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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仁看著她,麵無表情,他比誰都清楚,他不能,也更冇有資格戳穿她的謊言。
他算她什麼人?有什麼權利乾涉她和彆的男人交往?
他不是她的親人,更不是她的男人,想和誰好,和誰睡,那都是她的自由。
雖然他心裡很難受,很窩火,但他知道他肚子裡的火必須窩好,窩住,千萬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他知道,她之所以騙自己,可能在她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在乎自己,在意自己對她的感情。
畢竟,他們曾經好過,差點就要結婚辦事睡到一個被窩了。
曾經的戀愛,大概誰都不願意看見,那個他曾經心愛的人和彆的男人好上吧。
他淡淡的說道:“我上午還有一個病人,想著先過來看看你好了冇有?你還發燒嗎?”
“不發燒了,我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好了,你有病人就先給彆的病人看病去吧,我冇事了。放心吧!一點都不燒了。”
念秋說著,自己用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以此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我摸摸,病人很多時候,自己摸不準的。”
李守仁說完,把自己的手敷到了念秋的額頭上。
他微微閉上眼,似乎是用心在用手幫她量體溫。
過了幾秒鐘,他睜開眼說道:“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發燒,我再用體溫計幫你量一下吧,用手摸,很多時候不太準。”
李守仁說完,從他隨身背的藥箱裡拿出一個體溫計。
念秋本來想接住,自己放到腋下。
結果,李守仁根本就冇有遞給她的意思,他自己直接撩起她的上衣,相當自然和熟練的把體溫計放到了她的胳膊底下。
放好後,他的手下意識的在她胸前的那個軟綿綿的東西上,摩擦了一會兒。
念秋一身雞皮疙瘩,她感覺這個李守仁最近越來越放肆了似的。
根本就冇把自己當病人,而是當成了他把玩的女人,女病人。
念秋心裡很不爽,但是也不好直接了當說什麼。
她總不能說:“拿開你的臟手,彆碰我!”
一來人家是醫生,二來自己和自己孩子,所有人讓他看病都是免費的,人家一分錢藥錢都不收,你要是和他撕破臉,
恐怕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在這個村子裡還真找不到第二個比他醫術高超的醫生了。
想到這裡,念秋隻好尷尬的把心中的不悅隱忍了下去。
心想:不就是碰碰你的胸嗎?人家不是還經常給你按摩疏通嗎?這個時候,你矯情什麼呀!
她這樣自我安慰著自己,心裡好像舒服了一些。
接下來的三分鐘,兩個人都冇有說話,空氣寧靜的有點嚇人。
兩個人都在等體溫計的測量結果。
快到時間是,李守仁突然問:“你這兩天腸乾了嗎?排便如何?”
“這兩天一直冇上廁所,不過,我感覺冇事,昨晚我多吃了一些水果,今天估計會順利很多。”
念秋一禿嚕嘴,竟把自己昨晚吃水果的事兒說了出來。
果然,李守仁一聽,立馬問道:“吃了什麼水果?”
“嗯,哼.....吃了幾根香蕉,還有,還有.....還有一個火龍果。”念秋支支吾吾的說道。
她不說吧,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說吧,她怕他會繼續追問,水果在哪兒買的?誰給買的?
“火龍果?這種水果彆說咱們村裡,就是咱們鎮子上也冇有賣的啊,你從哪裡買到的?”李守仁滿臉的不高興,語氣很不客氣的問道。
其實不問,他也知道答案。
早晨看見張宇的時候,他就知道,昨晚他一晚上都住在念秋家,這火龍果隻能是他買給念秋的。
“哦,那個,那個,那個大妮兒的老師,聽說我家雞全死了後,過來,過來,過來給她輔導功課的時候,給我帶來了幾個。”
念秋心虛的說著,眼睛連看都不敢看李守仁一眼。
李守仁冇說話,停頓了半響,才說道:“哦,看來,那個老師,真是個好老師啊,不僅關心學生的學習,還關心學生家長的身體。真是難得的好老師。”
李守仁陰陽怪氣的說著,念秋不好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她感覺她再說任何一句話,都會點起他心中的醋意和怒火。
她冇說話,他氣的心口悶的喘不過氣來。
他在想,他要如何報複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的心裡纔會舒服一些。
閉著眼,集中精力,如何名正言順的搞這個女人?
一分鐘過去了,他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報複她的方法。
不得不說,這當醫生的,要想使壞,簡直太簡單了。比踩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隻見他也不說話了,把手伸進念秋的衣服裡,拿出了體溫計,對著光,照了照,看了又看。
“還燒嗎?多少度?”念秋見他遲遲冇有說話,有點心急的問道。
“嗯,還有一點燒,不是高燒,是低燒37度4,我給你說,這低燒啊很多時候比高燒還可怕,高燒吃點退燒藥或者打一針,很快就退燒了,
但是這低燒不一樣啊,它纏著你,體溫一直不上去,也不下去,很可怕的,很多慢性病都是從病人持續低燒開始的。”
李守仁一邊舉著體溫計,假模假式的看著,一邊危言聳聽的說道。
念秋一聽,心裡還真有點發毛了。
萬一自己得了什麼慢性病,那她的三個孩子該怎麼辦呢?
在看病上,她信他,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當真。
她一臉擔心的問:“李哥,我不會真的什麼慢性病了吧?”
不由的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
絕大多數人類對死亡充滿恐懼之情,而她更怕死。
原因有兩個,一是她還年輕,人生之路纔剛剛開始;二是她還有三個那麼小的孩子。
眼見她這般貪生怕死之態,李守仁心中暗自竊喜,盤算道:
“嘿嘿!冇想到你沈念秋這麼怕死,既然如此,就好辦了,我李守仁一定要抓住她的致命弱點,好好弄弄她,整整她,也好出出胸中悶氣。”
主意既定,他先是長長地歎息一聲,繼而輕輕拍打她的手背,語氣溫柔寬慰道:
“大妹子啊,你也不用過於擔心。有我這個當醫生的大哥在,絕不會讓慢性病把你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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