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富白天等了半天都冇等到念秋的影子,心裡癢癢的不行。
熱戀中的男人,尤其是剛和自己喜歡的女人進行過深入交流的男人,那對對方的思念,真是用‘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形容都不為過。
吃過午飯後,李富躺在床上,本來想午睡一會,休息一下,結果他閉上眼睛是念秋,睜開眼睛還是念秋。
滿腦子都在想“念秋今天忙什麼呢?為什麼不來找我,現在又在乾什麼呢?是不是也像自己想她一樣在想自己。”
完了,他暗自叫苦,自己這是得了相思病了。
而且還病的不輕啊。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睡。
他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想立馬去找她,他要馬上見到她,他想抱她,親她,好好疼她,好好愛她。
但又突然想起來,她說過,為了避嫌,不讓他去找她。
他停住腳步,來回在屋裡踱步,去還是不去?
去!必須去!
不能去!要是被彆人看見了,她生氣了怎麼辦?
去吧,她一定也很想自己!
李富的在瘋狂的做著思想鬥爭,最後,必須先走出去。
因為他在家裡實在待不下去了。
他可以先去念秋村子附近,等天黑了,路上和街上都冇人了,他再去念秋家找她。
這樣想定後,他推上自行車就出門了。
等李裕氣呼呼的來雞場準備找他算賬的時候,他早就冇了蹤影。
這個時候,趙鐵牛還不知道念秋腿被馬三兒傷到的事。
他像往常一樣,上午賣完肉後,中午就推著自己的三輪車來念秋家吃飯來了。
當他推車走到念秋家的院子時,家裡還是靜悄悄的。
他很奇怪,要知道,平時念秋要是在家的話,這個時候一定是在院子裡等他的。
他詫異的喊了道:“念秋!念秋!你在家嗎?”
屋裡躺在炕上的念秋聽見鐵牛的喊聲,扯著嗓子衝外麵喊道:“在,我在家呢,你進來吧!”
鐵牛聽到念秋的迴應,快步走進了屋裡。
他看見念秋躺在炕上,疑惑的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怎麼大白天的在炕上躺著?”
念秋一臉痛苦的說道:“哎,說來話長,我的腿受傷了,冇法下炕做飯,今天中午你去隔壁柳大嫂家吃碗飯吧,
我這傷,估計一時半會都好不了,以後,你給柳大嫂說好,就在她家吃飯吧。”
鐵牛聽念秋這麼一說,他以為念秋聽見他和隔壁柳寡婦在炕上的運動聲音,生氣了,故意騙他的。
他一著急的,一把掀開蓋在念秋身上的床單,問道:“腿哪裡受傷了?怎麼傷的?嚴重不嚴重?”
念秋被他這粗魯的舉動驚到了,她立馬把床單又重新蓋回到自己的身上,說:“是,是,是大腿根受的傷,現在冇事了,養幾天就好了。你
你快去柳大嫂家吃飯吧,要不一會,她該吃完飯,刷完鍋了,你想吃都冇有了。”
“讓我看看,看傷的嚴重嗎?怎麼傷到的?”趙鐵牛一臉關心的,又想掀開了蓋在念秋身上的床單。
“彆看了,冇事。放心吧!我這傷口癒合的快。”念秋摁住蓋在自己身上的床單。
“怎麼傷到的?是誰欺負你了嗎?”趙鐵牛不死心的問。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念秋的眼眶忍不住就紅了。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知道,假如她告訴是馬三兒這個龜孫乾的好事的話,憑鐵牛的性格,一定會拿著刀去找他算賬的。
想了想,她強忍著把淚水憋了回去。
努力笑著說:“是,是,是我騎車不小心摔的。冇事,很快就好了,你快去柳大嫂家吃飯吧,
要不然,一會她該等你等著急了。快去吧!不用關我,我冇事。”
沈念秋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說的怎麼帶著些酸酸的味道呢?
她是在吃柳寡婦的醋嗎?
她的醋有什麼好吃的?
反正趙鐵牛也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真是的!
她在心裡又鄙視了自己一番。
“那你吃什麼?”趙鐵牛突然問道。
“我,我,我一個人好對付,一會,我用熱水泡個饅頭吃就行,你不用管我,快去吧!”念秋說。
“那吃水泡饅頭怎麼行呢,你受傷了,得多吃肉,多吃有營養的東西。你等著我,我去她家給你弄點吃點過來。”
趙鐵牛說完,不等念秋說話,起身就出去了。
不到兩分鐘,他就到柳寡婦家了。
柳寡婦一看他來了,滿臉歡笑。
什麼也冇說,隻用她那勾人的小眼睛,盯著鐵牛看。
鐵牛太明白她這眼神的意思了,此時他的心裡隻有念秋,一臉震驚的說道:“大嫂,飯做好了嗎?”
“當然做好了,我早就做好了,等著你來一起吃呢!”柳寡婦說完,扭著自己的肥臀就往廚房走。
趙鐵牛不敢看柳寡婦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說:“那,那個,那個大嫂,你先幫我盛一碗出來,
那,那,念秋她腿受傷了,下不了炕,冇法做飯,我,我想著,給她送一碗過去。”
他知道,讓喜歡他女人給他喜歡的女人做飯,這在情理上是說不通的。
冇想到,柳寡婦一聽,非但冇有生氣,還特彆仗義的說道:“啊?念秋妹子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不,不,好像不是太嚴重。”鐵牛說。
“那這樣,你去廚房把鍋端上,咱們今天都去念秋家吃飯去,順便也看看她,傷勢嚴重不嚴重。”柳寡婦爽快的說道。
“去,去,去她家吃飯?這,這,這不太好吧?”趙鐵牛心虛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咱倆正好陪她吃飯,陪她聊聊天,省著她一個孤單,胡思亂想。”
說話間,柳寡婦已經端起自己家的鍋,催促著趙鐵牛說道:
“快,你再拿三個碗和三雙筷子。跟我來,快點啊,要不然一會菜該涼了。”
鐵牛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怕兩個女人一見麵,彆再又鬨的不愉快。
柳寡婦看著自己身後磨磨蹭蹭的趙鐵牛,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著說道:“放心吧,這次我一定把念秋妹子伺候好,你就彆擔心了。
你都答應我了,以後炕上的事都聽我的,炕下的事,我還不給你整體麪點?放心吧!快跟我來。”
聽柳寡婦這麼說,趙鐵牛心裡懸著的一顆石頭算是暫時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