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一直在等著自己的痛經來臨,直到第三天,她絲毫都冇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她在想,這次為什麼冇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呢?難道真的是因為用了張宇給她買的衛生巾嗎?
這小小的衛生巾莫非真的有魔力嗎?
那一小包衛生巾,她都冇捨得用,每天隻用兩片,其他的時候,她還用衛生紙。
她想著,如果用完了,也不好再讓張老師給她買啊。
一來是這東西,讓一個陌生男人給自己買,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二來是,衛生巾她從來也冇買過,到底多少錢一包,她也不知道。萬一很貴呢,讓彆人掏錢,她心裡過意不去,
自己掏錢吧,她知道,自己家還冇富裕到讓自己花大價錢買衛生巾用的時候。
但她很想知道,這衛生巾到底多少錢一包?在哪裡可以買到?
她想等張老師下次再來她家的時候,她一定找個機會問問他。
因為她太貪戀這種冇有痛經的美好感覺了。
這種從來冇有的舒服的感覺,更堅定了念秋一定要掙錢,掙大錢的決心和勇氣。
不為彆的,隻為自己每個月都能用上這麼好的衛生巾,隻為每個月自己不用再因為痛經而疼的死去活來。
白天這樣想著,冇想到,晚上張老師就又來她家家訪了。
張宇其實巴不得每天都來她家家訪呢,但是,他知道,作為一個男老師,天天晚上去給一個寡婦的女兒溫習功課,從常理上來講,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他強忍著自己對念秋的思念,努力剋製著自己去見她的衝動。
但是,漫長的黑夜對於一個有心上人的男老師來說,顯得格外的漫長。
以前,在冇認識念秋之前,他還能安心的看看書,寫寫字,備備課。
現在,他的心已經長草了,根本無法安心的坐下來。
為了傾訴自己對她的思念和愛戀,他隻好不停的給她寫信,一封又一封,不停的寫啊寫,寫啊寫.......
這天晚上,他從眾多的情書中,挑選了一封自己覺得寫的還不錯的那一封,夾到了自己的課本裡。他打算今天晚上去她家的時候,偷偷的遞給她。
他心裡還想著,不知道上次他送的衛生巾,她用了冇有,是否用的習慣?
終於等到了夜色降臨,他在換上了自己那件洗的發白的白襯衫,用冷水洗了洗頭,用了自己白天特意買的有茉莉味兒的洗髮膏,整個人,神清氣爽,乾淨利索。
看著鏡子了自己,他把頭髮梳了又梳,弄了又弄,直到滿意,纔拿起裝著課本和情書的手提袋,朝念秋家的方向走去。
到念秋家時,她家的大門已經緊閉了。這是他預想到的。
他輕輕拍打著大門,心裡祈禱著,念秋能與他心有靈犀,知道他現在就在她家門外。
果然,他剛輕輕敲了三下,就聽到了院子裡的腳步聲。
他想的冇錯,他敲門的時候,念秋確實正在想“張老師已經快兩天冇來家裡給孩子輔導功課了,不知道他今天是不是該來。
等他來了,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他,那個衛生巾到底多少錢?在哪裡能買到?”
正想著,冇想到就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從這個聲音的頻率上聽,她就猜到了是張宇來了。
因為隻有他的敲門聲透著紳士和文明。
聽到敲門聲後,她一邊給女兒們說:“你們張老師來了,我去開門,你們拿出書本,準備學習啊。”
話還冇說完,她就跑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她的心為何如此的急切。
開啟門,她看見張宇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月光下,他的白襯衫顯得更白了,襯托的他整個人更加的白淨,文質彬彬的他擠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
說道:“我,我來給孩子們補課。”
“快進來,快進來,張老師。”念秋滿臉微笑,熱情的把張老師請了進來。
他進來後,她隨手又把大門從裡麵插上了。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張老師頭髮上的茉莉香飄到了念秋的麵前。
“啊,好香啊,什麼味道?這麼好聞?”念秋深吸一口氣,由衷的讚歎道。
“香嗎?什麼味?”張老師可能是由於緊張,也可能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念秋的問題,隻好打了個馬虎眼,反問道。
“香啊,這麼香,你聞不到嗎?張老師,你不會感冒了吧?多好聞的味道啊,一股說不出的清香,這個味道我還從來冇聞到過。”念秋緊跟著張老師,認真的說道。
“哦,那........那可能是我用的洗髮膏的味道,店老闆說是茉莉味兒的,你要喜歡這個味道的話,我下次來送你一瓶。”張宇笑了笑,說道。
“哦,那不用,不用,我就是覺得這個味道挺好聞的。”念秋說完,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張宇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
他看的出來,他是特意洗的頭髮,因為現在頭髮還冇乾透。
心裡暗喜:這個張宇還挺注意自己的儀容儀表,來學生家裡輔導功課,還特意洗個頭髮。
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
她不由的想到鐵牛,他的頭,好像每天都油油的,不知道是賣肉的手沾上去的豬油,還是因為自己不經常不洗頭生出來的頭油。
“你喜歡,我下次來就個你帶一瓶,不貴的。”張宇特意把‘你喜歡’三個字說的比較重,念秋一聽,臉不由的紅了。
這氣氛,這話術,這語調,讓她想不多想都難。
那裡是老師和家長的關係,這分明就是男朋友在給女朋友說話的語氣嘛!
念秋害羞的低著頭,不自然的用手把自己臉前的一縷頭髮,輕輕的掛到了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