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聽完李裕的話,心裡酸溜溜的,她想:
有錢真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財大氣粗,有錢豪橫。
她真恨不得自己能年輕個二十多歲,親自嫁給李富去。
這麼好的家庭,這麼好的小夥,哎,可惜啊,自己冇這個好命。
她臉上笑著恭維道:“大哥,我就說你是個爽快人,活了四十多歲,我都冇見過像你這麼爽快的人!
我今天就去買衣服,明天上午就去找新秀,下午就安排兩個年輕人見麵,你看怎麼樣?”
“嗬嗬嗬,大妹子過獎了。好,那這事就麻煩你了,大妹子,我這就回去告訴我兒子,讓他也準備準備,咱們爭取一次成功,早點辦事。”
李裕被媒婆誇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從來冇聽過這麼多好聽話的他,在她的彩虹屁的攻擊下,差點迷失了自己。
李裕到家後,李富正把自己鎖在臥室裡,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自己和念秋拍完整的成人大電影。
一幀一幀,一幕一幕,看了一遍又一遍,怎麼看都看不夠,看看看著,都忍不住伸出手去螢幕上摸一摸,低下頭去親一親。
自從有了這個攝像機,李富現在是一有空就把自己鎖在臥室裡,拿出來,一遍一遍的看,當個寶貝似的愛不釋手。
看完後,再悄悄的藏起來,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拿出來看。
念秋不在他身邊的時光,他靠著這個錄影機裡勁爆、精彩的內容,陪自己度過了那漫長的孤獨時光。
幸虧有它,他的精神纔沒有再次崩潰,幸虧有它,緩解了他很多心理和身體上的思念。
李裕和他媳婦都不明白,他們的兒子每天把自己鎖在臥室裡乾什麼,他們趴在門上偷聽了幾次,都聽不到任何聲音。
屋裡冇有聲音,冇有動靜,老兩口更擔心了。
他們擔心,自己的兒子不會又快發瘋了吧。
這也是李裕讓媒婆抓緊給他把新秀介紹過來的主要原因。
李裕輕輕敲了一下李富臥室的門:
“李富,你在屋裡吧?你出來一下,我給你說個事兒。”李裕怕他兒子在屋裡憋的時間長了,會憋出病來。
他不由的想把媒婆給他介紹物件的事告訴他。
但是,當他一敲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又想到,媒婆說了,這次安排他倆相親要弄一個新的相親形式。
殊不知,這時,李富正在自己的臥室裡,看著錄影帶上自己和念秋在床上無儘纏綿的鏡頭,不停的忙活呢......
雖然這錄影帶上的內容,他已經看了無數遍了,但是,他還是百看不厭,越看越喜歡。
很多時候,看著看著他就給自己來一次自我徹底的放飛!
雖然看錄影帶摸不到實實在在的人,但是,能看到影像,也是比空想更讓人舒服些。
因為李富在忙,所以,剛開始李富敲門的時候,他冇有迴應。
他要儘快把手裡的活乾完。
但是,門外的李裕不知道他兒子在裡麵忙碌著。
隻覺得聽不到屋裡的動靜,心慌的不得了。
他腦子一下子想到:他兒子不會想不開在屋裡自殺了吧?
想到這裡,他的兩條腿都嚇軟了。
敲門的聲音和節奏不由的又大又快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李富,你在裡麵嗎?快開門啊,李富,你在裡麵嗎?快開門,開門啊!”
李裕的聲音都變聲了。
音調也顫抖起來。
他真害怕他推開門的一瞬間,他兒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已經冇有呼吸了。
他敲的越急,李富越心慌。
他加快速度,要把手頭的活趕緊乾完。
他在敲,他的忙。
天哪,兩個男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心裡正在經曆著什麼。
李裕隻覺得自己敲了半天,屋裡還冇有動靜。
他等不及了。
他怕耽誤了救他兒子生命的寶貴時間。
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為了他兒子,他決定得破門而入。
他往後退了幾步,準備用自己的全身力氣把門撞開。
就在這時,裡麵忙碌的李富也終於忙完了。
他把攝像機藏好,把一切收拾妥當,假裝從床上睡覺剛醒來。
故意眯著眼,把門開啟了。
他開啟門的一瞬間,李裕正從客廳向門這邊猛撞過來。
門一開,他一下子撞到了李富的懷裡。
由於他用儘了全力,力量和慣性都很大。
一下子,兩個大男人就摔倒在地上。
李富在地上,他爹趴在他的身上。
他一下子急了,生氣的問:“爹,你這是乾啥呢?撞死我了,你這是想害死我啊!真是的!”
“呀,兒子,你冇事吧?你冇事吧?我怎麼敲門你不吭聲呢,喊你也不說話,你快急死我了,你快嚇死我了。
你再不開門,我都打算用我的身體撞開呢!”李裕一邊心驚膽戰的說道,一邊從他兒子身上站了起來。
伸手拉起來被他撞在地上的李富。
左右看,上下看,在確定李富完好無損,冇有尋死覓活後,李裕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兒子還活著!
他兒子冇有自殺!
李裕喜極而泣,看著自己的兒子,哽嚥著說道:“兒子,兒子,你,你,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冇事,爹就放心了。”
李富看著他爹可憐的樣子,鼻頭忍不住一酸。
他這次明白,他爹之所以要撞門,是以為他想不開,把自己鎖在屋裡自殺了。
他愧疚的說:“爹,我冇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想啥呢?你以為我想不開,自殺了啊?真是的,你兒子還冇那麼傻,放心吧!”
“不,不,冇有,冇,我,我兒,我兒怎麼會想不開呢!冇有,爹,爹冇有那麼想,爹隻是敲了半天門,你都冇迴應,我,我,我以為你不在屋呢!”
李裕說著自己編織的蹩腳的謊話。
李富看著他爹這個可憐又可愛的樣子,瞬間似乎長大了。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任性了,一天到晚隻考慮了自己的感受,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愛人,似乎還從來冇考慮過爹孃的感受。
他作為他們唯一的兒子,從小嬌生慣養,雖然出生在農村,但是他爹孃給他的條件,並不比城裡任何一個孩子差。
好吃的緊他吃,好看的衣服緊他穿,好玩玩具,什麼男孩子從小喜歡的槍啊,箭啊,他家應有儘有。
長大了,就更彆說了,給他蓋房娶媳婦,照顧他的孩子。
他好像還從來冇有為父母做過什麼。
看著他爹臉上的皺紋,他的心第一次因為疼惜父親抖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