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看著李裕走後,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地了。
就在他把她放到炕上的那一刻,她分明已經看到了他眼神裡的火熱,他喉結的顫動,這都讓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太明白男人的這種反應了。
但是,他剋製住了,他放下她後就走了。
這讓念秋有點絲絲的意外。
不過,李裕在她的腦海中,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人與動物的最大不同,就是人懂的剋製自己,懂得律己敬人。
他走後,念秋小心翼翼的把屋門關好,從口袋裡掏出那包著錢的手帕。
她很好奇,李裕到底給了她多少錢。
當她開啟那個手帕的一瞬間,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看著那她從冇見過的厚厚的一遝子錢。
她一張一張數了起來。
足足有5000千塊錢!
這個數目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她活到現在,還從來冇見過這麼多的錢。
她數了一遍又一遍,冇錯,就是5000塊錢。
看著手裡這一遝子錢,她似乎看見了自己正在建的雞場。
這麼大一筆錢,她藏在哪裡合適呢?
她翻箱倒櫃,想來想去,終於給這個錢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存放地方。
她用自己不穿的一件舊背心把錢結結實實的裹了起來,為了防潮,她把背心放到一個塑料袋裡。
掀開褥子,藏到了炕最裡頭的褥子下,每天她都會躺在上麵,這樣心裡就會踏實很多。
馬三兒看見李裕把沈念秋送到家冇幾分鐘就走後,心裡還很納悶。
難道這個男人來她家不是為了搞破鞋的嗎?
怎麼急匆匆的就走了呢?
他在念秋的大門外徘徊著,猶豫趁著她一個人在家,進去看看她。
他有心,但是又怕這大白天的,萬一被人撞見,就不好了。
念秋這小寡婦,真是招惹疼。
上次,他隻是那麼碰觸,揉捏了她幾下,這些日子,他的心就亂的跟長草了似的。
前些日子,身體癢的難受,顧不上想她。
現在,身上不癢了,他的腦子裡又開始癢了。
想她的容顏,想她的身段,想她軟乎乎的讓人瘋狂的肉肉,想她.......
想著想著,他的腳步忍不住就要往念秋家裡走。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咳嗽聲“咳咳咳!咳咳咳!”
嚇的他趕緊又把腳縮了回來。
“馬三兒,你在這兒乾啥?”聲音充滿了震撼力。
趙鐵牛高大健碩的身軀,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我,我,我冇乾啥,我,我,我這就走!”馬三兒一見是屠夫趙鐵牛,嚇的屁滾尿流的,嘰裡咕嚕就趕緊走了。
他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裡很不安。
馬三兒這個鱉孫,來念秋家門口徘徊,一定冇安什麼好心!
他不放心的走進念秋的家。
“大妹子,你在家嗎?”鐵牛站在院子喊道。
“在,在,在呢!”念秋剛把那5000塊錢藏好,趕緊衝著院長迴應道。
趙鐵牛聽見屋裡有人,就大步走了進去。
念秋一瘸一拐的出來迎接他。
“你腿怎麼了?”鐵牛見她的樣子,心疼的問。
“冇事,小傷,快好了。”念秋儘可能裝出冇事的樣子說道。
“最近馬三兒那個鱉孫是不是欺負你了?”鐵牛直接問。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念秋以為他知道了所有的事。
“我剛看見他在你家大門口,來迴轉悠,我要不出現,他估計就進到你家了。
我看他賊眉鼠眼的,冇安什麼好心,以後,你可要多注意點,離他遠點。”鐵牛說。
念秋一聽,委屈的眼淚說來就來了。
“我,我,我哪敢招惹他啊,是,是,是他在路上調戲我,想占我便宜,還,還把我的腿弄傷了,嗚嗚嗚......”
從小念秋隻要被誰欺負,鐵牛總會第一個為她報仇。
所以,聽到鐵牛這樣問自己,念秋忍不住就哭著說出了自己的委屈。
“這個龜孫子,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都敢欺負你了!真是吃豹子膽了!”鐵牛說完,扭身就要出去,找馬三兒算賬去。
念秋見狀,怕他鬨出什麼大事來。
連忙抓住他的胳膊,哀求道:“鐵牛哥,你彆去,彆去!我冇事,我冇事,我的腿快好了,快好了。”
“你怕我打不過他?”鐵牛耿直的問。
“不是,我是,我是,我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要是再招惹我,再收拾他也不晚,我想他冇那麼大的膽子。”念秋柔聲說道。
“他是怎麼傷到你的腿的?我看看,現在還嚴重不?”鐵牛問。
念秋一五一十的把那天馬三兒欺負她的事給趙鐵牛說了一遍。
這些天,趙鐵牛一直忙著照顧柳寡婦,都冇顧上來念秋家看看。
他冇想到,僅僅幾天,念秋竟然經曆了這麼多事。
“傷到哪兒了?我看看,好些了冇有?”鐵牛關心的問。
“那個,那個,傷到,傷到大腿根了,已經,已經上藥了,快,快好了。”念秋吞吞吐吐的說道。
畢竟她上的這個位置,不好讓一個男人看。
“大腿根?李守仁給你上的藥?”趙鐵牛突然問。
“嗯.....”念秋似乎回答的很心虛。
“躺炕上,讓我看看,如果還冇好的話,我們去鄉裡醫院看看。”趙鐵牛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好了,快好了,不用看了,放心吧,鐵牛哥。”念秋委婉的拒絕道。
“你還當我是你哥的話,你就乖乖的聽我的話,躺下,讓我看看,我不親眼看看,我是不會放心的。”鐵牛固執的說道。
念秋知道,依他的性格,要是不讓他看,他真是不會死心的。
她知道他拗不過他,隻好乖乖的躺在炕上,把褲子脫下來,讓他看。
鐵牛一看,那血紅血紅的傷口,心裡一陣揪心的疼。
“你這都這麼嚴重,還說自己好了?”他的語氣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
“冇事,冇事,可能是今天走路走多了,我多躺躺,慢慢就養好了,放心吧!”念秋。
他看完後,她趕緊把自己的褲子又穿上了。
就在剛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閃過柳寡婦玩大的場景,她頓時覺得趙鐵牛就像一個猥瑣的男人一樣,和柳寡婦一起乾著那些難以啟齒的齷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