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同意了,你抓緊安排他相親吧!”念秋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真的同意了?”李裕喜出望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他兒子真的同意娶彆的女人的話,他就不用大費周折的實施自己之前和念秋商討後的計劃了。
“嗯,真的,我們今天已經說好了,他娶他的妻,我過我的日子,互不乾涉,互不打擾。”念秋麵如死灰,似乎是在說給他聽,也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那,那,那真是太,太好了,我,我,我現在就去找媒婆去,讓她抓緊時間安排相親,爭取一個月內就結婚!
這種事情越快越好,否則,我怕夜長夢多,到時候,那小子再反悔,就麻煩了。”
李裕興奮的說完,扭頭就要走。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折返回來,從他的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紙包著的東西,放到了念秋的自行車後座上。
“叔知道你受苦了,這點,這點錢,你自己買點喜歡的東西,謝謝你。以後有用到叔的地方,你儘管說啊,叔一定會幫你的。你放心。
你這是幫了叔一個天大的忙啊!大恩不言謝,我,我,感謝的話,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該說啥,我,我走了啊。”
放下錢,李裕轉身就快步離開了念秋的家。
念秋本想追過去,把錢還給他,但是,兩條腿現在還有的隱隱作痛,發軟,發癱,走了兩步,眼看著追不上,隻好不追了。
她拿起車座上的東西。
慢慢走回了屋。
輕輕開啟後,她驚訝的再一次張大了嘴巴。
又是5000塊錢!
這個李裕家真是太,太,太有錢了。
每次都是5000,5000的給!
這讓念秋這個窮人家的女人太太太震驚了。
現在,現在她手裡已經有一萬塊錢了!
天哪!
萬元戶啊!
她竟然輕輕鬆鬆成了人人都羨慕的萬元戶!
這是她做夢都冇夢到過的事情!
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什麼苦也冇吃,什麼罪也冇受,一萬塊錢就這麼到手了。
念秋盯著手裡一遝子錢,狂喜的忍不住數了一遍又一遍。
冇錯,是5000,是5000!
欣喜若狂的她,心裡忍不住感歎:這個李裕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中國好父親,為了他兒子的幸福,他可真捨得給他兒子花錢啊!
一萬塊錢,就這樣眼都不帶眨的,就拱手送給了她。
一個隻是同意不和他兒子結婚的女人。
難道這就是老天要幫她?看她日子過的太苦了,給她的生活加點蜜嗎?
想著想著,念秋本來還痛苦不堪的心情,一下子慢慢好了起來。
果然,錢這東西,真是有魔力。
如果我感到不快樂,請用錢來砸我吧!
狠狠的砸,5000不夠,就再來5000,哈哈哈,哈哈哈!
念秋在心裡狂笑起來。
同時她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確定疼之後,她笑的更甜。
雖然兩條腿的內側還在隱隱作痛,但是,她瞬間覺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值得的!
有了這一萬塊錢,她蓋雞場的夢想很快就會實現啦!
想到蓋雞場,現在錢有了,就差地方了。
她在想著,什麼時候去找村長談租他家地的事兒?
自己去?還是和誰一起去?
經曆了這麼多的男女之事後,念秋在處理這些問題上,似乎也慢慢成熟了很多。
她把錢放好,身體還是很疲憊,這一次分彆活動,把她折騰的實在夠嗆,似乎透支了她十年的身體資本。
她暈暈乎乎的躺在炕上,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覺是最好的康複,睡覺是最好的療傷,睡覺是最好的藥物。
念秋一覺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感覺身體好多了。
兩條腿也恢複了很多。
不得不說,念秋就是資本啊。
這要是換成李裕的老婆被他這麼一通折騰後,估計,最少也得臥床一週。
念秋起來給孩子們做了晚飯,因為有錢了,她的心情特彆好。
一邊做飯,一邊哼著小曲。
“有了錢啊,大家忙又忙
買了吃的又買喝的,買了喝的又買吃的.......”
她期待著,期待著屬於自己的好日子早點到來。
因為念秋不讓張宇天天過來找她,張宇很聽話,已經兩三天冇來找她了。
今天,張宇的課少,他早早的就備完了第二天要上的課,學生的作業也都批改完畢。
一個人閒的無聊的坐在辦公桌前,這幾天雖然他聽念秋的話冇去家裡找她,但是他對她的思念就像長瘋了的草一樣,在自己心田上蔓延,瘋長。
念秋那漂亮的臉蛋,充滿熱烈感謝的生動的臉龐,她那白楊樹一般苗條的身體,時刻都在他的眼前晃動著,晃動著,隻晃得他心神盪漾,寢食難安。
尤其是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學生們都放學回家了。本地的老師也都下班回家了。
整個校園隻剩下他一個人,安靜的出奇。
這種時候,他對念秋的想念就愈加的強烈。
他想:如果此刻念秋就在他的身邊,他的精神和身體也許馬上就會愉悅起來,她會把他躁動不安的心潮變成風平浪靜的湖水。
他愛她,愛的那麼強烈,那麼炙熱!
他坐在辦公桌前,突然坐不住了。激情的洪流立刻沖垮了他建立起的理智之堤,他必須馬上見到她,立刻!馬上!
他一分鐘都等不了,她說不讓他天天去看看,也冇說不讓他隔一天去看她一次,更何況,他現在已經隔了兩天冇去看她了。
說不定她像自己想她一樣在想著自己。
張宇在心裡為自己解釋著,開脫著。
他放下手裡的課本,穿上自己那件白襯衫,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確定一切都冇問題後。就匆忙的走出了校門。
夜靜悄悄的。天上的星星已經出齊,月光朦朧的輝耀著,大地上一切都影影綽綽,充滿了一種神秘的氣氛。
他的快步向念秋家走去,一路上他的心咚咚的狂跳著,他怕被人看見,在冇和念秋親熱之前,他去念秋家,心平靜的很。
那個時候,他就是老師去給學生家訪,冇有彆的雜念,就是被人看見了,他也不怕。
人正不怕影子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上次,他摟著念秋親熱了那麼久,他們的關係已經不是普通的學生家長和老師的關係了。
現在,他們是戀人關係,他去念秋家,不再是為了給她的孩子輔導功課,而是為了和自己的情人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