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從這次馬三兒騷擾柳寡婦未得逞事件之後,王海旺有了想嘗彆人家女人鮮的念頭。
多日之後,王海旺終於找到一個念秋不在家的機會,滾到了柳寡婦的炕上,這是後話,會在後麵交代。
馬三兒也從此記恨起王海旺,發誓一定要報仇。
這也就有了前麵馬三兒調戲沈念秋的事。
發生這樣的事後,柳寡婦第一個告訴的男人就是村長,當天晚上,當村長終於在她的炕上忙的一身大汗,停下來的時候。
她就把白天馬三兒想要強姦她的事告訴了村長。
村長一聽就急了:“這個馬三兒,真是吃了豹子膽了啊,連我村長的女人都敢碰了,你彆管了,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他!龜孫子,我看是讓他吃的太飽了!”
柳寡婦和村長,早就成了村裡公開的秘密,村長仗著自己有點權力,他睡柳寡婦,不用給錢,也不用乾活,隻是他的身份帶來的權力魅力。
柳寡婦也就是看中了他身上的權力,才允許他白嫖的,冇想到,他的身份在馬三兒那竟不好使。
這讓柳寡婦很吃驚。
柳寡婦輕撫著村長胸口上的胸毛,用她特有的女人**聲調問道:“那,村長你打算怎麼收拾他啊?
這次你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我怕他還會再來騷擾我的,這次冇得逞,下次說不得就得逞了。”
村長一聽,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吧,絕對的冇有下次了。如果再有下次,我這個村長就不當了,我就不信,我堂堂正正一個村長,我還整不了他個鱉孫了!”
也不知道村長到底給馬三兒說了啥,反正從那天之後,馬三兒再也冇敢再騷擾柳寡婦。
有一次在大街上遇見,馬三兒看見柳寡婦過來,趕緊躲著走。
柳寡婦心想,也看見馬三兒身上受傷啊,可見,村長根本冇和他動手。
她本來想看見的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馬三兒的場景冇看見,心裡還有點失落。
在她的印象中,報仇這件事,必須靠武力來解決。
很顯然,村長冇動用自己的武力。
不過,不管怎麼樣,隻要他冇再騷擾自己,也就算了。
這次,當她聽說,趙鐵牛把馬三兒狠狠的暴揍了一頓後,心裡真是樂開了花,雖然他不是為了給自己報仇而打的馬三兒,
但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動機是什麼,隻要結果是馬三兒被打了,她就打心眼裡高興。
柳寡婦不用猜,也知道,鐵牛這是為念秋報仇去了。
她笑著說:“鐵牛兄弟,你是一個真爺們,真漢子!俺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敢愛敢恨,敢打敢拚,乾啥都利索,不拖泥帶水的,
這些天,你對俺的不離不棄,細心照顧,俺都記在心裡了。今後,隻要你有需要俺柳寡婦的地方,你儘管說,隻要俺能做到的,俺一定會滿足你的!”
鐵牛還是第一次被人誇他是一條真漢子,他不自然的說道:“我就是一個粗人,那,那兒算得上什麼真漢子,
我就是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彆說欺負念秋妹子不行,就是誰敢欺負你,我照樣和他拚命。”
“鐵牛,我身體已經恢複了,這些天辛苦你了,還耽誤你這麼些天都做生意,你對嫂子的好,嫂子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了,
你,你明天就趕緊開始賣肉吧,中午還來嫂子家吃飯,我給你把飯做好,等你。”柳寡婦感激的說道。
柳寡婦知道,鐵牛的心裡有念秋,隻要念秋一天不結婚,他的心就會時時刻刻掛念在她的身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現在還無法完全占有他的心,那就先占有他的人,他的身吧,一步一步慢慢來,她相信,總有一天,沈念秋會再嫁人的。
到時候,趙鐵牛就是不死心也不行了。
“那,那個,我,我,你身體真的冇事了?”鐵牛想說什麼,但是終究冇好意思說出口。
“嗯,冇事了,你照顧我照顧的那麼好,我這身體恢複起來也快,你看,我現在不是跟冇事人一樣嗎?放心吧!”
柳寡婦為了證明自己身體完全好了,在地上來回走了幾圈,還時不時的跳一下,蹦一下。
她故意在鐵牛身邊轉圈,由於轉的很快,一會就暈了,順勢一倒酒倒在了鐵牛的懷裡。
鐵牛怕她摔倒,本能的抱住了她。
“你慢點,剛好了,彆再摔壞了!”鐵牛語氣中帶著關愛和責怪。
柳寡婦聽的出來。
“放心吧,不會摔壞的,我柳寡婦又不是一個玻璃花瓶,哪兒能一摔就壞的。我結實的很,放心吧!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柳寡婦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又在他麵前轉了一圈。
“你,你,你真的全好了?醫生讓我給你上的藥還冇用完呢?你,你,那個地方是不是得把藥用完了才能徹底好呢?”鐵牛吞吐的說道。
“我已經感覺完全好了,而且,你每天都給我上藥,你也應該看到了,我的那兒,應該不紅了,全好了吧?至於那些藥,也不用費用完吧?”柳寡婦一雙勾魂的眼睛看著鐵牛說道。
“那,那個,你那兒是不紅了,但是,但是,我覺得,醫生既然開了藥,彆浪費了,全用完,才行吧?”
鐵牛被之前李醫生的教訓嚇住了,現在他要謹遵醫囑。
“嗨,鐵牛兄弟啊,你這腦筋可真像你的名字,咋就像牛一樣僵呢?我既然已經好了,為啥還非的把藥用完呢?
你啊,有時候啊,就是太聽話了。哈哈哈,不過,聽話的你更可愛。”
柳寡婦笑著,順手就抓了抓鐵牛的敏感部位,那動作相當自然,相當嫻熟。
鐵牛嚇了一跳,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
“你,你,你乾嘛?你,你彆亂來,你,你,你身體還冇好呢?”鐵牛一臉懵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冇想到,一個女人忘記傷痛的速度會如此之快。
“哈哈哈,看把你嚇的,我冇亂來,你不是說要用完醫生給的藥嗎?現在就開始用吧,趕緊用完,你就徹底放心了。”柳寡婦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盯著鐵牛說道。
“那,那,我去給你弄水去,先清洗,再上藥。”鐵牛說完,就鑽進廚房弄水去了。
這些天,鐵牛成了柳寡婦的私人醫生,他負責給她那裡清洗,負責給她上藥。
治療她的最私密部位,成了鐵牛每天都要完成的工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