦看。
“什麼特殊大餐啊?還要洗澡才能吃?”柳寡婦不解。
“你快去吧,彆磨蹭了,今天我來做飯,你隻管把自己洗乾淨就好。”趙鐵牛把柳寡婦往門外推。
柳寡婦雖然不知道他究竟要搞什麼名堂,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又想到了什麼新花招。
她按照他的要求,用一大盆溫水,把自己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洗的乾乾淨淨的,用那槐花香的肥皂,把自己的身上擦了足足兩遍。
她自己舉起胳膊聞了聞。
嗯!太香了!
她這才滿意特意穿上了那條穿脫方便的特製裙。
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她得把它脫掉。
當她再次回到廚房的時候,鐵牛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而且,她不知道他從哪裡還帶了一串葡萄回來。
廚房的地上鋪了一個涼蓆,涼蓆上,鐵牛細心的鋪了一個花床單。
柳寡婦不解的問:“你這要吃飯了,不放開餐桌,鋪地上一個床單乾啥?莫非你也要學城裡人,在家裡來個野餐不成?”
她一邊說,一邊笑著看著鐵牛,滿眼充滿了愛和溫柔。
“你洗乾淨了嗎?”鐵牛湊到她的身邊問道。
“嗯,洗乾淨了,我都擦了兩遍香皂呢!不信,你聞聞香不香?”
寡婦把自己的前胸貼到鐵牛的身上,讓他聞聞。
“嗯....太香了.....那個,你把衣服脫了,躺到床單上。”
趙鐵牛一臉淫笑著說道。
“把衣服脫了?躺地上?城裡人的野餐也不是這麼個吃法吧?你,你,你讓我躺地上,我還咋吃飯啊?”
柳寡婦一臉的懵逼,鐵牛的要求,徹底把她整暈乎了。
她聽說過城裡去外麵吃飯,就往地上鋪個床單,把吃的都放床單上,然後大家坐在地上吃,今天,他怎麼讓自己脫光了躺下呢?
躺下還怎麼吃呢?
鐵牛見柳寡婦站的那兒一動不動,他笑著開始自己動手,一邊幫她脫衣服,一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今天咱們這個午飯的吃法不學城裡人,咱啊,學一次外國人......”
“外國人?外國人吃飯都脫衣服躺著吃啊?”柳寡婦不相信。
“嗨,你就聽我的,準冇錯,好了,你躺下,我馬上要上菜了。”
鐵牛把她弄的一絲不掛後,輕輕的扶她躺下。
她一臉懵的,隻好聽從鐵牛的安排。
她倒想看看,今天這個趙鐵牛到底要怎麼吃飯。
她剛躺好,鐵牛就開始端菜、上菜了。
他把菜一盤一盤的放到了柳寡婦的身上,柳寡婦被他這個奇特的做法,引得忍不住發笑。
她一笑身體就開始顫抖,鐵牛拍打著她提醒到:“彆動,再動小心菜翻了,灑你身上。”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控製著自己的笑。
很快,三菜一湯,還有一個水果就上齊了。
趙鐵牛坐在她的旁邊,看著她,開始夾菜,準備吃飯。
“嗨,你這是把我當餐桌了啊!你自己吃,我怎麼吃啊?”柳寡婦笑著問。
“彆忘了你是丫鬟,我是老爺,我吃完了,你再吃,或者你表現好的話,我可以餵你吃。”鐵牛為自己的這個創造很高興,心情很好。
“好好好,老爺你先吃,你先吃。今天我給你準備了爆炒腰花,補腰子的,我怕你天天運動,腎虛。”柳寡婦剛想笑,又怕菜盤子不穩,忍住了。
“我腎虛?我纔不會腎虛呢!你太小看老爺了。”
鐵牛說完,在柳寡婦身上三點一線的右上麵的點位上,夾起了一個大腰花,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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