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說完,偷偷用眼掃了一下新秀,看她冇反對。
又繼續說道:
“所以啊,嬸兒都替你著急,你說咱作為一個女人,青春大好時光能有多長,很快就過去了。
你彆等著彆人肉都吃撐了,吃膩了,吃頂了,你還冇嘗過肉味兒呢!
這對你太不公平了。你身段比彆人好,臉蛋比彆人好,咱不比任何人差,咱得抓緊時間把那些各方麵都不如你的女人享過的福,吃過的肉,趕緊補上,統統都給她補上。
新秀雖然隱隱約約的知道她在說什麼,但是什麼肉啊,福啊的,她還真不知道她說的具體是什麼,
她隻隨聲附和了一句:“是啊,時間過得真是太快了,不知不覺我都快30歲了。”
王媒婆抓住時機,趕緊說道:“是啊,不瞞你說,嬸兒都快絕經了。哎,仔細想想,屬於咱們女人的美好時光也就那十幾年。
原來當閨女的時候,什麼也不懂。
等結了婚,圓了房,終於知道啥叫個男歡女愛,啥叫性福時,日子就過的更快了,轉眼20多年就過去了,能做幸福女人的日子也就快結束了。
這女人啊,仔細算算,這一輩子,真是太短了。所以,嬸啊,希望你抓緊時間結婚,抓緊時間過上真正屬於女人的日子。”
說了半天,王媒婆的意思無非就是想要讓她早點結婚。
恨不得今天下午相親,今晚晚上就讓她結婚、圓房。
新秀一點也不傻,她當然聽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她何嘗不想早點找個男人結婚生子,過上幸福女人的生活。
可是這些年,她找啊找啊,總也冇找到個合適的男人願意和她結婚,和她生孩子。
她甚至都想過,自己這輩子一個人孤獨終老,但是,心裡總是不甘心啊。
她內心深處也是無比的渴望被男人寵,被男人愛,被男人疼。
試問,哪個女人不想過上完美的生活啊。
“嬸兒,我懂你的意思,這也是我的意思,如果今天見了麵後,人家男方對我還滿意的話,我們就儘快結婚辦事。到時候,這都聽你的。”新秀一點都不扭捏的說道。
聽了新秀的這句話,王媒婆一路上口乾舌燥的嘮叨總算冇白費。
她立馬笑著說:“你放心,就你這臉蛋,這身段,往李富麵前一站,我估摸著,他立馬就去鎖門去了。”
“乾嘛要鎖門?”新秀聽的一知半解。
“為啥要鎖門,哈哈哈,鎖門後,把你拉到屋裡弄你啊......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個傻丫頭。哈哈哈,哈哈哈.......”王媒婆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她看著新秀一臉懵逼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在想:
這幸虧給她介紹的是個二婚的男人,這要給她介紹個頭昏的和她一樣的傻小子的話,那洞房花燭夜的時候,還不得把她這個幸福啟蒙師給累死啊。
“嬸兒!我不理你了!”新秀一下子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
又猛蹬著自行車甩開王媒婆,往前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小丫頭,真是個雛兒啊!”王媒婆在她身後自言自語道。
隨即,又用力蹬著自行車,大喊道:“你等等我,等等我,馬上就要到了,你彆騎過了。”
新秀一聽還真怕騎過了,立刻放慢了車速。
李富那邊,吃過午飯後,李裕就提醒兒子:“你一會給自己洗個澡,換件乾淨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利索點。”
“咋了,爹?下午不是要清理雞糞嗎?我想等著乾完活了再洗個澡,再說了,我一天天的在雞場乾活,穿乾淨的衣服乾嘛?弄臟了,還得讓我麻煩我娘給我洗。”
“你不是讓我找媒婆給你說媳婦嗎?在冇找到媳婦之前,你每天都把自己收拾的乾淨利索的,說不定哪天,媒婆就領著人家女方來家裡了。
到時候,彆讓人看見了,覺得你是個邋遢的人。”李裕提醒道。
“那媒婆相親,她不得提前告訴咱們一聲啊,那還能偷偷摸摸的帶著人家女方來咱家啊?冇事,等那天真正相親的時候,我再把自己收拾利索點。”
“嗨!你這孩子,咋不聽話呢?我讓你收拾你就收拾一下,隻要你的婚事一天冇有定下來,你就要時刻做好相親的準備,聽話,凡事有備無患。
多做點準備工作,吃不了虧的,快,快去,把你那件藍白條相間的類似於海軍服的那件短袖穿上,你那個衣服好看,爹看的都帶勁,快去啊!”
李富笑著搖搖頭,走進屋裡,拿出他爹指定的衣服穿上了。
他不明白,這老頭子,一天到晚為了給自己找個媳婦,腦子裡都想啥呢!好了,他高興就好。
他換上出來後,老頭看著兒子,臉微微一笑。
很滿意。
這個兒子他生的很滿意,高大、健壯、英俊、瀟灑,很有他當年的英雄氣概。
之前他心理不成熟,總惹自己生氣。
最近,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都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大男人。
他很欣慰,很知足。
隻盼著今天下午,王媒婆帶來的女孩能讓自己的兒子看上,這樣他離抱上孫子的夢想就越來越近了。
這樣想著,他高興的點了一支菸,看看牆上的鐘表,估摸著時間,覺得王媒婆說的那個叫新秀的姑娘應該快到了。
李富穿著乾淨的衣服要進雞圈裡清理雞糞,被李裕強行攔住了。
“這雞糞我來清理吧,你去那邊撿雞蛋吧!”他拿過李富手裡的鐵鍬。
李富冇鬆手,他說:“你去撿雞蛋吧,我去清理雞糞,這臟活累活,以後就由我來乾,我年輕力壯,應該乾點重活兒,累活兒。”
李裕冇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突然心疼自己,會說出這種話,要知道,以前這清理雞糞的活兒不是他乾,就是工人乾,李富是從來不乾的。他嫌臟,嫌累。
今天這太陽難道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李裕激動的抬頭往天上看去。
“你看啥呢?爹。”
“我看今天的太陽是從東邊出來的嗎?我兒子咋突然變化這麼大呢?”李裕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