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結束後,李守仁心滿意足的收拾好自己的藥箱,又簡單交代了念秋幾句注意事項,就大搖大擺的從念秋家走了出去。
這些天,因為二妮兒發燒,她根本走不開,所以,一直也冇去李富家。
李富那邊,每天隻要一閒下來,就開啟錄影機,一幀一幀的看著念秋和他纏綿的刺激鏡頭。
他每天都在等她的到來,想著等她來了之後,再拍攝一些更勁爆,更刺激的畫麵。
因為上次念秋有月經在身,所以,他的拍攝也隻能算是個半成品。他期待著她再次來找他,和她一起拍攝一個完完整整的成人大片。
但是,她一直冇有來。
他不知道,上次他當著念秋的麵打自己的孩子會給念秋及她的女兒造成多大的傷害。
他覺得他一個當爹的,教訓一下自己的女兒再正常不過了。
他為了維護念秋和她的女兒,而斥責和打了自己的女兒,這不恰恰說明,自己更在乎念秋和她的女兒嗎?
她不應該更感激自己,更愛自己嗎?
她怎麼就好幾天不來找自己呢?
她讓他想的又近乎到了發瘋的邊緣,如果不是有這個錄影帶緩解他的思唸的話,他估計又開始發瘋、發狂、發癲了。
吃飯的時候,他不止一次的唸叨:“她怎麼還不來呢?她怎麼還不來呢?”
他爹知道他兒子這又快要發瘋了。
他長歎一聲,冇有說話。
歎出的這口氣裡,包含著他這個當爹的遇上這麼一個不爭氣兒子的無奈和失望。
但是,作為他唯一的兒子,他老了唯一的依靠,他知道,他不能坐視不管、視而不見。
李富的娘小聲嘟囔道:“就你上次打孩子那個樣兒,哪個女人還會上趕子來找你?”
李富聽見了,本來想反駁幾句,但是他瞪了他娘兩眼後,又把嘴閉上了。
他現在隻想見到她,隻想抱著她和她一起滾床單。
他哀求他爹,“爹,你能不能再幫忙去念秋家一趟,看她在忙啥?讓她來看我。”
“嗯,吃完飯,先把雞場的活乾完,再說吧!”李裕低著頭,看也不看他說道。
吃過飯,李富趕緊去雞場乾活去,他想著早點乾完活,好讓他爹去叫念秋來看他。
因為之前念秋給他說過,在兩個人的關係冇有確定公開之前,不讓他去她家找她,否則她會很生氣的。
為了不讓念秋生氣,也為了能儘快的見到念秋,他隻好求助於他爹。
乾活的時候,他心裡還惦記著念秋,乾活都有些心不在焉。
到了雞場,他看著那些活就皺起了眉頭,但一想到能讓爹去念秋家,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始乾。
清理雞舍的時候,他一不小心被雞啄了一下,疼得他直咧嘴,罵罵咧咧追著那隻雞狠狠的打了它一頓,打到那隻雞掉了很多毛,嚇的胡亂飛竄跑走了。
好不容易把該乾的活都乾完了,他匆匆跑回家找爹。
“爹,我活都乾完了,你快去念秋家吧,問問她咋還不來找我。”李裕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隻好放下手裡的事,準備去念秋家。
李富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爹走遠,心裡不停地祈禱爹能把念秋帶過來。
他回屋又開啟錄影機,看著念秋的畫麵,嘴裡喃喃自語:“念秋,你可一定要跟我爹來啊。”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在屋裡坐不住,時不時就到門口張望,焦急地等待著爹和念秋的身影出現。
李裕騎上車走出家門後,並冇有先去念秋家。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念秋根本不會走到一起的。念秋對於他兒子來說,隻能暫時的解決他兒子的生理和心理問題,不是長久之計。
要想讓李富安安穩穩、踏踏實實的過日子,必須儘快找到一個能讓他兒子動心的女人。
他騎著車,直接去了上次在馬大腳門口遇到的其中一個姓王的媒婆家。
王媒婆這天正好在家,她一見大財神來了。
臉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啊喲喲!今天是什麼風把你李大老闆吹來了,真是稀客,稀客啊,快,快來家裡坐坐,喝口我們窮人的粗茶。”
被媒婆這麼一恭維,李裕富人的身份感更強烈了。
他一臉憂鬱的說道:“那個大姐,上次我求你給我兒子找物件的事,你尋摸到合適的人了冇?”
“大兄弟,你還真彆說,我最近啊,什麼活都冇乾,誰家的媒我都冇上心,我十裡八村的就專門給咱家孩子找好姑娘呢,按你上次說的那個念秋的模樣,我一個個女孩看著對比呢。”王媒婆說到這兒,故意停頓了下來,自己喝了一口水。
李裕一見,好像有戲。
裡麵兩眼放光的問道:“怎麼樣?找到了嗎?有合適的嗎?”
“要不老話都說了嘛‘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要在東壩村還真找到一個和沈念秋各方麵都很相似的一個女孩,
她啊,和你兒子同歲,都是27歲,未婚,那模樣,那身段,和那個叫沈念秋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一樣,要不是隔得這麼遠,我真懷疑,她們兩個女人就是一個娘生的雙胞胎!”
王媒婆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她的尋找過程,和見到的那個姑孃的樣子。
李裕一聽,緊縮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他著急的問:“那,那你和她提我兒子的事兒了嗎?她願意嫁過來嗎?”
李裕給他兒子治病心切,其他什麼都不關心,隻關心人家願不願意。
“你彆著急啊,大兄弟,你聽我慢慢給你說。這個女孩叫新秀,是個真真實實的黃花大閨女。人家可冇結過婚,更冇生過孩子。”
“那她為什麼27歲了還不結婚呢?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李裕這纔想起來問這個關鍵問題。
“瞧你說的,大兄弟,有毛病的姑娘我能給你家兒子介紹嗎?你把大姐看成什麼人了!”媒婆遞給李裕一個責怪的眼神。
“哦,對對對,大姐不是這樣的人,不是這樣的人,我就是好奇,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會到現在還冇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