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假裝繼續生氣的說道:
“你出的這是什麼餿主意啊!真是的!明明知道我是一個寡婦,還給我出這個離不開男人的鬼點子,真是的!
枉費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一片好心,原來你也是個大流氓啊,徹頭徹尾的大流氓!”
“你看你,剛纔,我明明說我不說了,不說了,你非讓我說,這我一說出來,你又生氣說我是流氓,
我隻是告訴你,行男女之事是一個泄火的好法子,至於你,能不能用這個法子,要不要用這個法子,完全是你自己的權利和選擇,你看你,生什麼氣嗎?”
李守仁看著生氣的念秋,極力的解釋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用不用這個法子是我自己的選擇?你明明知道我冇有男人,你讓我怎麼選擇?
難不成,為了泄火,我隨便去大街上拉一個男人,讓人家回來和我睡覺,幫我泄火?你覺得這合適嗎?”
念秋演戲要演全套,她得把戲做足,所以,又繼續得理不饒人的說了一大堆。
李守仁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膽量,還是他本來一直都有,他嘻嘻笑了一下,說道:
“那倒是也不用去大街上找人幫你,你要是想用這個方法,想,想,想找男人幫忙的話,我,我,我倒是可以犧牲一下.....犧牲一下,
我,我自己,反正,反正我本來就是一個醫生,就是,就是給人治病的,怎麼治都行,隻要能治好你的病,我當醫生的,在所不辭,心甘情願。”
李守仁哆哆嗦嗦的把自己不要臉的想法說的那麼的光明正大,說的那麼的理所當然,說的那麼的高大上。
說什麼自己本來就是當醫生的,可以用自己的身體給病人治病,這都是他當醫生的本分,本職工作。
念秋一聽,忍不住想笑,他這個醫生還真是毫不利己專門利人,還真是個救死扶傷的好醫生,這樣的治療方法,他竟然好意思說出口。
真是快讓她把大牙笑掉了。
她冷笑一聲,說道:
“哈哈,我真冇想到,李醫生,你真是人格高尚啊,啥病都能治啊,啥法都能用啊。你真是一個好醫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李守仁聽著念秋的話,不知道她心裡是真想感謝自己,還是在嘲諷自己,他摸不準。
因為很多次,他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糟蹋她的時候,她是清醒的,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冇有反抗,冇有拒絕,甚至很多時候,好像還很享受。
所以,此時此刻,他不知道,她心裡是真願意還是假願意。
於是,他繼續試探道:
“咱倆之間不用客氣,如果你需要我,不管需要我做什麼事情,我都會全力以赴,在所不辭,
隻要你願意,隻要你高興,隻要你舒服,我做什麼都行,都可以,除了不能名正言順的娶你之外,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到,請你相信我!”
李守仁越說越激動,他覺得,他這一番真情的表白,一定會打動念秋,同意他幫她泄火的。
但是,念秋心裡清楚,她現在真正的戀人是張宇,可不是李守仁。她絕對不會同意他幫自己瀉火的,因為要是那樣做的話,自己真成了名副其實的破鞋了。
誰想弄自己都可以找個理由來弄自己的。
她要守住自己給自己設定的所謂的貞操。
她笑了笑說:“李哥,這,這件事太為難你了,我就不麻煩你了。”
“我不為難,一點都不為難,主要是看你,隻要你覺得可以,心裡上過得去,我絕對冇問題。”李守仁恬不知恥的笑嘻嘻的說道。
念秋還是第一次這樣清醒的看到李守仁的這副嘴臉。
原來她一直以為他是正人君子,他是救死扶傷的好醫生,他是做好事不留名兒的大好人,現在,現在,她越看他越覺得他靠近自己,絕對是貪戀自己的身子。
他給自己做人工呼吸,他給自己做乳腺炎疏通,他給自己治療肛裂,他給自己治療婦科炎症,包括他給自己接生。
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他蓄謀已久,都是他彆有用心。
這個男人太陰險了,他簡直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而且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醫生。
不想不知道,一想真是嚇一跳。
真是細思極恐啊!
但是,反過來想,假如冇有這隻披著羊皮的狼醫生,她沈念秋的小命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根本不會有自己後麵的精彩豐富的生活。
以前的說書的人的故事裡,但凡那個女人被男人救命後,一般都會以身相許作為回報。
自己的命是他救的,是不是也該以身相許呢?
這樣想著,她再看他的時候,心裡的火好像平息了很多。
她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的說道:“除了這個泄火的方法外,還有冇有彆的方法了?”
“彆的方法倒是也有,就是冇有這個法子見效快。”
“什麼方法?見效快不快無所謂,隻要管用就行。你剛纔說的那個見效快的方法,我也不能用啊,你說是不是?”念秋繼續說道。
“其實,在我們醫生看來,如果你拋棄雜念,專注於治病的話,冇有什麼不能用的方法。隻是,很多時候,病人顧及比較多,所以,放棄了很多本來很高效,很實用的方法。”
李守仁還在為自己的流氓邏輯狡辯。
念秋冷笑一聲,說道:
“哼,李醫生說的冇錯,你們當醫生的嘛,心裡都比較純潔,冇有什麼彎彎曲曲的想法,一心隻想給人治病,
隻是,我不知道你說的這個行男女之事的泄火方法到底靈不靈,管用不管用。”
“很多方法,隻有試了才知道嘛,偉大的**都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不試試,你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李守仁一下子來了興致,他以為念秋鬆動了,想讓他試試他剛說的方法。
念秋繼續微笑著說道:
“你說的對,我家雞死了啊,不僅僅我一個人上火,我給你說,我婆婆上的火比我還嚴重,她氣的滿嘴長泡,飯都快吃不下了,
要不然,你先去我婆婆身上試試你這個方法?看看管用不管用?要是真管用,把我婆婆的火給滅了的話,到時候我也可以試試。”
念秋邊說,邊看著李守仁漸漸黑下來的臉。心裡一陣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