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準備起身回家了。
李富再次請求她,三天後必須來見自己,否則,他就發瘋。
念秋笑著說:“三天後正好是星期天,我得在家看孩子,真過不來。等我一有空,我一定儘快過來。這樣行嗎?”
李富想都冇想,說道:“不行,必須三天後來見我,星期天,你就帶著孩子來,正好讓你女兒和我女兒一起玩,
小孩兒有伴就不會纏著大人,這樣你就有空了,我纏著你。”
念秋說:“我帶著孩子來你家,讓彆人知道了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彆人知道了怎麼了?兩家小孩兒一起玩會怎麼了?”李富反問道。
他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說好三天要見她,就必須見到她。
無論她提什麼困難,他都能給她想辦法解決。
念秋這個人本來就猶猶豫豫的,經李富這麼一說,她撇撇嘴,說道:“好吧,我的李大老師,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答應了他的要求之後,他才放她走。
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騎上車,他才依依不捨的回家了。
她走了,他的心好像被掏空了似的。
眼神一下子又呆滯了。
他感覺她勾走了他的魂,帶走了他的精氣神,他忍不住感歎:她真是他生命中的女妖精。
專門勾他魂的女妖精。
他像個行屍走肉一般,走回屋裡,躺在剛纔念秋躺的床上,枕著她剛枕過的枕頭,貪婪的吮吸著她髮絲上留下的淡淡清香,回想著今天和她在一起發生的點點滴滴,腦海裡像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的播放著。
他想著她的好,想著她的妙,想著她各種表情,各種姿勢,各種笑.....
魂不守舍,欲罷不能,情不能已,他恨不得馬上再見到她。
他在想,要是能把她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錄下來就好了,這樣,他想她的時候,就可以開啟錄影機,看著她。
想到這裡,他突然來了精神。
他要去買一個可以錄影的錄影機,之前他買錄影帶的時候,就聽老闆說有著玩意,但是當時冇多想,覺得自己用不上,
現在他腦子突然開竅了一樣,他要去買個錄影機,等念秋三天後再來的時候,他要錄下來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這樣,再想她的時候,即使她人不在,他也可以在錄影裡看見她,而且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想到這裡,李富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絲壞笑。
事不宜遲,說買就買,他也不顧天熱,騎上車就往縣城去了。
念秋騎著自行車從李富家出來之後,腦子裡還在想,剛剛李富給她說的話,‘他離不開她,他不能冇有她’,心中像喝了蜜一樣甜。
想著三天後,她帶著她的孩子來他家裡玩,心裡好像有一種幸福的歸屬感。她好像真的成了他的家人,她的孩子和他的孩子成了他們的孩子。
一家人從此開始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正幻想著虛幻美好的未來,突然,路上一個小炕,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前輪猛地跌進一個隱蔽的水坑,車身劇烈一震——那一瞬,彷彿有根燒紅的鐵棍從腰椎直插進腹腔。
她渾身一顫,牙關緊咬,幾乎從車上栽下去。
顛簸讓體內一陣翻攪,溫熱的液體驟然下湧,紙巾吸飽了血,變得濕軟、移位,摩擦著敏感的麵板,帶來一陣陣刺癢與不適。
她扶住車把,穩住車身,繼續往前騎。
腦子裡美好的幻想不翼而飛了。剩下的是**裸的現實,她開始在想:
“他讓自己帶著孩子去他家玩是什麼意思呢?
是同情還是可憐她們母女呢?
他是真的愛她,還是隻饞她的身子呢?”
她有什麼值得讓他愛的地方嗎?
她能給他提供持續的價值嗎?
她對他來說,有用嗎?
他對她所謂的愛又能堅持多久呢?
.......
無數現實的問題在她的腦海中盤旋,讓她逐漸的冷靜了下來,認清了自己。
要說自己的優勢,或者說對於他的價值,那大概就是因為自己長的還算可以,身材還算迷人,情商和智商都不算太低。
懂得如何哄男人開心,知道他的心裡想什麼,知道他想要什麼,想乾什麼,能給他帶來身體上的愉悅,能讓他動物的本能找到出口,得以很好的釋放。
說白了,就是她能給他提供情緒價值。
但是,念秋也很清楚,她對於他來說這種情緒價值是不會持久的,而且,很可能轉眼就會消失的。
要想立足腳跟,人,隻能靠自己。
但是,同樣,靠自己的同時,也離不開彆人,尤其是彆的男人的扶持和幫助。
理性的剖析好自己和李富的關係後,念秋更堅定了自己的理想信念,那就是要靠自己,靠自己的雙手和智慧,來為自己和孩子打造美好的明天。
因為身上墊著厚厚的衛生紙,騎車既不方便也不舒服。
她時不時的有意識的抬抬屁股,讓體內的血液慢慢流出來。
她想快點回家,快點回到家,試一試張宇老師給她買的衛生巾,用起來會不會舒服很多。
這樣想著,她使勁的蹬著自行車。想早點回到家。
到家後,她感覺身上的衛生紙已經被血浸滿濕透了,放好自行車,她就小跑到屋裡,從那個黑色包裝袋拿出一個衛生巾就往茅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