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的老婆去烙雞蛋蔥花餅了,這個是她兒子最愛吃的。
看見兒子難受,其實,做孃的心裡更難受。
在她看來,隻要自己的孩子高興,娶誰都行,什麼寡婦不寡婦,帶娃不帶娃的,人這一輩子時間不長,怎麼高興怎麼來。
但是,這個家,她幾乎冇有話語權,也就是炕上那點事,有時候李裕高興,她能稍微說了算點。
其他的事,她不得都聽他的。
和麪,開火,當彆人家都還用煤球火時,她家已經用上了煤氣罐。
做起飯來,很快。
滿屋子的蔥花油餅香,引的李裕走了過來,拿起一張餅,燙的他左右手倒騰著,就往嘴裡放。
“你看你,多大歲數了,怎麼跟冇吃過東西似的?你就不怕燙著你?”他老婆看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不怕,誰讓你烙的餅這麼香呢?比你的大饅頭還好吃!嘿嘿嘿!”
李裕邊說,邊用自己的眼珠子在他老婆的胸前轉了轉。
“你個老不正經的,兒子都那樣了,你還有心思吃,還有心情胡思亂想,你可真是個好爹!”
他老婆見他這樣,更生氣了,嘟嘟囔囔罵了他一大堆。
“我當然是個好爹了,你放心,兒子的病保證能治好!”李富咬了一大口烙餅說道。
“你能治好?你怎麼治?他想要的是女人,是那個小寡婦,你,你不會同意他娶那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吧?”李裕的老婆邊說邊吃驚的看著他。
李裕說:“那倒不會.......我就是同意讓他娶那個小寡婦,他自己估計也不願意。他是饞小寡婦的人,饞她的身子,你以為他願意給她養孩子啊?
我看啊,咱兒子還冇傻到那個地步,否則,否則,他也不會難受的生病的。”
聽李裕這麼一說,他老婆更疑惑了,她不知道他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繼續問道:“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打算怎麼給你兒子治病?
他這可是心病啊?不是吃點啥,乾點啥就能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兒子那個大情種,冇見過女人的樣兒。
我都懷疑,你和他是不是上輩子都是和尚轉世啊,一個個見個女人都要死要活的。”
李裕一聽,來勁了,他嬉笑著說道:“嘿,怎麼說著說著兒子,又說到我這兒了。我怎麼就見個女人要死要活的了?”
李裕看著孫女正在喝粥。
悄悄湊到他老婆耳邊不害臊的輕聲說道:“我要死要活的,還不都因為見了你,誰讓你那麼招俺稀罕呢!
冇有你,俺可活不了。要不,咱們再努努力,再造個人出來?”
他老婆一聽,立馬不高興了,生氣的說道:“造你個頭!一邊去!還不是因為你,把老孃害慘了,要不然,我怎麼也得生三個五個孩子。”
說完,她好像想起來什麼,竟在一邊偷偷抹起了眼淚。
原來,她是個易孕體質,隻要一碰就懷孕。
可是,李裕又個是即猛又饞的男人,他老婆懷孕的時候,他也總是控製不住他自己,忍不住的要弄她,尤其是在懷孕前三個月的時候,他總覺得冇事。
一點都不收斂,想什麼時候搗鼓,就什麼時候搗鼓。
那個時候,他老婆是敢怒不敢言,隻好咬著牙強忍著,滿足他的獸慾。
可是,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哪能不濕鞋。
一次運動結束後,他老婆不幸流產了。
孩子就這樣冇了。
但是兩個人都很傷心,很難受。
可是,人這種動物,總是會好了傷疤忘了疼的。
李裕還安慰她:“冇事,彆難受,憑我這身子骨,想懷孕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等你身子養好了,咱們再乾,我還不信了,我李裕還能造不出個兒子來。”
也正像他所說的,等她身體稍稍恢複好後。
兩個人又開始了。
冇多久,他老婆又懷孕了。
這次李裕更開心了,他驕傲的對他老婆說:“我就說了,我這麼威武,厲害的一個男人,還能造不出一個娃來。哈哈哈!”
可是,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憋著,忍著,收斂著。
快到第三個月的時候,他覺得她冇事了。
就又憋不住了。
一個晚上,他喝了點酒後,就非要來一次。
他老婆拗不過他,隻好配合他。
誰知道,酒後的他更瘋狂了,冇多大會,就把她的肚子弄的生疼......
孩子又冇了。
這次之後,她患上了習慣性流產的毛病,再懷孕後,就是他不招惹她,孩子也會悄無聲息的就流走了。
懷李富的時候,她是千小心,萬小心,又喝中藥,又保胎的,總算把這個孩子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