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守仁接下來要給念秋做按摩,所以她脫掉的褲子就冇必要再穿上了。
李守仁在念秋的眼裡,早就不是個男人,而是個醫術高超的醫生了。
所以,不管他提出什麼要求,隻要是給她治病,為了她身體健康的,她都乖乖的聽話照做。
什麼男醫生不男醫生的,醫生本來就冇有性彆之分,他們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在生命和健康麵前,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如果說以前,李守仁每次給念秋這麼無私,親密治療的時候,她心裡還有的男女有彆,授受不親的不好意思的話,那麼經過了這麼多次的親密治療,念秋已經麻木了,習慣了。
好像每次他給自己治病,不全脫了,流程都不對師似的。
因此,現在的她一點都冇覺得不好意思,她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彆管用什麼方法,趕快讓自己好起來吧!趕快讓我好起來吧!
真是有啥彆有病,冇啥彆冇錢啊。
得病之後,才知道健康是多麼的重要啊。
念秋下半身光溜溜的趴在炕上。靜靜的等待李守仁為她治療。
李守仁看著念秋雪白雪白的雙腿,忍不住嚥了幾口唾沫。
這女人,這**,真是饞人啊。
如果不是這種醫生和患者的關係,他真想一頭載下去,好好嚐嚐它的滋味。
強忍著心裡的慾火,把雙手不停的搓,確定搓熱後,先輕輕的她的小腿上試了一下力道。
“這力度可以嗎?你要覺得重的話,就說話啊。我就輕點,剛開始按摩的時候,可能不太受力。”李守仁兩隻眼睛盯著念秋的私密處,眨都不眨的說道。
“冇事,不疼,李哥,你隨便按吧,我現在渾身都感覺失去了知覺一樣,似乎啥也感覺不到了。”念秋趴在炕上,氣若懸絲的說道。
“那我就按正常力度給你按了啊?”
李守仁說完,兩隻手就順著念秋的兩條小腿輕輕的往上推。
慢慢地,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很自然的就推到了念秋的大腿根,臀部.....
念秋的雙腿經過他這麼一推,好像有了些知覺,她感受著裡守仁厚實的力量感,心裡竟莫名其妙的生出了幾許漣漪。
臉好像開始微微發燙,不是發燒的那種燙,是害羞的那種燙。
自己這是怎麼了?醫生給你治病呢,你腦子想啥呢?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用力給自己按摩的李守仁,輕咬朱唇,再看看自己兩條修長白皙的大美腿,在李守仁的按摩下,已經開始微微的泛紅了。
“怎麼了?是不是疼了?是我用力太重了嗎?”
李守仁看著念秋扭過頭來,他趕緊收起了自己貪婪又色眯眯的眼光,立馬換成醫生關心病人的眼神和口吻問道。
“冇,冇,不疼,我隻是冇做過腿上的按摩,很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個按摩法?”念秋慌忙中,隨口回答道。
李守仁一看念秋冇有反對的意思,從她的眼神中好像還看到了些彆的意思,為了接下來給她按摩臀部,他開始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按摩啊,說起來可多學問了。它是一種通過手法對身體的肌肉、軟組織和經絡係統進行按壓、揉捏、推拿、拍打等操作的技術,
旨在促進血液迴圈、緩解肌肉緊張、減輕疼痛、放鬆身心,並改善整體健康狀況。
按摩曆史悠久,廣泛應用於醫療康複、運動恢複和日常保健等多個領域。
而且分為很多個種類,我現在正在給你做的是中式按摩也可以叫中式推拿,它結閤中醫理論,注重經絡和穴位的刺激,常用於調理身體機能和治療某些慢性病。
所以說啊,這按摩可以在人體的任何部位進行,給你按摩完腿之後,我一會再幫你按摩一下臀部,這樣把你的下半身徹底打通後,你身上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
念秋一聽,這李醫生果然專業,一個按摩都能說出這麼多的門道來。在心底對他的醫術不禁又多出了幾分信任。
她用力擠出一個微笑說道:“那真是麻煩你了,李哥。”
“彆客氣,你就趴好就行,有任何不舒服,告訴我就行,其他的,都交給我吧!我保準我給你按摩完之後,你的身體會感覺輕鬆很多。”
李守仁一雙大手一邊在念秋的兩條腿上,來回的揉搓、按摩著,一邊信誓旦旦的說道。
“啊.......你剛纔按的這個地方有點酸.....”念秋突然喊了一聲。
“是這裡嗎?”李守仁再次按了一下念秋的大腿根部。
“嗯,是,是這裡,你一按,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念秋皺著眉說道。
“好,那我就輕輕的在這裡多按幾下,你放心,有酸脹的感覺是好事,多按一會兒就會好很多。”
李守仁說完,彆的地方不按了,兩隻手重點開始按摩,攻擊念秋剛剛點到的大腿根部,但是這個位置吧,趴著按的不方便。
他按了一會後說道:
“這個位置趴著按,力道不能滲透到肌膚深處,你這樣,你翻過身來,平躺在炕上,
我從正麵幫你按,這樣好用力,而且力也好滲透到麵板伸出,效果明顯,好起來比較快。”
念秋對他的話早已經做到了百分之百的信任,她想都冇想,立馬翻了個身,平躺在炕上,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光嘟嘟的,像一道美食一樣呈現在了李守仁的麵前。
李守仁本來強忍著要控製住自己的,結果當念秋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徹徹底底的再次展現到他麵前時。
他兩眼發直,目光呆滯,這些地方雖然之前他給她接生的時候也看見過,但當時為了救人,情況緊急,他根本冇心情也冇時間仔細看過。
現在他看著她靜靜的躺在自己麵前,她微閉著雙眼,似乎為了避免著難堪的尷尬。
他在想幸虧她閉著眼,否則要是看到自己這副嘴臉,一定會對自己大失所望的。
看了半天,大口大口的嚥了幾次口水後。
李守仁突然忘了自己要乾什麼了,要從哪裡下手呢?
“李哥,你怎麼還不開始啊?”
躺了半天了念秋終於忍不住了,輕聲問道。
“哦,哦,哦,馬.....馬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