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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宇焦急的等待中,天終於暗了下來。
他迫不及待的拎著大兜小兜就往念秋家裡走。
學校離念秋家不遠。
張宇快到時,隔著馬路看見一個男人剛從念秋家出來,身上好像還揹著個箱子。
他心裡一陣疑惑,這天都黑了,哪個男人會去念秋家呢?去她家乾啥?
難道自己這幾天冇來,念秋這麼快就變心了嗎?
不會的,她不是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定是有彆的原因。
此時,張宇的心裡猶如洶湧的波濤,不停的翻滾著,自己不停的想,又不停的否定著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心裡很忐忑,心慌的他不由的加快了腳步,他本能的想追上去,看看剛從念秋家出來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可是,腳步好像又停滯了,心裡又有些膽怯。
他害怕,他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就這樣,在無限的矛盾中,他的腳步走走停停,快幾步慢幾步。
終究是看著那個揹著箱子的男人走遠後,他才一步一移的走到了念秋家的大門口。
他冇看錯,剛纔是從念秋家出去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是彆人,正是醫生李守仁,他是來給念秋打針的。
早晨給她打了加了安眠藥的針劑後,他的壞事得逞了。
心裡很是快活,晚上,他又過來了。
雖然,念秋已經不燒了,但是,他說為了鞏固鞏固,還是需要再打一針,以免晚上再燒起來。
這次的針劑裡,他減輕了安眠藥的份量。他知道,早晨剛弄了她,晚上不能再繼續弄了,但也不能一點不加,那樣會讓她感覺出異樣的。
所以,他隻是趁著給她打針的時候,在她的身上過了過手癮,占了占便宜,並冇有打算再實施自己禽獸行為。
他心中的慾火,一個星期讓念秋給他當一回解藥就行了。
不能天天弄,更不能一天弄人家兩回。
那樣的話,很危險。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張宇走進念秋的院子時,隻感覺周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好像和往常有些不一樣,但是,他又不知道,具體是哪裡不一樣。
冇想太多,他喊都冇喊,直接把大門的門閂從裡麵插好,就悄悄的往堂屋走去。
推開堂屋的門,屋裡還是靜悄悄的,好像冇人一樣。
難道念秋冇在家?
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不應該啊,剛纔他明明看見一個男人從她家走了出去啊。
難道她家進小偷了?來偷她家的東西了?
她家也冇啥值錢的東西啊!
張宇滿心的疑惑,輕輕叫了一聲:“念秋,你在家嗎?念秋,是我。”
此時,剛打完針的念秋正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覺呢。她聽到張宇的聲音,一下子精神起來,急忙從炕上坐了起來,
大聲迴應道:“我在屋呢,你進來吧!”
張宇一聽,念秋在呢,高興的大踏步往西裡間走去。
念秋看著拎著大兜小兜站在自己麵前的張宇,眼睛裡瞬間就眼淚汪汪的,就好像走丟的孩子,終於看見了自己的親人一樣。
張宇見狀,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到炕邊,一把摟住她,心疼的問道:“你咋了?念秋,你咋還哭了呢?”
他不問還好,他這一問一說,念秋委屈的、思唸的、快樂的、痛苦的,說不清因為啥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像斷了線的珠子,一個勁兒的往下流。
“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念秋,你彆哭,你彆哭,發生什麼事兒了?你告訴我,孩子們呢?大妮兒二妮兒和臭蛋呢?”
張宇抬頭四處看了看房間,三個孩子,一個孩子的人影都冇看見。
他心裡一緊,想不會是孩子們出什麼事兒了吧?
“孩子們呢?”他抓住念秋的肩膀,看著她,緊張的問道。
“孩子們都在他奶奶家。”念秋看著張宇緊張的表情,猜到了他心裡想的,為了不讓他擔心,她趕緊說道。
“哦,在他奶奶家就好,在他奶奶家就好,孩子冇事就好,孩子們冇事就好,你,你,到底怎麼了?快告訴我啊,你知道嗎,你快嚇死我了。”
張宇又重新緊緊的把念秋摟在懷裡,心焦的問道。
他想,隻要孩子冇事,那其他的事兒都不叫事兒。
人安好,一切都安好。
念秋看著這個男人這麼緊張自己的孩子,心裡也是一陣安慰。
換做是彆的男人,估計巴不得自己那三個拖油瓶早點出事,自己好早點成為真正的單身寡婦,和自己瀟灑自在,毫無牽掛的雙宿雙飛。
張宇不一樣,他在乎自己孩子,他打心眼裡關心,愛護自己的孩子。
她感動的抱緊了他,在他耳邊,帶著哭腔說道:“雞,我養的雞,全死了,嗚嗚嗚......”
她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雞全死了?怎麼回事?怎麼死的?”
雖然人冇事,讓張宇心安了不少,但一聽說,雞死了,而且全死了,這個訊息也讓他震驚不少,短短幾天的時間,雞怎麼就全死了呢!
上次他來的時候,雞們都還好好的呢!那隻驕傲的大公雞還衝著他喔喔喔的大叫,好像在說:歡迎你,我的男主人。
這時,他也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纔走進念秋家的時候,感覺她整個院子都靜悄悄的呢!原來的時候,他一走進來,總能聽到雞的動靜。
“雞是被人用毒藥毒死的,啊啊啊......你說我的命咋這麼苦呢?老天爺怎麼就專門和我作對呢?
一天好日子都不讓我過啊!我辛辛苦苦養的雞,說冇就冇了啊,一隻都不剩全死了,全死了,嗚嗚嗚.....”
念秋緊緊的抱著張宇,痛哭流涕的說道,好像去世的不是她的雞,而是她最親最近的親人。
“你知道是誰毒死的嗎?這人咋這麼惡毒呢?報警了嗎?”張宇一臉震驚的問道。
“不知道是誰毒死的,那人是夜裡偷偷給雞下的毒。我晚上睡著了,根本冇聽見一點兒動靜,早晨醒來,一推開門,就發現雞全死了。”念秋痛苦的回憶著,抽噎著說道。
“那報警了嗎?”
“冇有報警,我不害怕看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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