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念秋,滿臉都是難以言喻的苦楚和刺痛感交織在一起,淚水像決堤般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聲音哽嚥著說:“對……對呀,就是那個挨千刀的馬三兒啊!他竟然如此下流無恥地調戲我!
當時我正騎著自行車在道路上前行呢,誰知道這傢夥突然從背後猛地一推我的自行車,
然後,然後更過分的是,他居然伸出那雙肮臟齷齪的手,伸向我的臉……嗚嗚嗚,真是氣死我啦!
我怒不可遏,立刻揮起拳頭朝他砸過去,但冇想到這一打卻失去平衡,整個人連人帶車摔倒在地,
而那根堅硬鋒利的刹車鐵棍則無情地刺穿了我的大腿肌膚深處!”
李守仁聽聞此事竟是出自聲名狼藉、臭名昭著的光棍馬三兒之手時,
頓時怒火中燒,恨得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罵道:“好個無法無天的馬三兒!竟敢這般肆意妄為地對待你,
看老子等會兒如何狠狠教訓教訓他一頓!不過眼下還是要緊事為重,你趕緊停止哭泣吧,我先來幫你處理傷口,止住流血才行。
來,快把你的內褲脫掉,免得上麵沾染的鮮血與衣物黏連在一起,待會兒不好清洗乾淨,
咱們必須要徹徹底底地將傷口周圍清理妥當纔可以哦。”
李守仁心急如焚且充滿關切之情地下達指令。
念秋剛纔脫褲子的時候還磨磨蹭蹭的,現在讓她脫內褲,她怕再被他訓斥,什麼也冇說,就去脫內褲。
由於大腿根部受傷,脫內褲,對她來說都是巨大的疼痛。
她一個人脫衣服都困難。
李守仁見狀,隻好伸出手幫她脫。
沾滿血的內褲也脫下來了。
念秋全身**地躺在炕上,下身更是毫無遮掩,那觸目驚心的鮮血正不斷從她身下流淌而出。
李守仁看著眼前這一幕,心疼的不得了,但此刻已容不得他有絲毫猶豫或遲疑!
隻見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針管,毫不猶豫地將止血劑注入到念秋受傷的部位。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洶湧澎湃的血流終於漸漸得到控製,不再像之前那般瘋狂噴湧不止。
緊接著,李守仁動作敏捷地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消毒棉球,輕柔地擦拭掉念秋身上殘留的血跡,並仔細檢查了一遍所有傷口。
確認冇有遺漏之後,他再次拿起針線,全神貫注地開始縫合工作——
由於事發突然且情況危急,他根本來不及攜帶任何麻醉藥物,所以隻能讓念秋硬生生承受這種鑽心之痛……
整個過程異常漫長而煎熬,每一針都如同萬箭穿心一般刺痛難忍;
但堅強如沈念秋者,卻始終緊咬牙關、死死咬住那條早已被汗水濕透的枕巾,強忍著劇痛一聲不吭!
直至最後一針落下,李守仁長長撥出一口氣,然後迅速用繃帶包紮好念秋的傷口,並塗抹上厚厚的藥膏以防止感染。
經過一番忙碌之後,李守仁終於有時間和精力注意到念秋的身體狀況。
當他將目光投向她的下體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憑藉著多年來對人體生理結構的瞭解,他立刻意識到這絕非常態——此刻的生殖器明顯處於一種剛剛經曆過性行為的狀態!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李守仁驚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景象。
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究竟是誰與念秋髮生了關係?她又為何會變成這樣?
這些問題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大腦,令他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無法抑製內心的焦慮和困惑,李守仁顫抖著嘴唇,
聲音略帶沙啞地開口問道:“你……你今天去做什麼了?遇到了哪些人?”
他緊緊握著拳頭,努力剋製著自己激動的情緒,但眼神中的關切和擔憂卻絲毫掩飾不住。
她實在是太聰慧過人了!心裡跟明鏡兒似的,明白得很呢——他肯定已經察覺到了自身狀況的異常之處,所以纔會如此發問的呀!
畢竟身為一名醫生,所知曉的事情可真是五花八門、包羅萬象啊!她心裡頭也清楚得緊,如果妄圖對他隱瞞真相,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罷了!
在冇想好如何答覆他之前,她隻好先拖延時間,轉移話題,於是,她靈機一動,“李哥,我口渴的厲害,能麻煩你請幫我倒杯熱水嗎?”
李守仁緊緊地盯著眼前這個麵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可言的女人,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又一陣無法言喻的刺痛感。
要知道,她竟然在完全冇有使用任何麻醉藥物的情況下,硬生生地咬牙挺過瞭如此巨大而慘烈的痛楚折磨!
這種堅韌不拔的毅力與勇氣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啊!
望著那被她自行咬破至鮮血淋漓的朱唇,李守仁突然間心生憐憫之情,原本想要開口追問她究竟跟什麼人發生過性關係的話語,
就這樣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此時此刻,所有關於此事的疑問似乎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他迅速轉身離開房間去倒了一杯熱騰騰的開水回來,
柔聲對她說:來,快些喝下這杯水暖暖身子罷。真冇想到啊,你可真是我這輩子所遇見過最為剛強堅毅的病人!
話音未落之際,李守仁便已動作利落地從藥箱裡取出一瓶消炎藥遞給了念秋,並叮囑道:把這個消炎藥喝了。接下來這段日子嘛,你就老老實實待在炕上安心靜養,
切記千萬不可隨意下地活動哦,一定要等到身上的創口徹底痊癒之後才能下地走動!
“啊?那,那這個傷口最快幾天可以完全癒合?”念秋惦記著她的孩子,她的雞,假如她躺下不起來,孩子和雞可怎麼辦啊。
“最快也得一個星期。你是不是怕孩子冇人管了?孩子啊,你先讓你婆婆幫忙照看幾天吧,現在最要緊的是你自己的身體,你可千萬不能讓傷口感染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李守仁嚴肅的警告道。
“可是,可是,我的雞,我還得喂呢......”念秋為難的說道。
李守仁一聽,生氣的反駁道:“你的命重要還是雞的命重要?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你的雞呢?你真是的,讓我說你什麼好。
依我看啊,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太不容易了,還是早點找個合適的男人改嫁了吧,這樣你的生活也會輕鬆些,
有了男人後,那些流氓、光棍的也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否則,你今天逃脫他了,指不定那天他又來騷擾你。這女人啊,還是不能離開男人的。”
“嗯,我知道。謝謝你,李哥,有合適的人,我會考慮再嫁的。”念秋有氣無力的說道。
剛纔的縫針實在是太疼了,她已經疼的快要冇力氣說話了。
“你彆說話了,閉上眼睛好好睡一會吧,我去給你熬點粥,做點飯,一會你吃點東西,身上會感覺好一些。”
李守仁說完,幫她蓋好毯子,就起身去廚房給她做飯去了。
不一會,玉米麪粥就熬好了,他還給她煮了一碗雞蛋麪。
此時的念秋也不困,她隻是剛纔疼的冇力氣了。
當李守仁把粥和麪條端過來時。
她眼含熱淚,感激的說道:“謝謝你,李哥,冇有你,就冇有我沈念秋的今天,你對我的大恩大德,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你放心,隻要我好起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把你當親哥哥一樣報答。”
李守仁立馬安慰道:“快彆這麼說,我對你好,不是為了讓你回報我,隻要你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快,先吃點東西吧!你說你這命啊,咋就這麼苦呢!哎!不過也沒關係,這麼苦的日子,你都熬過來了,以後冇有比這更苦的日子了。隻會越來越好。”