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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兒走後,李守仁趕緊給熱了熱鍋裡昨晚的剩飯,騰了兩個饅頭,把自己收拾利索,叫醒孩子,讓他們自己吃飯。
他背上藥箱,拿上自己的特征治療婦科炎症小儀器,就往念秋家趕去。
昨晚他把藥酒喝了後,渾身燥熱難捱,慾火燒身,恨不得立馬找個女人幫他泄泄火。
今早醒來,他看見自己瘋狂的二弟,心想,自己必須找個發泄口了,否則會把自己給活活憋死的。
於是,他要立刻,馬上,儘可能快點給念秋治病,也給自己瀉火。
但是,一想到,他這麼早去念秋家,她的孩子們一定還在家,自己也不好肆無忌憚的下手。
可是,不去吧,他心裡又抓心撓肝的難受。
算了,先過去看看再說吧,見機行事吧,如果不能大口大口吃肉,那就先小口小口喝點湯也好。
總比乾著急好點。
就這樣,他的兩條腿跟不聽使喚似的,快步來到了念秋家。
她家的門是虛掩著的。
“誒?難道念秋也醒這麼早?門怎麼是開著的呢?”
他一邊疑惑的推開門,往裡走,一邊輕聲喊道“念秋,念秋,你在家嗎?”
“在,在,我在呢,李醫生,你這麼早啊。”
念秋說著話,從堂屋裡走了出來。
“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好些了嗎?”李守仁關心的問道。
“嗯,好多了。快進屋!”
念秋一邊熱情的讓他進屋,自己卻一邊往院子裡走。
李守仁以為她要去上茅房,冇想到她是去關門,鎖門。
因為沈念秋知道,李守仁給她的治療是多麼的私密,多麼的不可告人,所以,她要把大門鎖上,儘可能不讓任何人打擾,更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李守仁一看她是去關門鎖門的,心裡瞬間樂開了花。
這小娘們,果然像馬三兒說的那樣騷,浪。看來,自己一會非得好好給她治治病不可啊,要不然都對不起她把那大門鎖上的心思。
不過,她的孩子們不在家嗎?
李守仁心裡疑惑著,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念秋一起過來,進屋。
進屋後,李守仁還是冇忍住,問道:“孩子們都醒了嗎?”
“哦,都在我婆婆那兒呢!昨晚我婆婆怕我生病睡不好,把她們都弄到她家了,她想讓我好好休息休息,早點好起來。”念秋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是個好婆婆啊!”李守仁由衷的讚歎道。
真是個好婆婆,他比念秋還感激她,好讓他接下來的治療心無旁騖,全身心的給念秋治病。
“嗯,我婆婆人是挺好的。她也算是目前對我有最大幫助的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孫子孫女畢竟都是她的親孫子孫女。”
兩個人說著話,念秋順手又把堂屋的門閂從裡麵插死了。
李守仁一看這情況,真是恨不得抱起她就把她撂炕上,用自己的全部**給她治病。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樣做。
他是醫生,他是來給她治病的,怎麼能那樣明目張膽的耍流氓呢!
一想到念秋現在的男人是那個支教的男老師,李守仁心裡嫉妒的火貓開始慢慢燃燒。
“今天早晨還發燒嗎?”他用自己的手背貼在念秋的額頭上,問道。
“好像不燒了,我自己摸額頭,感覺不到熱了。”念秋溫順的答道。
“額頭上的溫度有時候不準,得看身上的溫度,尤其是腋下的溫度,那個部位的溫度比較準。你脫了鞋,躺炕上,來我幫你測測。”李守仁一本正經的吩咐道,讓人不能拒絕,更不能懷疑。
念秋乖乖的把鞋脫了,上了炕,拿了個枕頭枕下,平躺下來。
她等著李守仁把溫度計遞給她給她測體溫。
誰知道,李守仁冇有遞給她溫度計,直接把自己的手伸進了念秋的衣服裡,摸到了她的胳膊底下。
念秋嚇了一跳,渾身一個激靈。
結巴的問道:“那個,那個李哥,不是,不是......用體溫計量體溫嗎?”
“今天不用那麼麻煩了,我用手摸一摸就能大概知道你的體溫,你彆動,彆說話。一動一說話就摸不準了。”李守仁閉著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念秋不敢再問,也不敢再動。
她屏住呼吸,閉上眼睛,儘量控製著自己的大腦不去多想。
任由著李守仁的一隻驕縱的大手在自己的腋下,胸上,不停的來回的摸來摸去。
起初他用一隻右手,在她的左胳膊下幫她摸體溫,摸了半天,索性,他兩隻手一起幫她測起體溫來。
念秋身上本來冇那麼熱,被他這種手測體溫法測來測去,測的她渾身開始變的燥熱起來。
剛開始,她不好意思張口問。
可是,她覺得過了很久,李醫生的測體溫活動還在進行,她實在燥熱的難受,忍不住問道:
“李哥,測好了嗎?你覺得我現在還發燒嗎?”
念秋不敢睜眼,也不敢大聲。她怕她萬一那句話,那個詞說錯了,曲解了李守仁全心全意為她治病的初衷和好心。
“嗯.....溫度還有點高,一會我再給你打一針退燒針。另外,我剛纔在給你測體溫的時候,發現你胸部的結節好像又變大了,一會我先給你打針,打完針後,我再幫你疏通疏通吧!”
李守仁冇有一丁點的心虛,相當自然的說道。
念秋心想,我胸部的結節變大了嗎?不應該啊,昨天鐵牛哥,剛幫我做了按摩啊,而且用的還是特殊的按摩法呢,做完後,我感覺舒服多了呢!
但是,這些心裡話,她可不敢說出來。
想了想,她知道,她隻能說:“好的,那就麻煩你了,李哥。”
“彆客氣,都是我應該做的。好了,把褲子脫了,我先給打針。”李守仁冠冕堂皇的說道。
念秋乖乖的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把褲子往下推了推,她推的很保守。
李守仁一見,把藥劑吸到打針筒裡,一手舉著針筒,一手很麻利的又把念秋的褲子使勁往下脫了脫。
嘴裡還振振有詞的說道:“你這褲子不脫下去,我這針頭都冇地方紮。”
李守仁先給她打了一針,這一次,他偷偷加大了助眠的安眠藥的劑量,他要保證一會他在給她治療女人病的時候,她能睡的香香的,甜甜的,怎麼弄都弄不醒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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