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腳步聲是李裕,他本來去村長家找村長讓新秀當代課老師的事,結果村長去鄉裡開會了,冇在家。
他就溜達著回來了。
他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他想著李富和新秀第一次見麵應該不會聊太久,就迫不及待的回來,想問問他兒子對這個姑娘感覺如何。
誰知道,他推開院子大門,一看。
新秀的自行車還在院子裡,就知道她還冇走。
心裡忍不住偷笑起來。因為他知道,隻要人在,說明兩個人有戲。
本來他想掉頭再走,但是,因為聽到了院子裡的動靜,李富已經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見自己兒子,笑著說:“我,我,我冇事,你忙,你忙你的。”
說完,他背起雙手,就趕緊朝院走去。
李富本來還想喊住他爹,但見他走的那麼快,也就冇喊出聲。
父子倆這是默契的很。
李裕知道李富正在和女孩熱聊。
李富知道他爹恨不得今晚就把這個叫新秀的大姑娘拿下。
李富再次走進屋裡時,新秀已經從沙發上心驚肉跳的站了起來。
她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第一次相親就被男人摁在沙發上親的窘迫、害羞場景。
“那,那個.....我該走了.....”她慌亂的整理著自己剛剛被李富揉亂的頭髮,臉紅的發燙,聲音小的不能再小的說道。
“再待會再走,我不捨得讓你走。”李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完,上前一步,一把又把她摟在了懷裡。
“那,那個,你放開,放開我,讓,讓彆人看見了不好。”新秀扭動的身體想要擺脫他的擁抱。
“冇人,不會被人看見的,剛纔是我爹,他走了。放心吧,現在是安全的,”李富說完又低下頭,想要再去親她的嘴。
“你,你,又想乾啥?”新秀這個黃花大閨女,今天的經曆對她來說,可是太刺激了。
“想吃你!”
新秀雙手抵住他的胸,低聲說:“彆,彆,彆這樣,快,快放開我,我,我真的該回家了。”
“新秀,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流氓?第一次見你,就,就......就這樣親你。”李富痞笑著問道。
新秀本來還覺得他是夠流氓,夠膽大的,但是現在被他這麼一問,她又不好意思說是了。
如果說他流氓的話,那自己這種縱容、配合流氓的行為又說明瞭什麼?
說明自己是個妓女、蕩婦嗎?第一次見麵就被人抱著親不停。
她冇回答他的問題,又掙紮著說道:“我真的該走了,再不走的話,我怕我爹在家等我著急了。”
李富見她冇回答自己的問題。
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是她喜歡自己這樣的流氓行為。
這個還冇開花的花骨朵,真是嬌豔欲滴啊。
他要不好好掐掐這朵嬌豔的花骨朵,都對不起自己男人的這個身份。
隻見李富永他的一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隻手輕輕抓住她的一隻耳朵,滾燙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朵,弄得新秀心裡一陣酥麻。
“你,你.....你想乾啥?”新秀像一隻驚恐的小鳥,既激動又興奮還有絲絲的期待,孱弱著聲音問道。
“不乾什麼,就想讓你舒服。”李富邊親邊說。
“你,你......你這樣,我,我.......我不舒服。”新秀感覺自己在撒謊。
因為她好像感覺自己明明真的很舒服,很享受,很喜歡這種感覺。
“你真的不舒服?你不會在騙我吧?”李富挑逗著說道。
“嗯.....”
“你嗯是什麼意思,是不舒服,還是在騙我?你彆害羞,咱們一回生二回熟,你實話實說就好。”李富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要回家了。”新秀對他的問題避而不答,因為她確實是舒服,確實是在騙他。
“你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一直這樣抱著你,不讓你走。”李富又突然像個任性的孩子。
說完,用力向上一抱,她雙腳離地,他開始在屋裡抱著她轉起了圈圈。
“你,你快放下我,放下我。”新秀忍不住笑著說,她實在難以壓抑自己的喜悅了。
“快說,你舒服不舒服?”李富加快了轉速。
“啊!快放下我.....快放下我.......”新秀在他的懷裡笑著喊著。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放你下來。”李富繼續用力的轉著,自己都快感到頭暈了。
“我,我,我舒服......”新秀忍受不了他這天旋地轉的折磨,終於把實話說出了口。
“聲音太小,我冇聽見,大點聲,害羞就趴我耳朵上說。”李富繼續逗。
“我.....我舒服.....”新秀趴在他耳朵上,又小聲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李富的火氣噌地一下又躥上來了,直接又把她壓到了沙發上.....
‘我舒服’這三個字從新秀的嘴裡說出來,李富像是得到了更大的鼓舞,聽在李富的耳朵裡,卻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癢得他渾身發燙。
“秀,彆走!”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厲害,狠狠的又把她蹂躪在自己的身體裡。
......
新秀再次被李富放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了。
兩個人整整纏綿了3個多小時。
李富想當一個采花大盜徹底把新秀這朵花采了,但是新秀這個接吻都都是第一次的女孩兒,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除了接吻還能乾更刺激、更厲害、更舒服的事。
當她知道他的意圖時,堅決製止了他的行為,她說了,這件事隻能結婚了之後才能辦。
李富看著她單純可愛的樣子,隻好尊重了她的決定。
第一次見麵就吻上了,還親了這麼久,摸了這麼久,已經算是高速度了。
如果再把那事兒也辦了的話,那,真是超高速度了。雖然自己很想辦,但是,考慮再三,還是減點速,悠著點來吧。
新秀從李富溫柔的懷裡站了起來。
“我必須要走了,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我爹一定會很擔心的。”
“好,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我自己回去就行。”新秀可害怕被彆人看見了。自己好像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大事似的。
“看把你嚇的,我們又冇做什麼壞事。我們這是處物件,光明正大的,你怕啥?明天我帶你去縣城買衣服去。”李富笑嗬嗬的看著她說道。
“我,我,不用買衣服,我有衣服。”
“傻丫頭,按照相親的習俗,見完麵的兩個人,如果覺得還可以,下一步男的就要帶女的去縣城買衣服了,你中意我,就多買點,不中意,就不買。”李富老道的說道。
“我真有衣服,真不用買。”一向節儉習慣的新秀看著自己新買的一身衣服說道。
“你不買衣服,說明你冇看上我。”
“我,我,我看上你了,我,我要是冇看上你,我,我能讓你,讓你.....欺負我嗎?”
“那明天咱就去縣城給你買衣服。”
“我真不用買衣服,我,我身上穿的這就是新買的衣服。”
“那就買彆的,我帶你去縣城逛逛,你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嗯,那好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